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恩有些郁悶的說道:“到了這兒才知道,原來長安的駐兵有這么多。今天我親自去那邊踩點,好家伙密密麻麻的守備可不是一般的嚴密?!?br/>
趙立沒有抬頭,眉頭緊皺著說道:“周邊的這幾個縣城,無論咱們打哪一個,不出半日長安的援兵就能殺到,各位可別忘了,郭淮的手里可是有兩萬虎豹的,這些騎兵的速度可是不慢?!?br/>
牛二大咧咧的說道:“不慢又怎么了,咱們照樣收拾了它。”
趙立沒好氣的說道:“牛哥,打架咱誰都不怕,怕的是沒法子完成目標。咱們手下就這么多人,要想達到攪『亂』長安的部署,絕對不能莽撞?!?br/>
廖恩點著頭說道:“將軍說的是,與曹軍短兵相接不可取?!?nbsp; 大江東流去368
一屋子人又陷入了寂靜,連牛二都陷入了苦苦的思索。
良久,仨貨對望了一眼紛紛苦笑,nnd,這個難題居然是無解。
牛二惱恨的一巴掌拍在地圖上嚎道:“他n的,既然打哪兒都不合適,干脆咱們直接打長安?!?br/>
趙立的廖恩一愣,鄙視的眼神紛紛祭出。
牛哥估計是思考糊涂了,長安比成都和洛陽是小了點,但好歹也曾經(jīng)是大漢的國都,城高墻厚這個先不說,那近十萬的駐軍難道都是擺設(shè)么。
牛二沒有注意到大家的眼神,仍然不依不饒的說道:“特戰(zhàn)隊不是會下毒么,有沒有那種吃了就拉肚子的。”
廖恩噗嗤的笑了:“牛哥,這可是好幾萬人啊,咋可能讓他們一起拉肚子?!?br/>
牛二大手一擺說道:“讓人拉肚子干嘛,讓馬拉肚子就行了。沒有了馬匹,他們的虎豹還能快起來么。”
趙立沖著牛二就是一個大拇哥:“牛哥,你真是這個,這么好的主意也能想出來?!?br/>
牛二撓了撓頭還沒來得急得意,廖恩一盆冷水潑了下來:“兩位哥哥,虎豹的馬匹在哪兒寄養(yǎng),由什么人喂食咱們可一點都不知道,就算有良『藥』,可怎么喂到大馬的肚子里呢?”
趙立想了想說道:“快把那幾個參謀找來,休昭先生在長安有密探,此事他們說不定能夠派上用場?!?br/>
三個參謀快步走進了大帳,沖著趙立一抱拳傲立在一旁。
聽完主將的疑問,一名參謀拱手道:“將軍,可以采用飛鴿傳書通知長安,讓他們提供可靠的情報。”
趙立一拍腦袋,nnd,最近忙的有點暈,飛鴿這事忘得一干二凈。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不恥下問的說道:“咱們現(xiàn)在可是在大山里,用飛鴿通知了長安,但他們的消息可怎么傳回來呢?!?br/>
參謀立刻建議道:“將軍,長安不遠的杜縣也有咱們的密探,他們跟長安之間有著長期的聯(lián)絡(luò),可不可以安排人手……”
廖恩急忙打斷道:“將軍,今夜我就啟程前往杜縣,這位兄弟愿不愿意同行呢。”
趙立想了想說道:“嗯,也只有這么辦,小廖子,咱們的時間不多,我只能給你五天的時間,一旦確定馬場的位置,你自行安排行動。我們暫且在此處等候,一有消息盡快的傳回來,如何?!?br/>
廖恩不再多言,拉起參謀沖出了大帳。
趙立又看了看牛二說道:“牛哥,這幾天你還要辛苦一下,把長安周邊的情況搞清楚,不然兩眼一抹黑的出去,萬一被郭淮算計了就不美了?!?nbsp; 大江東流去368
牛二立刻說道:“嗯,說的有理,干脆俺也不休息了,馬上就走,不過五天的時間有點緊,俺只能是盡最大的努力?!?br/>
說罷,牛二威風(fēng)凜凜的走了,大有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的壯士風(fēng)范。
馬岱卻灰溜溜的回到了上邦,嚇了姜維一大跳。
近萬龍驤回到上邦的不足八千,如此大的傷亡讓姜維心有余悸。
聽完馬岱的敘述,姜維立刻來到地圖旁,一支數(shù)千人的曹兵突然出現(xiàn),大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對比下馬岱和曹軍之間的實力,雙發(fā)大概都是萬余人馬,但是龍驤的戰(zhàn)力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那幾千人突然出現(xiàn),也不可能造成如此的損失。
聽馬岱說,看曹軍的旗號是一位張姓的將軍統(tǒng)領(lǐng),年紀輕輕的他手下的功夫還不錯,居然在重重包圍之中硬撼了馬岱十余回合,最后還把李泌成功的帶出了重圍。
把曹魏有名的年輕將領(lǐng)想了一遍,姜維也想不出此人到底是誰。一絲悸動在心間彌漫,兵法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現(xiàn)在有了這么一支人馬,上邦之戰(zhàn)似乎有了不確定因素。
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姜維急忙吩咐道:“將軍,立刻回援西縣林帆,這支人馬只有兩個去處,一個是前往冀縣死守待援,另一個便是突襲西縣反守為攻。如果沒有這支人馬,李泌的去向一定是冀縣,現(xiàn)在有了兵馬的支援,他們攻取西縣則有了可能。萬一西縣有失,我軍的退路便要斷絕,這可是軍中大忌?!?br/>
馬岱心中一驚,暗自佩服了一下姜維的心思縝密,隨即抱拳離開大帳,點齊了兵馬向西縣風(fēng)馳而去。
