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見,沒意見,我的小祖宗?!?br/>
西凌宇笑著把蘇子真打橫抱起來,走到床邊放下,欺身壓上,蘇子真耳畔輕輕蹭了蹭,惹得蘇子真一陣陣酥麻,他輕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你看看時隔兩年多,我的葷腥好不好吃吧!”
第二天不言趕回來的時候,宮殿里居然沒有蘇子真的身影!他一個著急就要沖出去,結(jié)果卻看到了西凌宇抱著睡著的蘇子真從窗戶外面飛了進(jìn)來。
“別驚醒了她,讓她多睡一會兒吧,腰牌拿來了?”
不言從懷里掏出來了一個腰牌,遞給西凌宇,西凌宇仔細(xì)看了幾眼之后可以確定,這就是籽落在組織里的腰牌。
西凌宇在組織里的名字是黑影,所以腰牌上的名字就是黑影,籽落的是風(fēng)影,未落的是魅影。
“沒錯,就是這個腰牌,記得收好,本王今日上朝以后就會回到組織里打探情況,大概明日才會回來,在本王回來之前,務(wù)必讓你們王妃做完那個籽落的面具,做好一切需要的準(zhǔn)備,記住了嗎?”
不言冷著臉沒有理會西凌宇,拿著這個腰牌就走出去了,他寧愿在院子里坐著,都不想看到這個王爺。
西凌宇無奈地嘆了口氣,給在床上睡著的蘇子真掖了掖被子,他腦子里浮現(xiàn)出了那兩個可愛的小奶娃的模樣,心中想念的緊,趕緊解決完這些事情,他想快點回去看看他的寶貝孩子。
西凌宇一個閃身,又從窗戶跳了出去。
西凌宇穿越了兩三個街區(qū),來到了一個普通百姓的院子里,這個院子從外面看,就是一個普通生活的平民百姓的院子,院子里還有晾曬的衣服和糧食。
可是西凌宇進(jìn)入里面的房間,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一個人都沒有,他掀開一張床,床下有一個可以自動的木板,輕輕推開這個木板,就會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石制的樓梯。
這個樓梯的下面,就是通向孟旬的那個煉蠱組織的秘密通道。
西凌宇走下去之后,雙手撐著把木板挪回去,之后在沒有人的房間里,那張本來被移開的床緩緩自己挪了回去。
西凌宇在昏暗又潮濕的地下走了沒多久,就順著狹窄的通道來到了一個出口,打開出口的門,就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了。
所有人在行走的時候都是穿戴黑色斗笠,幾乎看不到他們的臉,因為渾身都是黑色,所以腰間佩戴的腰牌就格外的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腰牌上的名字是什么。
“腰牌沒掛上,什么人?”
守在門口的人一眼沒有看到西凌宇腰間的腰牌,攔住了他,西凌宇拿出了腰牌低沉著嗓音道:“剛趕回來,還沒來得及戴上,衣服都沒換,孟旬大人還沒回來嗎?”
那守衛(wèi)一看到西凌宇的腰牌,低頭道:“原來是黑影大人回來了,孟旬大人還沒回來,柳銀大人也沒有分配新的任務(wù),最近大家都只是煉丹,沒什么事兒干,黑影大人回來,是要交代什么新任務(wù)了?”
西凌宇搖搖頭,心中大概有了數(shù),孟旬還沒有回來,二皇子北宮柳銀也沒回來,現(xiàn)在沒有任務(wù),所以這個時候潛入進(jìn)來最合適不過!
“黑影大人慢走!”
守衛(wèi)恭送西凌宇離開之后,西凌宇走到了組織里關(guān)押剛抓來,還沒有下蠱,不聽話的人的地方,鐵籠房。
“黑影大人,您回來了?”
看守鐵籠房的人看到西凌宇腰間的腰牌之后,連忙恭敬起來,西凌宇點點頭道:“大人還沒回來,我過來看看這些人,做些挑選,到時候等大人回來了好選擇乖巧的給大人送過去?!?br/>
那人連忙讓開空讓西凌宇過去道:“這些人有幾個一開始還不老實,我們給他們吃了一點藥之后,都老實了。”
西凌宇心中一個咯噔,隨便敷衍了一下就走了進(jìn)去,里面一股子霉味,和血腥的味道。
一走進(jìn)去里面就有一個人跟瘋了一樣的撲過來,結(jié)果被攔在了鐵籠子的欄桿里面。
西凌宇知道這里面的樣子,他依稀記得,剛來到這個組織的時候,他就是在這里,被孟旬喂了藥,帶了出去,很聽話,也很有實力,一下子地位就在組織里很高了。
難道凝落也被喂了藥了?
西凌宇一個個地朝著不同的籠子里看過去,尋找著凝落的身影,一直走到了最盡頭,也沒有看到凝落,他疑惑,被抓回來的人都會關(guān)到這里,怎么沒看到凝落?
西凌宇又回到大門口,裝作閑聊的樣子,道:“前段時間,大人不是抓了個女人回來么?沒關(guān)在這里?我看那女人,姿色還不錯。”那守衛(wèi)看了一眼周圍,低聲道:“黑影大人居然不知道?那女人,大人一回來就送到了大人的住處,根本沒送來這里,因為從來沒有這種特例,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既然是孟旬大人看上
的女人,黑影大人就不要打算了。”
西凌宇內(nèi)心了然,道:“我自然知道,本來我覺得那女人姿色不錯,也是打算調(diào)教了送過去給孟旬大人,既然孟旬大人已經(jīng)看上了,那就算了?!?br/>
西凌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走了,凝落被送到了孟旬的住處,不過這幾日孟旬又不在組織里,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這個時候或許是救走凝落的一個時機。
“黑影大人,慢走!”
西凌宇離開了組織,他已經(jīng)基本上摸準(zhǔn)了凝落的下落,孟旬的住處,他沒辦法直接進(jìn)去,看守的人很多,而且,以他這樣的身份,也是不能在孟旬不在的時候進(jìn)去的。
西凌宇回到蘇子真住的宮殿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籽落轉(zhuǎn)過身來,其逼真的程度,讓培養(yǎng)了籽落這么久的西凌宇都差點兒沒有認(rèn)出來。
“如何?是不是可以真的以假亂真?”
蘇子真開口,聲音還是沒有變化的,不過籽落是男人,蘇子真再怎么變化,聲音也是變不了的。“讓不言扮籽落吧,聲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