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的當家的,差異的看著姓邢的老者,又看了看瘦弱的無名。他對著老者說道:“邢叔你別開玩笑了,就他那身板能成嗎?別人不知道你的底,難道我還不知你?文浩剛剛還和我說這個事情呢,我一聽就知道是你鼓動他去和你打鐵。當年我可是知道,你的手藝和武功都是天下排的上的人物,多少人都想拜你為師??烧l知到你的本事奇怪的很,能學會的人基本上沒有,更恐怖的是,多半和你學習的人都是短命鬼,跟你學了一年就死了。
老者說道:“小文啊你也知道我們村的來歷,更知道我傳道的艱辛,你也知道我這一門的功夫不能到我這一輩失傳呀!今日我好不容易看見一個好苗子,不能叫你這樣就埋沒了他!
邢叔我不能看著你這樣禍害這小子,他到了我們家就是我們家庭的一員,我可不同意你帶他走!
“小文啊,邢叔算是求你了,你看我年紀一大把馬上就是要入土的人,你就答應我吧!難道你忘記了老祖宗的遺命不管?想看著我這一脈斷絕?”老者說完就準備跪下。
邢叔不可!您可是折煞于我,我答應你還不成。以后文浩就跟你了,他的事我以后在不過問!但是!你絕對要保證他的小命,我可不想看著他和那些人一樣短命!
老者說道:“多謝小文了,這點我還是可以做到,因為我看過他的技藝和身體都很適合繼承我的衣缽。那、那我這就把他領(lǐng)走?
這時無名說道:“兩位長輩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邢叔和小文異口同聲的對無名說道:“你不需要知道!”這下無名更糊涂了,原本空白的大腦充滿了疑惑。
這時老者對無名說道:“跟我走吧,你這位文叔已經(jīng)答應我了,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回鐵匠鋪了。文浩你現(xiàn)在還不收拾好東西跟我走?
無名望著文叔,見文叔對他點點頭后,連忙興高采烈的和文家打完招呼和老者往鐵匠鋪開始走去。簡陋的鐵匠鋪雖然小但是器具齊全,各種打鐵的用具一應俱全,看的是無名心喜無比。只見老者拉著無名就往屋里更黑的地方走去,誰也想不到,屋中另有乾坤,黑暗的地面亮著燈。越接近這里老者變得更加嚴肅,他停下腳步突然對無名發(fā)問:“文浩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何人,更不知道你從哪里來,可是今天你要是進去,你的過去就成為了過去,你會有新的人生和天地。今日有一個你必選的答案在你面前,是要進去還是要離開?你要是離開你還是你,只不過和現(xiàn)在的記憶一起丟失,如果你想獲得新的人生和天地就就去吧,不過從那一刻你會成為我的徒弟,傳承我的意志和責任,不知道你愿意還是不愿?
無名傻傻的呆在原地看著老者對他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我希望得到新的人生。我知道我選擇的并不是平平淡淡的人生,我的內(nèi)心也一直告訴我,我是一個不甘平凡的人!
“小伙子既然你已經(jīng)選擇了道路那你怎么還不進去?”老者這一說,無名毫不猶豫的走進了光芒之中,當他剛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排靈牌和無數(shù)各異鐵錘。偌大的空間讓無名看花了眼,更遠處還能看見地面擺滿的棺木。
這到底是哪為何有這么多的靈牌棺木更有大小不一的鐵錘?老爺子,您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嗎?
老者挺胸抬頭恭敬的看著這一切,慢慢才轉(zhuǎn)過身體對無名說道:“這里是鐵錘門的歷代先人故去的地方,也是我們鐵錘門歷代傳承之所。我們的歷史悠久,傳說開創(chuàng)門派的祖師爺是遠古時代的高人,三皇五帝之前就存在我們鐵錘門的身影。我們流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剩下我一人,門派岌岌可危我不能看著它斷送在我的手里。為了能繼續(xù)傳承過去的一切,我已經(jīng)找尋傳人20載,只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得到我們的傳承。因為如此我來到了漁村,準備在祖地過完我的下輩子,誰能想到先人庇佑,叫我找到了你!文浩我管你以前是何人,不知你能否成為我鐵錘們第1000代弟子!
無名的心中波蕩起伏,很快他答應了老者,連忙對著老者跪了下去?!昂猛降?!好徒弟!我今日終于有了徒弟了。我的好徒弟跟我走吧!我?guī)闳ソ邮荛T中的傳承。”邢老頭子把無名領(lǐng)到了一個畫像旁邊叫他跪下。畫像中畫著是一位仙風道骨的年輕人,只見畫中人在拿著鐵錘在鍛造的什么一樣。無名瞻仰著畫中的先人,他心中莫名的心動起來,不知怎么在莫名中開始接受龐大的事物。這時老者趕忙朝無名喊道:“還不快對祖師參拜請求祖師賜福!”老者說罷無名對著祖師磕了三下頭。三下響頭磕完就聽到虛空中飄渺的聲音說道:“禮成”。
其妙的事情在那一聲叫喊中發(fā)生了,無名的頭頂一個黝黑的鐵錘漂浮在上空,鐵錘自己又飄落了下來,緩緩的來到了無名的手中。無名驚嘆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早已不知該怎辦。
這時的老者也看的這一切說道:“不可能!這不合理呀,每一代的鐵錘都是在傳承中,通過好久才能從身體里孕育出來的??墒菬o名的鐵錘卻是直接出現(xiàn),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明白真是不明白。算了不想這些,總歸是有一個傳人了。當年門派好多人都是應為孕育鐵錘這一步半路夭折,剛剛好,他最起碼可以省下好幾年的功夫,也不知道他可不可以從第二章練起?
此刻的無名熟悉的撫摸著鐵錘,他的樣子就好像撫摸著情人一般,這是一種血脈相連的的感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在這時他的腦袋有無數(shù)的片段在閃過,陌生和熟悉的身影從有到無的刺激他的大腦,奇異的金色文字又開始變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