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這個男人出現(xiàn)的第一時間,瑞克便敏銳的注意到了他,并且一眼認出,這個人便是曼妮資料上那個統(tǒng)御著菲南迪斯家族,并且在黑榜中只有一次敗績的地上最強西南第二高手。
修斯特曾經(jīng)對這個霍克·菲南迪斯的實力做出過評價,據(jù)他所說,假如巴爾扎克被限制了規(guī)則的話,那么僅僅能夠在這個霍克·菲南迪斯的面前撐上三招。其中雖然有限制規(guī)則這一個不確定的假設(shè),但是憑借瑞克此刻對他的直觀感受來說,瑞克很肯定,就算沒有規(guī)則限制,巴爾扎克也一樣會敗。
自己和他之間誰更強一點?
瑞克沒來由的泛起這個念頭,眼神中的光芒也變的更為銳利起來,似乎就要直接刺破霍克的眼睛,刺入他的內(nèi)心一般。
而瑞克的這個表現(xiàn)無疑讓霍克一驚,他清晰的看到了瑞克眼神中所透露出的那種**裸的戰(zhàn)意,甚至他還感受到了瑞克所釋放的濃烈殺氣,那種與自己純競技的比賽所歷練出來的截然不同的森然殺氣。
“這個人是從刀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家伙……”
霍克對瑞克有了這樣一個定論,身為戰(zhàn)士,他清晰的看透了瑞克狂野的本質(zhì),而要面對這樣的一個人,除非霍克準備現(xiàn)在就和他拼命,不然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有任何激怒他的行為。
仿佛是退讓一般的收回自己的凌厲目光,霍克扭頭朝身邊已經(jīng)是面色蒼白地法爾松說:“法爾松,你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既然瑞克大人賞臉,怎么還能讓一些亂七八糟的朋友隨隨便便的就待在這里礙眼?”
霍克的話無疑是一個暗示,法爾松慌忙中回過神來,一擺手,那些如臨大敵的戰(zhàn)士們立即松了一口氣。低著頭退了出去。頓時,整個宴會場一下子變地冷清許多,會場中,只有四五個人依然留了下來。
“瑞克大人。這樣的話,我想應(yīng)該就是個比較適合交談的環(huán)境了吧?!被艨俗旖橇晳T性的上揚,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一個駭人地獰笑。
“不錯。我喜歡安靜一點地地方?!比鹂耸栈亓俗约哼瓦捅迫说貧庋?。環(huán)視四周道:“法爾松大人。不向我介紹介紹你地這些朋友嗎?”
“還是我們自己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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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不等法爾松開口。便徑自說道:“我是菲南迪斯。想必。瑞克大人已經(jīng)猜到了。而這位……”
霍克指了指剛剛走過來地艾德華。笑道:“他同樣姓菲南迪斯。是我同父異母地弟弟。不過他不太爭氣?,F(xiàn)在正在當法爾松地私人秘書官。干些打雜地活?!?br/>
霍克刻意貶低地話讓艾德華有些不快。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向瑞克稍稍欠身。算是重新介紹了自己。
介紹完艾德華?;艨擞种噶酥笗鲩L桌邊。那個看起來斯斯文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地胖子。“他是剛剛被撤免掉地財政官萊克。其實。他也姓菲南迪斯。只不過一般人不知道罷了?!?br/>
除了萊克之外。霍克又介紹了其他幾個人,不過無一例外,他們都姓菲南迪斯。
霍克一下攤出了自己所有地牌,甚至包括萊克這種被隱藏的連曼妮都不知道牌都已經(jīng)在瑞克的面前攤了出來,這證明霍克是想直切主題了。他這種不同于法爾松,干脆而霸道的做事方式讓瑞克暗暗緊張起來,手心也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
不過在瑞克的臉上顯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安,早已被曼妮教育出要擺出另外一副面具他的流露出戲謔地笑容,扭頭看向同樣有些驚訝地法爾松:“你們都是一家人啊,這簡直就是家庭聚會啊。法爾松大人,您不會也姓菲南迪斯吧?”
“瑞克大人,您真是太愛開玩笑了。”法爾松露出尷尬的笑容,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冒出地冷汗。
“瑞克大人?!被艨舜驍嗔巳鹂说恼{(diào)侃,“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地來意了,所以接下去的時間,你身邊的這位……恩……秘書官,是不是可以回避一下?”
“不用,我喜歡我的秘書官幫我處理事務(wù)?!比鹂斯室鈸Ьo了米莎。
瑞克此話一出,霍克頓時瞇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起米莎這位在此之前甚至從未聽說過的蟲會小職員。
霍克調(diào)查過瑞克的檔案,所以他知道瑞克曾經(jīng)在凱斯特城蟲會待過一周左右的時間。但一周的時間顯然不足以培養(yǎng)出足夠的信任,那么瑞克在這種敏感的事務(wù)上還愿意把這么一個和陌生人沒什么不同的女人放在身邊,是有什么用意呢?
單純是看中了米莎的能力嗎?
米莎一天之內(nèi)檢測了近萬名賤民這種事自然瞞不過霍克,由這一點上便可看出米莎工作的能力。不過如果讓霍克換位思考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把一個擁有能力而沒有得到自己充足信任的人放在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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