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輕吐一口氣,出人意料的點了點頭:“休息一刻鐘,直接在擂臺之上休息就好?!?br/>
裁判一愕,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張易的嘴里得到另一個答案,“我明白了,請公子自便吧?!?br/>
挑戰(zhàn)連勝的武者,確實是可以不移步到休息區(qū)休息。
張易說完便立刻盤腿坐下開始調(diào)息起來。
“這個林逸總算是不行了,也是不容易啊?!?br/>
“換你上去試試看,都已經(jīng)九十九場不休息了,這最后一場林逸公子不過是求穩(wěn)所以才歇息片刻?!?br/>
“是啊,林逸公子天下無雙,休息一陣也只是為了安全起見,這百連勝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br/>
觀眾席上許多人對張易是無比的崇敬,都覺得他是一尊少年戰(zhàn)神,不可能被任何人擊敗的那一種。
閣樓之上程鳴微微一嘆:“還是免不了和濮陽凌一戰(zhàn),以濮陽凌的手段,又是一個頂尖天才隕落。”
如此天才,世間罕見,隕落一個都是令人扼腕不已。
裴秋風輕吐一口氣,他知道這個林逸既然選擇休息再戰(zhàn),就說明他是真的決定要和濮陽凌一戰(zhàn)了,這也側(cè)面證明了這林逸應(yīng)該不是泠鳶中域的人,之前并不認識濮陽凌,否則不可能去挑戰(zhàn)他。
“哥,你說這個林逸有沒有可能死???”裴安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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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膽識遠超于我,未來成就無可限量,剛剛能只用肉身和風文曜前輩一戰(zhàn)可見他的厲害之處。和濮陽凌一戰(zhàn),或許可以撐到認輸?!迸崆镲L回了一句。
張易之所以不下休息區(qū),是怕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會被濮陽凌暗算,所以他選在擂臺之上恢復修為。
雖然以前從未見過濮陽凌,但是從之前的對視不難看出,這濮陽凌是何等可怕的對手,張易不是那種自大的人,他既然要選擇和濮陽凌一戰(zhàn),就必須是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否則就是去找死,這種蠢事張易可做不出來。
一片迷迭血曇花花瓣研磨而成的藥粉被張易取出服下,運轉(zhuǎn)周天,他將迷迭血曇花的靈力一點點的匯入了身軀之中。
九十九場次連戰(zhàn),說張易沒有一點疲累那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靈力的過度運用,肉身難免會出現(xiàn)一些勞損,不過這些勞損靠著休息,是完全可以恢復的。
迷迭血曇花的藥力在張易的四肢百骸很快就散開,靈力運行周天,沖刷著張易身體上的疲累。
而張易的靈湖也在一點點的擴大,比起昨天有明顯的進步,當然要突破到大人境還是需要一個契機,也沒有那么容易。
神魔煉體的力量,倒是不知不覺間達到了一百零九牛,提升了七牛之勁力。
這主要也是和瘋文曜對陣的時候悟出來的。
瘋文曜雖然是修靈武者,但是他的肉身卻絲毫不輸擁有鎮(zhèn)獄武體和修煉了大衍天罡訣的張易,在同境界的修靈武者之中,瘋文曜可以說是傲視群雄。
每六十牛的力量,就是一象之力,張易想達到十象境的修為,還需要修煉到六百牛的境界,這之間,還有十分漫長的一段路要走,神魔煉體的修為沒有修靈那樣簡單,后面的道路只會越來越艱辛。
一刻鐘之后,張易精神煥發(fā),周身涌動著強悍的靈力波動,猶如潮水一般朝著四方涌去。
他緩緩起身,手持龍淵長劍,冷風襲來吹得他黑袍發(fā)出獵獵響動,猶如是一尊不敗的少年戰(zhàn)神。
“可以了,開始第一百場比試吧?!睆堃酌嫔降拈_口道。
裁判點了點頭,一個侍者走了上來,將第一百個挑戰(zhàn)者的名字告訴了裁判。
這裁判雙眼一瞪,身軀一震,像是嚇了一大跳的樣子。
吞了口口水,緩下心神,裁判朝著四方喊道:“林逸第一百場武斗,挑戰(zhàn)者濮陽凌!”
“濮陽凌?”
“濮陽凌是是誰?”
開始,還沒有人將濮陽凌這三個字聯(lián)系到濮陽家的傳人濮陽凌身上。
但是當休息區(qū)內(nèi),身著大紅衣袍的濮陽凌起身走向擂臺的時候,全場皆驚。
在場還是有些人,遠遠的見過濮陽凌的,他那妖冶的樣貌,和大紅衣袍令人印象深刻,更讓人難以忘卻的是這濮陽凌極度可怕的修為和戰(zhàn)力。
正是那個合歡谷和濮陽家的傳人,擁有成圣之姿的天才濮陽凌。
“天啊,居然連濮陽凌都趕來了?!?br/>
“這是老天不讓林逸贏么?”
不比之前瘋文曜上場的時候,還有人覺得這個林逸會有贏面,濮陽凌的出現(xiàn),讓所有人都一致的覺得,張易必敗無疑。
泠鳶墟域之中,同輩足可列為前十的存在,合歡谷的圣傳弟子,濮陽圣者門閥的繼承人之一。
這些名號放出去,任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