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冤家路窄,十分鐘后,只見伊凡從電梯晃晃悠悠地走過來。陶淘仿佛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猛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伊總來了。嚇得陶淘連忙將文件撒落到地上,然后彎腰假意撿文件。
這時伊凡走進來,發(fā)現(xiàn)陶淘在彎腰,便順嘴問道:
“干嘛呢?”
陶淘聽到后,頭也不抬,慌亂地說道:“伊總早,那個文件掉地上了,我在撿文件?!?br/>
伊凡聽到也未曾多想,便徑直走進辦公室。陶淘聽著關(guān)門的聲音,緩緩抬起頭觀察著伊總辦公室。瞧著伊總真的進去了,方才松了一口氣,將文件放好。
“好險,總算是躲過去了?!碧仗孕÷曌匝宰哉Z著。不知道伊凡的耳朵是不是順風(fēng)耳,仿佛是聽見了般。只聽辦公室內(nèi)傳來一聲:
“陶淘,進來!”
陶淘聽到伊總的命令后,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不是吧,怕什么來什么,還以為躲過去了,看來今天是躲不了了。算了,死就死吧。
陶淘低著頭緩緩地推開門,走上前,問道:
“伊總有什么吩咐?”
伊凡剛抬頭想說些什么,只見陶淘一反常態(tài)地低著頭,甚是詫異。
“你把頭耷拉那么低干嘛?做錯事了?”伊凡詢問道。
陶淘一聽,連忙抬起頭說道:“沒有沒有?!眲傉f完,似乎想到什么,立刻又低下頭。
“既然沒有,那你把頭抬起來,別整的像我被辭退似的。”伊凡命令著。
聽到伊總的話后,陶淘只好硬著頭皮將頭抬起來。許是陶淘一系列的怪異舉動,導(dǎo)致伊凡今天格外關(guān)注她的臉。
伊凡的眼神倒是極好的,盯著陶淘的臉,不自覺的站起來走到陶淘面前,說道:
“你這黑眼圈……”伊凡的手下意識指著陶淘的黑眼圈部位。
陶淘見被發(fā)現(xiàn),連忙說道:“伊總,我...我昨晚...失眠。所以就……”不知道這么說,能不能行,陶淘暗暗在心里想著。
“今天盡量呆在崗位,別到處晃悠,影響部門的形象?!币练步淮?br/>
聽到伊總的話,陶淘想到昨晚游戲里的好朋友‘凡人’說的話,果不其然,跟‘凡人’猜的一樣。
“是,伊總。請問您找我來,有什么事?”陶淘有些氣鼓鼓地應(yīng)著。
伊凡這才想起正題來,回到椅子上坐著問道:
“我問你,我每天叫你泡咖啡,你是不是挺不耐煩的?”伊凡想著昨晚淘氣寶貝說的話,很想知道自己的助理是不是跟她一樣想法。
“啊?什么?”陶淘被伊總這突如其來的奇怪問題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伊總今天這是怎么了?
“啊什么,回答問題!”伊凡命令著。
“哦,沒有不耐其煩。我是您的助理,這都應(yīng)該的?!边@樣說,不知道伊總滿不滿意。雖然有些昧著良心,但為了那該死的求生欲,說個謊值了。陶淘暗自在心里想著。
伊凡聽著陶淘的話,心中有些欣喜,看來我比‘淘氣寶貝’的領(lǐng)導(dǎo)討人喜歡。
“伊總?還有事嗎?沒什么事,我回去了?!碧仗栽囂降貑?。
伊凡擺了擺手示意回去吧,陶淘看著手勢便轉(zhuǎn)身離開。剛走兩步,就聽見伊凡說道:
“那我的私人咖啡,泡一杯喝吧。”
陶淘聽到不可思議地轉(zhuǎn)過身,愣愣地說道:“嗯,謝謝伊總?!闭f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我這是拍馬屁拍對了?居然把他的咖啡賞給我喝,伊總昨天該不會也沒睡好,神志不清吧。算了,還是泡咖啡喝吧,不喝白不喝。想著想著,陶淘便欣喜的去了。
另一邊財務(wù)室里,
“飛飛,好幾天不見你,真是想你了。你那個過敏徹底好了嗎?”說話的正是旁邊的阮姐。
“阮姐,我都好了,我這幾天在醫(yī)院都要悶死了。”飛飛笑著回應(yīng)著。
“還是上班和我們在一起有意思吧?”阮姐看著周圍聽瓜的群眾說道。
“那肯定的啊,這些日子謝謝大家的關(guān)心了?!憋w飛看向周圍同事說道。
周圍同事看著飛飛笑了笑。
“既然你沒事了,來飛飛,解決掉?!比罱阏f著將一沓財務(wù)文件放到飛飛面前。
飛飛看著文件,笑著對阮姐說道:“阮姐,你還真是不客氣啊。唉,勞動的人民最美麗,加油!”
“總裁,這是你要的文件?!币W(xué)抱著一堆文件走來。
“放這兒?!碧K馳看著桌子示意著。
姚學(xué)看著那一堆文件,很是詫異,總裁這是怎么了?
“總裁,您這是?”姚學(xué)看著文件問道。
“增加工作量,防止大腦老化?!碧K馳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姚學(xué)想著蘇馳日常工作狂的模樣,腦子中不斷問自己:總裁的日常工作量還不夠嗎?
姚學(xué)正發(fā)呆著,門口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王澤。王澤推門而入,一臉喜氣洋洋地走過來??粗K馳辦公桌上厚厚一堆文件,委實嚇了一大跳,說道:
“我說兄弟,你這是為自己尋找一個死法嗎?”王澤看著那一堆文件示意著。
蘇馳隨口回應(yīng)著:“不至于?!?br/>
“兄弟你才三十幾歲,別把自己熬虛了,到時候找不到老婆?!?br/>
姚學(xué)在一旁聽見,看著王澤,忍不住咳了兩聲。
“老婆?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有了?!碧K馳有些炫耀地說道。
此話一出,姚學(xué)和王澤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有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蓖鯘蓡柕?,姚學(xué)也正想這么問,不料被王澤搶了先。
“鳳凰于飛?!碧K馳看著王澤吐出四個字。
王澤還以為是現(xiàn)實的,一聽是游戲里的,瞬間一副嫌棄的表情。姚學(xué)也著實跟著緊張了一下。
“那是游戲,又不是現(xiàn)實?!蓖鯘山o了一記白眼說道。
蘇馳聽后直接下逐客令:“你是不是很閑?明天去B市……”
還沒有等蘇馳說完,王澤趕緊邊逃離邊說:“我忙!我特別忙!我現(xiàn)在就得去處理了?!闭f罷,辦公室的門也關(guān)上了。
姚學(xué)見王澤也離開,問道:“總裁,如果沒什么事,我也去忙了?!?br/>
蘇馳點了點頭示意著,見姚學(xué)走后,蘇馳陷入了沉思,剛剛王澤的話深深戳中了蘇馳的痛點。
是游戲,不是現(xiàn)實!蘇馳邊想著邊走到窗邊,為什么不能是現(xiàn)實?想到這里,蘇馳朝遠處看了看,似乎是做了什么決定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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