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自襲擊了越真門的武術(shù)教頭之后,安分地等待了好幾天。
打傷了一個越真門人,總會讓對方有所警惕,繼續(xù)妄動只不過是自找苦吃,等到這事情的風波平息過去之后再行動也不遲,他并不缺那個時間。
他知道以自己現(xiàn)時的能力要偷偷進入越真門的大本營相當困難,修習了五行神功的武者耳目聰明,就算他使用自己的魔能道具隱藏身影,想來也不能隱瞞多久,在進入核心地帶之前就會被對方發(fā)現(xiàn),必須要想一個合適的辦法才行。
在這幾天寧靜的等待中,李元再次和趙光武進行了一場交易。
這一次,他把同樣得自越真門三弟子的“不屈”的人格特質(zhì)的靈魂齒輪,鑲嵌到趙光武的靈魂之中。
這同樣也是一次化身能力的試驗,李元上一次是測試了融合“技能”的靈魂齒輪,而這一次則是測試有可能會影響到人格變化的靈魂齒輪。
完成了新一次的靈魂齒輪融合之后,趙光武的性格沒有太大的變化,“不屈”這種個性只會讓人變得堅強,算是一種正面的人格特質(zhì),不會太過影響他本人的性格,又或者,性格的影響還沒有浮上水面,暫時還沒有產(chǎn)生變化。
不過無論是哪一點,李元通過這一次的試驗進一步掌握了自己化身的能力,知曉了怎么樣更正確地使用機械齒輪的觀測者了。
而且這本來就是雙方同意之下的公平交易,他也把有可能影響的地方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趙光武,沒有任何欺瞞的成分,對方也是在神志清醒之下同意的,就算有什么不良的影響,也只能說為了追求力量的男孩的自討苦吃了。
這一次的交易如果說趙光武是為了讓自己更快速的成長,那么李元就只是單純地為了熟習化身的能力,不過他還是提出了相應的要求。
李元向趙光武拿取了一點點的金錢,然后要求對方把他的血玉佩讓自己研究一會,并保證會毫無損傷地奉還。
趙光武真的是非常信任李元,二話不說就交出了自己身上的血玉佩,順利地完成了他們的這一次交易。
李元也只是順便研究一下血玉佩,不久后就完整地還給了趙光武真。他猜測這一塊玉佩真的可能是由鮮血所組成的,用他所不知曉的超凡力量所制造出來的,他的確可以吸取這塊血玉佩全部的力量,不過他當然不會這么做,這東西可是趙光武成長的必需品,他自然不會隨便吸收。
李元基本上不怎么渴求強大的力量,他只是對于自己有趣的東西感興趣,不過如果有需要,他當然會去尋找新的力量。
所以,在等了好幾天之后,李元再次一個人出門了,不過他的目標不是貿(mào)然去刺探越真門,他想要在這個古代世界中尋找新的分身,然后創(chuàng)造出嶄新的化身。
如果他真的要闖入越真門的大本營,他的確需要變得更強一點,而他能夠想得到的最快的變強方法,自然就是自己擁有特異能力的分身與化身。
不過隨之而來的問題,那就是他要怎么才能找到適合的身軀了。
前兩次他獲得的化身都是神靈世界的受害者,沒有了自我意識的軀殼,所以他才能下定決心去支配那些身體,如果真的要他去侵占一個普通正常人的身體,他真的有點做不到。
于是,李元起了尋找兇猛的動物來當作分身的念頭。
他已經(jīng)嘗試過把地主送給他的小毛驢變成分身了,可惜還是失敗了,只是白白讓小驢承受了靈魂上的沖擊,精神不振、沒精打采了好幾天。
然后在這一天,李元牽著已經(jīng)對他沒用的小驢來到了交易市場,想要把這頭小驢子隨便賣出去,再看看附近有沒有什么適合的大型動物來進行分身的嘗試。
販賣驢子沒有用多少時間,李元就和一個路邊的商人完成了交易,手中多了一些銀兩,然后他便在四處閑逛了起來。
原本真的打算繼續(xù)安分下去的他,卻在市場的一個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不尋常的地方。
他感受到了神秘與未知的氣息,而且是好幾股聚集在一起的濃烈氣息。
“……這些家伙是什么人?”
李元盡量自然地裝作在看附近的攤販,眼角偷偷地打量著那個地方。
那里是“人牙子”的商行,古代販賣人口的撮合者。
宣朝沒有奴隸制度,販賣人口在律法上也是違法的,不過人牙子本來就是游走在立法的邊緣灰色地帶,在明面上他們的身份是合法的,所做的也不過是“中間人”的角色,不是真的拐賣人口,他們進行的人口交易是“你情我愿”的一種聯(lián)系,在姑蘇城這樣的江南大城市之中并不罕見。
當然了,有著這樣算是勉強合法的人牙子,自然有像現(xiàn)代社會一樣非法的人牙子,但能夠在姑蘇城之中開設(shè)店面的,自然是打通了上下關(guān)系的“合法商人”。
李元看不清店鋪內(nèi)有什么人在,他明確地感受到那里存在著神秘與未知的氣息,那是與越真門人略有出入的感覺。
“里面的人應該不是越真門的人,難道是其他兩個大門派的弟子嗎?”
同為天下三大門派,他們可以說是將這個天下的武林三分,越真門占據(jù)了長江至到東海一帶的區(qū)域,是最為繁盛的門派,而其余兩個門派分別一個在西蜀,一個在河北,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形態(tài)。
其余兩個門派的人會來到這個地方并不奇怪,三大門派原本就是盟友的關(guān)系,雖說是表面上維持著競爭,但由于地理位置的不同,不會真的產(chǎn)生什么嚴重的大摩擦。
“不過,若果越真門對其他擁有五行神功的傳人后代動手了,是不是代表他們也對其他兩個門派做了什么?又或者是三個門派同流合污了?”
李元可以確認趙光武一家是由于越真門才會覆滅的,但是對于那個齊家山莊的火災慘劇,他認為不是越真門所做的,應該另有蹊蹺。
齊家和趙家一樣接近越真門,如果他們對趙家動手了,那么同一時間齊家應該會受難才對,而不是等到趙家覆滅之后半年才迎來了滅門之災。
他會這么想探查越真門的地盤內(nèi)部,就是想知曉越真門的真實想法,以及他們是不是真的對齊家下手了。
李元想了一想,然后眼睛一轉(zhuǎn),很快找到了幾個地痞流氓模樣的青年。
他裝作一副上前問路的模樣,當雙方的眼神對上之后,他立刻對這些人使用了催眠暗示,讓這些人吐出有關(guān)于附近的牙行他們所知的情報。
可惜這些人所知道的不過是表面的東西,沒有值得留的地方,李元也只能解除了這些人身上的催眠暗示,重新面對那一間持續(xù)散發(fā)出未知與神秘氣息的牙行。
“難得的機會啊……總不能就這么放過。”
李元雖然不想惹事,但是既然偶然地遇上了,就這么避過也不是他的性格。
于是,他走到了無人的小巷中,從靈魂中拿出了隱身折扇,準備去一探這個神秘的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