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木萱在地上盤腿打坐,用神識掃了一遍谷底和四周,身前驟然浮現(xiàn)出一副九陣圖,層層交疊,九星纏繞,勾線無匆,探索無距,由亮到暗,越往下深究,迷惑性越強,
這一幕驚呆了阿鐵奎,又一次刷新了他的世界,除了做任務(wù),他好像什么都不會,每天就是公會,外出兩點一線,一年的費用都不夠買一套阿萱身上的發(fā)飾,
手指隨意一點,無形的空氣好像鏡子一樣裂開,化成碎片直到消失不見,前三道很隨意的就解了,第四道,左上?不對!生門不還,死門不毀。
不是簡單的生門就是出路,也不是死門就一定是絕路,慢慢的白曉木萱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她不敢下手了,陣法學(xué)的一知半解,她以為根本遇不到,而會這個的也頂多區(qū)區(qū)之眾,
噗!白曉木萱嘴角漏出鮮血,身體反射性的抖了一下,
該死!走錯了,才剛剛碰到第五的邊緣,就只是遲疑了一下,反彈給她的傷害是兩倍
“怎么了?”阿鐵奎只能一旁干著急,兩個人本質(zhì)就是學(xué)渣跟學(xué)霸,而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竟然能傷到阿萱,她可是那么頂尖的存在。
“沒事,我要先休息一下?!卑讜阅据姹犻_眼,不知道要多久能解開這個陣法,小寶又不說,一直靠別人也不行,自己的路還是要自己把握。
從空間裝了一瓶靈水到手上,只要用木系靈力去提純,火系去燃煉,剩下的就是靈液了
呼~翡翠火焰轉(zhuǎn)眼之間就包裹住了瓶身,艷麗異常,光澤奪目
“很漂亮?!辈恢朗侨撕每矗€是火焰好看,
兩盞茶的功夫過去了,
“這是靈液,主要是提高修為的,拿去直接喝吧,”傷上加傷,白曉木萱鐵打的人兒也經(jīng)不起了,她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起皮了,比單腳行醫(yī)的時候都累
無時無刻不想著提高修為,無時無刻不想著讓世人都看看,她白曉木萱,不是廢物!她也要證明自己,不是一個連花瓶都不算的人,她也有尊嚴,而這些沒有人可以給她,她只能靠自己。
扭了扭脖子,她有種挫敗感,眉間平添三千煩惱絲,那一瞬間她很想軟弱。
師傅告訴她,要順勢而為,遵從自己的心。她做了,跟著幻熙清,她想自己是愛他的,可是從生到死,什么都不重要了,她想的是師傅,想的是自己,半輩子的高尚,到死不知道還有幾個人記住了她。
阿鐵奎一把拿過,打開瓶蓋就喝下肚,不管是什么,只要她給,毒藥也喝,
“這是又來一個人?。俊逼黛`終于說話了,他不懂,是自己太久沒出世了,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了,一瓶靈液可是天價,這么豪爽的喝法,他以前怎么不這樣喝,
“喔噢,!我以為你冬眠呢,怎滴”白曉木萱氣急了,這是誰找來的救兵
“我想靜靜”這也不能怪我啊,花靈一言不合就不見蹤影,這個主人才剛剛好起來,難道要我告訴她,你是圣女,要保護天下,不得劈死我,
自己啥也不會,變個小男孩天天還要負責賣萌,可恥!
這邊是風雨雷電交加,一旁的阿鐵奎卻是享受著,靈液果真是上等品,有了木系的加醇,入口即化,潤氣通脈,全身的毛孔被張開,,
識海浩然翻涌,無數(shù)的星團在飛舞,枯木逢春一般,都活躍了起來。極快的在吸取著靈力,阿鐵奎不知疲怠,他知道這是難得的機會。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在陣法里面,只要他們不亂動,嚴防什么的不需要。
白曉木萱看著在一邊打坐升級的阿鐵奎,不放心的,把器靈叫了出來
“我自己去查,我不信我解不了,小寶就外面看著,別走遠,”
“你去吧去吧,老媽子沒停嘚?!逼黛`揮揮小爪子,剛出來的他對一切都新奇,
白曉木萱來不及療傷,趕忙回了空間,找了本陣法書籍。書中講道以五行為主,天時地利人和為輔,幾個石頭,幾塊靈石,,一盆花草,方位擺放都有講究,這還是普通的,
更深的,一筆一畫皆在心中,用自身靈力為媒,以無上道法,加持其上,再施展同樣的束縛,幻想出一個世界...
一夜過去了,白曉木萱在空間學(xué)了半年,除了字面上的,她什么都沒有學(xué)會,
方位都懵的,磕磕碰碰走到第五道說是幸運不為過,
阿鐵奎也同時睜開了雙眼,吸收完畢,他從十星,升了兩級,只是一夜而已,做夢都想不到有這一天,靈液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任何不穩(wěn)定的因素,這就是人人掙破腦袋都想成為藥師
“不用擔心,這個沒有一點副作用,你自身早應(yīng)該上去的,只是缺少足夠的靈力,”白曉木萱看出了他的疑惑,換做自己,不知道能不能這么果斷,是太相信她嗎?
“我現(xiàn)在感覺充滿了力量,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遇到你
“不用客氣了,沒什么好給你的,”
阿鐵奎看著面前的女子,不經(jīng)意間感覺又嬌弱了幾分,恨不得能為她遮風擋雨,
“阿萱,不知道你是什么修為了?”他想問什么時候可以超越她,或者幫上她的忙也好
“這個世界在幾千年以前,并不是以武者,先天,后天,尊者劃分的,如果按葜國的等級,我算尊者吧,也就是三十星,你就算武者,十星,現(xiàn)在再多兩星,”白曉木萱隱約間覺得自己好像遺忘了什么,似曾相識,
“……太強了?”阿鐵奎不明白什么叫以前的世界,也不明白什么十二星,他覺得白曉木萱說的就是對的。
打坐了一夜已經(jīng)累極,兩個人草草的吃了兩口干糧,一時興起,白曉木萱想,自己學(xué)不會,可以教阿鐵奎啊,每個人喜歡的事情不一樣,
“現(xiàn)在我教你陣法,如今這個很少有人知道了。要問什么是陣法,里面包羅萬象,有殺陣,迷陣。。?!?br/>
白曉木萱不知道,自己一時的想法,竟然會有這么大的收貨,阿鐵奎學(xué)習的潛力意外的出色
,往往提出一個問題,他就能找出方法,并且還可以創(chuàng)造新的問題,陣法是無窮無盡的,不會拘泥于一個答案。
又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在兩人的共同商討之下,白曉木萱對解陣有了幾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