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殿的殿內(nèi)弟子都住在東側(cè)殿的后院內(nèi),西側(cè)殿一般是招待賓客住的地方。這時候正是弟子們練功的時候,見我與兩位師兄前去巡視都練得特別賣力。待我們走得近了,弟子們便停下練功大聲見禮問安。我讓他們不必在意我們,繼續(xù)練他們的。
巡視了一圈下來,天色已近黃昏。兩位師兄便告退回去往各個龍殿內(nèi)搬自己的東西入住。
回到炎龍殿,沃迪爾正吩咐兩名冥狼族的宮侍準(zhǔn)備晚膳。我有些奇怪,問他這兩名宮侍哪來的。他說是父親母親專程留下來伺候他的??磥砀赣H母親還是如以往一般寵愛沃迪爾,這讓我多少有點(diǎn)心里酸酸的,有爸媽疼就是不一樣?。?br/>
說是晚膳,其實就是一壺冥狼族特釀的果酒與一些點(diǎn)心,還有小時候我最喜歡喝的草果湯。我們夫妻三人坐在側(cè)殿的院子里就著夕陽悠閑吃喝,這種閑逸讓我很是感慨。
來盤古大陸這十幾年,經(jīng)歷了很多風(fēng)雨,現(xiàn)在終于雨過天晴,又與兩個愛人終成眷屬,心中頓時一片暖洋洋的。
喝了兩杯果酒,我忽然來了興致,拿出巨陽刀要求與言之比劃比劃。好久沒有跟人過招了,也好久沒有練過巨陽刀法,不知道都還給沃迪爾沒有。巨陽刀是他送的,刀法自然也是他教給我的,仔細(xì)想想,小時候他對我的種種戲耍,似乎也是他別有用意吧。
聽到我想與他過招,言之的表情有些奇怪。不過他沒有推脫,只是空著手往院中一站。
我手持巨陽刀挽了兩個刀花。不滿的說道:“你的劍呢?為何不拿劍?”
言之呵呵一笑,道:“若只是對招。我自然不必拿劍的。若是比拼功力,還是讓迪爾陪你?!?br/>
“切!小瞧我!”我不滿的大喝一聲,舉刀撲了上去。沃迪爾笑瞇瞇地捧著臉看著,嘴里數(shù)數(shù)。我在心里犯嘀咕,這家伙數(shù)個什么數(shù)?。?br/>
“一。二。三。呵呵呵……”沃迪爾笑呵呵地數(shù)到三。我地腕子便被言之掐住。他借力使力。猛然一拉。我便投懷送抱地?fù)溥M(jìn)言之懷里。言之哈哈大笑地將我牢牢抱住。道:“璽兒竟然如此熱情。對招是假。怕不是太想念我了?”
“撲哧……”躲在一旁廊下**地閑容鳴風(fēng)與兩名宮侍掩口竊笑。我直接臊得滿臉通紅。大聲說道:“胡說!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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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丟臉了!三招都沒過!
“哈哈哈……就你那三腳貓地刀法。連我都打不過。還想與言之對招。就武功來說。言之地徐家劍法即使在江湖上也是很有名氣地!”沃迪爾笑歪在桌上。大聲調(diào)侃我道。言之緊緊地抱住我就是不松手。我只能氣呼呼地干瞪眼。一時間院內(nèi)到處是暢快地笑聲。就連夜色也顯得非常曖昧。
“好了好了??爝^來喝點(diǎn)湯解解渴?!蔽值蠣柦K于收住笑意。朝我們招招手。言之應(yīng)了一聲。一俯身將我打橫抱起。走至石桌前坐下。把我放在他大腿上。
“放我下來!像什么話!”我收起巨陽刀臉熱地推言之地胸膛。
“怕什么,這是在我們自家的后院里。又沒有外人?!毖灾直垡痪o,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端起一碗草果湯遞至我嘴邊。
我很郁悶的接過湯碗慢慢品味,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跟言之過招了。本來我的刀法就很一般,這一下子隔了幾百年沒有再練過,恐怕只能嚇唬嚇唬不懂武功的人了,真郁啐!
夜風(fēng)清涼,將宮燈吹得搖搖晃晃。言之與沃迪爾對飲了幾杯,便婉言告辭,攜著我的手回了臥殿。我有點(diǎn)奇怪,這兩個不知什么時候相處的這么融洽了。亦或許是言之在這方面比較厲害?仿佛沃迪爾從沒有在我面前抱怨過言之什么。
又想起沃迪爾與言之地第一次正式見面,僅僅一場初見時地神色較量,沃迪爾慘敗。至如今沃迪爾也曾多次明里暗里挑釁言之,似乎都被言之漠視過去了。言之這見招拆超的功力也著實讓沃迪爾無計可施。
回到臥殿,鳴風(fēng)過來換上熱茶退下。言之終于拿出那把家傳寶劍,說要先練練劍再休息。我倚在落地窗邊看了一會言之舞劍地英姿,想起今夜我們的良宵,急忙吩咐閑容鳴風(fēng)準(zhǔn)備熱水沐浴。
心里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自從再次與言之相遇以來,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一直沒有過親密。就連洞房花燭之夜,也是我們夫妻三個一起睡到天光大亮,什么都沒有做……
在復(fù)雜又忐忑地心情下洗了個熱水澡,剛出了浴池穿上睡袍,言之便滿身大汗的進(jìn)來,一邊脫衣服一邊用熱乎乎地眼神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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