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思音一口氣沖到教室,可還是遲到了,今天是數(shù)學課,江輝春數(shù)學老師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古板老頭,大家都叫他江古板,對于她的遲到特別不滿。
“伊思音同學,”他推推厚重的眼鏡,抿了一下嘴說“即使你成績好也不能在我的課上遲到,下次請注意?!闭f完他朝伊思音揮揮手意示她回到座位上去。
“你怎么遲到啦!”米麗看著略有些憔悴的思音說。
思音張開口剛想說話,講臺上的江古板滿臉嚴肅的看著她們,嚇得這一區(qū)的學生都不敢動了。
看著大家都安靜了,江古板才繼續(xù)講課。
一節(jié)漫長的課終于在下課鈴響后結(jié)束了,大家又回到松懶的狀態(tài),女生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么,不知道是誰突然大聲喊了一句“什么,伊思音是小偷?”而引發(fā)一場口舌之爭。
“看她那么清純,沒想到會做這種事!”
“你確定嗎?怎么看也不像??!”
“農(nóng)村來的低等人就是這么不知檢點?!?br/>
“我媽說窮人經(jīng)常吃不飽飯的?!?br/>
一下子班里沸沸揚揚的,大家都對伊思音投來鄙視的眼光。
“喂!你們憑什么說思音是小偷??!”米麗生氣的對這些不明是非明白的人吼道。
“嬌嬌說她把她爸爸在美國買回來的限量版手表放在桌子抽屜里忘記帶回家了,今天來上課就發(fā)現(xiàn)不見了,”程琳大聲對著米麗說,“昨天就是伊思音打掃衛(wèi)生的,肯定是她拿了!”說完還還不忘狠狠瞪著思音。
這下大家更加懷疑伊思音了,不停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討論。
“我沒有?!?br/>
伊思音站起來冷冷的說,好像這些惡毒的語言并沒有傷害到她一樣。
“大家都別說了,就當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不見的。”徐嬌嬌一臉無辜的說,眼睛還帶有受害者的眼淚。
偷了東西還不承認!”
凱琳又添油加醋的給思音蒙黑。
“如果大家不相信,那就請老師來處理吧!”說完,伊思音淡定地走出教室。好像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徐嬌嬌看著伊思音離開背影心里氣的呼呼的,沒想到這樣都刺激不了她,本想讓她發(fā)脾氣自己再裝好人來博取大家同情心,居然沒得逞。好啊,伊思音,咱們走著瞧。
思音離開教室,心里難受的不得了,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受過這般委屈,她漫無目的的走到頂樓,坐在樓梯上,心里越想越難受,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自己,就因為她是農(nóng)村來的嗎。
“嘿!”
一個干脆的聲音。
思音抬起頭,凌將晨穿著深藍色休閑西裝,過長的頭發(fā)被他綁起梳在后面,露出他英俊的臉,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就站在她面前。
思音不想理會他,站起來想離開,現(xiàn)在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她可沒興趣理會這等閑人。
“哎,干嘛看到我就跑???”
凌將晨一手拉住思音的手,不讓她離開。
“放開?!彼家羰栈乇蛔プ〉氖郑瑳]好氣的說。
“需要幫忙嗎?”凌將晨挑動眉毛,“你好像被欺負了呢?”
“不需要。”思音看著他,他粗粗的眉毛顯得特別英氣,露出潔白牙齒,就像電視上拍廣告的男模特一樣陽光又自信。
“你確定?”
凌將晨從褲兜里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給伊思音看。
視頻里是昨晚伊思音和徐嬌嬌她們爭執(zhí)過后她們離開學校時候的短片,而短片里清楚看到徐嬌嬌手上戴著手表。
所以,徐嬌嬌說手表遺忘在教室是假的,她是故意誣陷思音的。
凌將晨把視頻傳上學校的討論網(wǎng)上,這樣一來,大家看到影片就真相大白了,伊思音沒有偷徐嬌嬌的手表,而是徐嬌嬌自己自偏自導的一出戲。
“我?guī)土四阋粋€大忙,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凌將晨湊近了臉,得意忘形的露出他潔白的牙。
看著他像個大孩子一樣的臉,伊思音不由得想笑,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只是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你不會只說句謝謝就沒事了吧?”
“那要不然?我可沒錢?!?br/>
“誰稀罕你錢了?本少爺有的是錢!”
“那你要什么?”
“還沒想到,先把你號碼給我。”
“no.86511?!币了家裟畛鏊膶W員證上的編號。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凌將晨一臉哭笑不得,被眼前娃娃臉的伊思音驚到了,“我是說手機號碼。”
“哦,沒有?!币了家舻恼f。
其實她也想有,這樣她可以打電話回家,不用寫信那么麻煩,只是手機實在太貴了,對于她來說,是一件奢侈品。
怪不得他在網(wǎng)上怎么也找不到伊思音的資料,原來她沒有手機,凌將晨輕呵一聲,這個娃娃小女孩還真是有趣。
凌將晨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便對思音說,“那你加入攝影社,當做答謝我好了?!睌z影社是凌將晨辦的,不過他很少去社團里,成員基本都是迷戀他的粉絲。
“我………”思音正想拒絕他,因為她對攝影完全沒興趣。
“哎,你不能拒絕。這可是報答哦!”凌將晨揚不容拒絕的微笑。
上課鈴響了,伊思音沒有回答他,而是往教室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