祝輕音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跑道,等著那兩條魚,自投羅網(wǎng)!所謂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看著越來越近的錢少陽,與后面緊緊跟隨,“形影不離”的杜仲遠,冷笑起來,“嘿嘿,天助我也,正好一起解決了,省的發(fā)生了不好的變化!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還,還有一圈了,勝利,第一!是屬于我的了!誰都拿不走,我的春天就在咫尺了!”錢少陽滿腦子的勝利,渾然沒有注意到悄悄繞到背后的祝輕音,直到兩腿上傳來的劇痛,與入眼可見,狂飆的鮮血,打跑了錢少陽的白日美夢!
“你,你這個心狠手辣的惡毒女人,你我一無冤,二無仇的,為啥加害于我!你會遭到老天的報應(yīng)的!”錢少陽雙眼通紅地對著祝輕音嘶吼,像是惹急了的兔子,只可惜無法做出什么具體行動來。
突然的,錢少陽眼睛大亮起來,對著后面的杜仲遠急切地道:“殺了這瘋女人,殺了這瘋女人!第一就是你的了,沒看到她手里的刀子嗎?不要猶豫了,久了你也會步入我和馬巧綾的后程!”
然而后面的杜仲遠似乎沒有聽到一般,一動不動的,無神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盯著錢少陽血流不止的雙腿,“吼吼”地聲音自杜仲遠的喉嚨中發(fā)出,接著快速地撲了過去,“撕拉,撕拉”吞咽,咀嚼的聲音接踵而來!
“嘔,嘔!”祝輕音手里的匕首掉落在跑道上,還調(diào)皮地跳了幾下,“這,這是怎么回,回事!”眼里的黑瞳在逐漸地放大,雙腿也不在受大腦的控制。“吱吱”的血液飛撒的陽光下,格外燦爛,落在了地上,也淋在了原地不動的祝輕音全身上下。
杜仲遠狼吞虎咽地咀嚼著錢少陽的血肉,滿嘴的肉泥混著血液,格外的血腥殘暴!手里還掛著幾根長長的腸子!或許是地上的美餐不在新鮮了,杜仲遠停下了進食,轉(zhuǎn)過了身,貪婪的眼睛望向了祝輕音。
那樣貌仿佛經(jīng)過了幾百年的歲月磋磨,有些都已經(jīng)開始腐爛發(fā)臭了!即使是沒見過什么世面的祝輕音,也知道了杜仲遠已經(jīng)不在是人類了,而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怪物!
“別,別過來,我的肉不好吃!是臭的,咬不動的!你去吃他們吧,他們?nèi)硕?,肉也多,還是香的!我瘦不拉幾的,沒嚼頭!求放過我吧!”祝輕音身體顫顫不停,閉著眼睛告饒著,想讓這個怪物放過自己。
但是這個變成了喪尸化的杜仲遠可不懂得什么叫做憐香惜玉,只懂得辣手摧花!浪費食物是可恥的!骯臟的口水,自喪尸杜仲遠的腮幫子流個不停,滴濕了祝輕音的頭發(fā),雙頰,衣服……
“不,我不想死……”祝輕音的悲鳴還沒發(fā)泄而出,便戛然而止,因為喪尸杜仲遠已經(jīng)吃起了她的腦子,那白花花的**,混著血液流著,淌著,點綴了跑道……
爬行了大約二三十米左右的馬巧綾,回頭憤恨地望向了祝輕音的方向,正好目睹了喪尸杜仲遠在大快朵頤,全身沾滿了肉沫,混著腸子血液狂塞入喉嚨,別提多么瘆人了!
“這,這是什么怪物,救命啊,救命啊……”馬巧綾扯著嗓子大聲地求救著,手快速的爬著,連磨破了皮,出血了的疼痛都沒發(fā)覺。
從中可以發(fā)現(xiàn),人在絕境下,是能爆發(fā)出巨大力量的。甚至超越普通人大腦所認知的力量!
“這馬巧綾是不是被逼瘋了?無緣無故地大喊救命干什么?難道想讓我們幫她一把不成?可真是白日做夢,誰去幫就是破壞規(guī)則,誰敢去伸出援手?。 毖帑湉涬p手繞在胸前,老神在在。
其他不明變故的同學們和燕麥彌差不多的神情,事情不是關(guān)于自己,何必杞人憂天,且還會搭上自家性命,誰會去自找死路呢?!
只有趙雪,風懿離,火月艷臉色極其陰沉,死死地盯著那喪尸杜仲遠的方向,因為距離較遠,又處在差不多盲點的位置,很難發(fā)現(xiàn)那里出了什么變故。但是肯定出了什么大意外,不然的話,馬巧綾絕對不會一下小宇宙爆發(fā),滿臉驚悚扭曲!
“看來已經(jīng)完全喪尸化了啊,等會就是一場精彩的表演咯!也不知道這’愛血的娃娃’準備是一網(wǎng)打盡,還是恐嚇一番?!鼻駡u摸著下巴,沉思著,無法明確下來。
緊接著又輕輕拍了拍腦門,“這關(guān)我什么事呢?反正對我又沒什么危險,至于他們是生是死,自安天命吧!反正他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吼吼”低沉的聲音在喪尸杜仲遠嘴里重復(fù)著,可能是被馬巧綾的尖叫所吸引了,也可能是受到了“愛血的娃娃”的操控,放下了嘴邊的肥肉,盯向了在奮力爬行的馬巧綾。
不遠處的錢少陽也搖搖晃晃地從地上起來了,掏空了的肚子,只有幾根大腸在地上摩擦著,也同時望向遠處的馬巧綾,嘴里哈喇子不斷……
過了一會會,缺了半個腦袋的祝輕音也從地上起來了,已經(jīng)不能從她身上找出以往的美麗,只剩下了嚇人的面目。
“吼吼!”三具喪尸齊刷刷地向馬巧綾跑去,那速度已經(jīng)能跟正常人小跑的速度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馬巧綾就會成為他們大家庭中的一員了,即使馬巧綾內(nèi)心十萬個不愿意,也無法阻止喪尸杜仲遠,祝輕音,錢少陽三具尸體的熱情!
“不,不,快追上來了,怎么辦,怎么辦?!”拼命爬行著的馬巧綾一步三回頭,忽然似乎大腦開竅了一般,瘋笑了起來。
看那爬行的變化,似乎準備爬向看熱鬧不伸出援手的眾同學。沒錯,馬巧綾此刻的內(nèi)心就是,既然你們這么殘酷無情,那么就別怪我拉你們一群墊背的,進了閻王殿,也不虧,還有一群人陪著!要死就一起死吧!
瘋狂地念頭如野草,越長越快,已經(jīng)布滿了馬巧綾的整個腦海,連爬行的速度,似乎都一下提升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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