姜維付在案頭仔細的研究了一番,心中的不安愈發(fā)的濃重。三萬護送糧草的虎衛(wèi)現(xiàn)在才剛出了沓中,到這兒至少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眼前曹軍的援兵已經(jīng)出現(xiàn),十天之中會發(fā)生什么還難以預(yù)料。
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支人馬的來路只能是一個,那便是長安的郭淮嗅到了一絲危險,派出了兵馬前來增援。既然郭淮已經(jīng)嗅出了危險,那派出的援軍就不可能只是區(qū)區(qū)幾千人,大隊人馬一定在其身后。
地圖上的三個圈圈印入了姜維的眼簾,不多會兒功夫,他的手指已經(jīng)重重的敲擊在段谷的上邊。
這個地方曹軍是必須奪回的,它關(guān)系到曹軍的軍心和此戰(zhàn)的勝敗。兩軍決戰(zhàn)的地點呼之欲出,而曹軍援兵的出現(xiàn)預(yù)示著大戰(zhàn)就要展開,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不知道張嶷所部能否及時的部署完成。
看著地圖上段谷西縣和上邦形成了一個三角形,姜維的心中稍稍安定。大漢龍驤的三個軍遙相呼應(yīng),多少可以保護友軍的側(cè)翼安全。
抬起頭來,姜維的思緒飛到了城外,曹軍的下一步計劃到底是什么呢。
曹軍沒有計劃,至少張虎和李泌是這么想的。西蜀的兵馬迅速的出擊,使得曹軍根本沒有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一夜之間重鎮(zhèn)上邦和糧倉段谷落入敵手,讓這兩位一籌莫展。
李泌悄聲詢問了一句:“將軍,您知不知道大都督還有沒有后續(xù)的援兵呢?”
張虎雙手一攤說道:“別提了,大都督讓我們前來,是要我們巡視一下邊境的防御,誰能想到他西蜀會突然發(fā)起攻擊。依我看,大都督應(yīng)該也沒有預(yù)料到此種情況,所以咱們現(xiàn)在的處境還非常的危險?!?br/>
李泌建議道:“不如咱們即刻回轉(zhuǎn)冀縣,然后向長安請求救兵?!?br/>
張虎思考了一番說道:“請求救兵是必須的,但是回轉(zhuǎn)冀縣不可取?,F(xiàn)在咱們手下有近萬大軍,要是把西縣襲取下來再死死的守住,便等于掐斷了蜀軍的退路,等到大都督攜眾而來,他們便只有俯首就縛了?!?br/>
李泌勸阻道:“將軍,我軍新敗戰(zhàn)心已失,強攻西縣的意圖實現(xiàn)起來非常困難。如今的態(tài)勢最好還是穩(wěn)守冀縣,靜候大都督馳援?!?nbsp; 大江東流去368
張虎怒道:“你這種患得患失的態(tài)度必須糾正,當先的局面與你這種態(tài)度有著直接的關(guān)系。回守冀縣風(fēng)險是小,但是卻對上邦形不成威脅,我意已決,襲取西縣勢在必行。”
李泌也有些不高興,老子我駐守邊關(guān)數(shù)年,連牛金將軍對我都沒這樣呼三喝四的,你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這么說話,老子我還就不伺候了。
沖著張虎一抱拳,李泌冷冷的說道:“末將得到的將令是穩(wěn)守天水一郡,現(xiàn)在冀縣的安危是重中之重,將軍絕對強攻西縣,請恕末將不能奉陪。告辭……”
“你……”
營地里的曹兵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剛才那位將軍怒氣沖沖的帶著人馬走了,臨行前還惡瞪了咱們一眼,看樣子應(yīng)該是兩位將軍談崩了,唉,大戰(zhàn)來臨之際,主將之間達不成一致的意見,下邊的大戰(zhàn)會是怎么樣的結(jié)局不敢想象。
張虎的鼻子氣的不正,大魏的將領(lǐng)要都是像李泌這樣縮頭縮腦,那干脆都拾掇拾掇回家種地得了。
大戰(zhàn)講究天時地利,眼下西縣就是最大的地利,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大魏的將領(lǐng)們你還能再弱智一點麼。
無可奈何下,張虎只好振奮下精神鼓動道:“大都督的援兵不日就到,咱們必須拿下西縣堵住蜀兵的退路,此戰(zhàn)關(guān)系到大魏能否獲得全省,各位將軍還須得加倍努力?!?br/>
幾名校尉一拱手,同聲共氣道:“遵令?!?br/>
林帆這兩天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自己的一時沖動使得全殲牛金所部成了泡影,這份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好在伯約將軍對自己非常信任,把駐守西縣這個重擔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西縣這個小縣城規(guī)模不大,但其重要『性』不需多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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