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些是你們棋院社的內(nèi)部事,我不會多嘴的?!?br/>
許文昌聽了秦蕭這話卻有些失望。
如果可以的話,他依然希望秦蕭能加入棋院社,只是看秦蕭這態(tài)度,終究還是不太可能了。
“沈昕瓊估計快來了,不知你對他可了解?”
許文昌決定先解決目前棋院社最困難的事。
“之前從電視上多少看過,他棋藝確實不錯,但似乎沒到殺遍天下無敵手的地步,這這當(dāng)然可能有隱情,你們有沒有去調(diào)查過?”
秦蕭之前從電視上看到過沈昕瓊的幾場比賽,這是他對沈昕瓊棋藝的評價。
許文昌想著這事兒,也皺起眉頭。
“這事兒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我好歹在棋藝界多年,一個人的棋藝水平如何,我多少能看出來,但是這個沈昕瓊的棋藝確實沒有外界吹噓的那么厲害,我觀看過他的幾次棋藝比賽,發(fā)現(xiàn)他每次在剛開始的時候所下的步都很一般,可是到后面他卻能發(fā)揮的越來越好,就像是能看穿一個人的內(nèi)心似的,幾乎他的對手下的每一步都能被他吃的死死的?!?br/>
“我也有這種感覺。”
秦蕭很贊同許文昌的話。
之前他通過電視在看沈昕瓊下棋的時候,確實也有一種他好像能看透對手心思的感覺。
不過那時候他只是想著或許沈昕瓊洞察力很強,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現(xiàn)在想一想,著實是有些奇怪。
這個世界無奇不有,如果沈昕瓊身上真的有什么科學(xué)難以解釋的事情,倒也說得過去。
“那對付沈昕瓊,你有信心嗎?”
許文昌想了想,還是把這句話問出來。
本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麻煩秦蕭,但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還真非得秦蕭出手不可了,
通過這次的事情,他也算是看清楚了棋院社的某些人。這些讓他心寒的人。
“這個暫時還不好說,得見到他才知道?!?br/>
秦蕭到現(xiàn)在也還沒見到過這個沈昕瓊,對他的認(rèn)知都只是通過電視與新聞,具體如何還真不好說。
人嘛,任何時候都得有適當(dāng)?shù)闹t虛,所以他沒有把話說死。
雖然秦蕭沒有給出絕對的保證,許文昌卻對他有著莫名的信心。
倆人沒機會說其他,很快有人來敲門告訴他們,沈昕瓊來了。
秦蕭與許文昌對視一眼,起身出門去迎接。
棋院社大門口外面,沈昕瓊正在接受記者的采訪。
秦蕭跟許文昌還有棋院社的一眾人快走到的時候,便聽到他說話的聲音。
非常囂張又大言不慚。
記者問他今天有沒有信心,沈昕瓊囂張非常道:“信心?我不需要那個東西,贏對我來說就是必然的?!?br/>
“哇,不愧是沈昕瓊,真是厲害!”
“那么你真的要在打敗了天楓棋院社之后,要求他們關(guān)門嗎?”
“如果這棋院社浪得虛名的話,開這做什么?不過是誤人子弟?!?br/>
棋院社這邊的人聽到沈昕瓊的話,個個都很憤憤不平。
“他太過分了!憑什么這樣說我們??!”
“就是啊,真以為他那么了不起啊,簡直是過分到極點!”
“院長,我們可不能放過這小子?。 ?br/>
棋院社的人雖然對沈昕瓊不滿,但也被他的囂張氣勢壓制了,這會兒他們都下意識的認(rèn)為自己不夠沈昕瓊打,只能期盼他們的院長幫他們出這口氣。
許文昌對棋院社的這些人被就失望,這會兒是更加失望了。
他也沒要求這些人一定要打敗沈昕瓊,但是這些人連一點自己去努力一把的想法都沒有,如何能讓他不失望呢。
不過眼下失望也沒有辦法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解決目前的問題。
許文昌想了想,還是將心底的這些情緒都壓了下去,打起精神準(zhǔn)備去應(yīng)付沈昕瓊。
秦蕭他們快走到的時候,立刻被眼尖的媒體發(fā)現(xiàn)。
“是許院長還有秦蕭他們!是他們!”
一大堆鏡頭立刻朝著他們懟過來。
沈昕瓊也看向了走過來的人。
許文昌等人他之前已經(jīng)接觸過了,但是許文昌身邊的秦蕭……
他自然是認(rèn)識秦蕭的,這個之前短暫在網(wǎng)上紅了一把的網(wǎng)紅,打敗了天才棋手吳達的那個夏家的上門廢物女婿。
“許院長,沈昕瓊已經(jīng)來了,請問你們的比賽是不是馬上可以開始了呢?”
比賽的時候媒體是可以進去圍觀的,這會兒大家都非常期待。
特別是沈昕瓊事前放下那么多狠話,這場比賽注定能引得眾人矚目了。
“隨時都可以開始?!?br/>
許文昌淡定自若道。
“那么請問下,你們棋院社今天派出來的棋手是哪一位呢?”
記者們的鏡頭都對著許文昌這邊的人,企圖從中找到代表棋手。
“我們天楓棋院社今天派出來的人就是我身邊的秦蕭?!?br/>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驚訝。
在場的記者雖然在秦蕭出現(xiàn)的時候有過這個猜測,但也只是猜測而已,棋院社的棋手那么多,有名氣的也有很多,再怎么樣,棋院社都不應(yīng)該第一個讓秦蕭出來才是。
“許院長,你沒有在開玩笑吧?”
有記者很直爽的問道。
也或者只是想搞事情罷了。
對于秦蕭,雖然大家知道他曾經(jīng)打敗過天才旗手吳達,但他之后就沒有其他成績了,那次打敗吳達,也被大家當(dāng)成是走好運。
所以他的實力其實并不被看好。
棋院社第一個居然怕他出來,在大家看來,就跟吃飯之前的開胃小菜似的。
棋院社這是打算開局先給沈昕瓊送個人頭?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許文昌嚴(yán)肅的的看向那個記者。
那記者被許文昌這么嚴(yán)肅一看,倒是有些心虛了。
“好了,記者采訪就到這里結(jié)束吧,有什么話等比完賽之后再說?!痹S文昌見那記者又想問問題,遂趕緊說。
記者們雖然是有很多問題想問,但聽到比賽就要開始,這會兒倒也很期待比賽的開始。
大家準(zhǔn)備進入棋院社,沈昕瓊卻在這時候道:“等等?!?br/>
從許文昌宣布了秦蕭要作為第一個與他比賽的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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