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沫看著眼前扎著包子頭的小丫頭,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頭隨之越來越疼,微微皺眉后半響:“你是誰?”話語剛出,頭痛欲演欲裂,她吃痛的抱起頭來。
“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嚇含之啊!”
含之看到手中的藥湯,一臉擔(dān)心地說道:“小姐,要不然您先把藥喝了吧,可能喝完藥頭就沒那么疼了?!?br/>
“含之,我之前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要喝藥?”韓雨沫依舊痛苦的捂著頭,緩緩問到。
小丫頭慌張之色,溢于言表:“小姐,您暈倒了?。磕y道什么都不記得了嗎?”充滿擔(dān)憂的雙眼,小姐究竟是怎么了?可千萬不要再出事?。?br/>
撕心裂肺般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疼痛席卷而來,背后陣陣刺骨的冷意包裹著她。
夢中的白衣女子在她意識模糊中出現(xiàn)了,聲音越來越大,毫無波瀾般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似的說著一段經(jīng)歷...
陌生的記憶也一段段涌入腦海,腦海中的片段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她好像什么都記起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渾身冷汗的睜開了雙眼,她的眼睛中閃露出難掩銳利的鋒芒。
她穿越了!
她的確是死了,不過卻穿越到了一個完全沒有歷史記載的一個叫赤云大陸的地方,這個地方有五個國家,分別名為:紫月國、耀龍國、青念國、水凝國和藤怡國。紫月國與耀龍國是赤云大陸上最強(qiáng)大的兩個國家。青念國排在其后,有著“魚米之鄉(xiāng)”的美稱。水凝國處于冰寒帶之中,常年冰雪覆蓋。藤怡國如今外戚執(zhí)政,百姓生活民不聊生。而她是耀龍國丞相嫡女南宮雨沫。
生母為當(dāng)今皇上的孿生姐姐瓊羽公主,名取“開瓊蓮以坐花,飛羽觴而醉月”之意,如今早已仙逝。唯有一女便是重生后的這具身體原主,好在她有著一位疼她的奶奶,在相府里面地位才還沒有得別卑賤。
瓊羽公主仙逝后,妾室許氏做了繼室,有一兒南宮軒,十八歲現(xiàn)是耀龍國將領(lǐng);有一女南宮宛兒,比自己小了半歲,雖是庶女,但在府邸里面,實(shí)力不小,與其生母經(jīng)常欺負(fù)南宮雨沫。
相府還有三房妾室,不過以雪姨娘最得恩寵,有一女南宮文雨,十四歲。
十五歲,行過笄禮,深閨初成。正是“笑隨戲伴后院中,秋千架上春衫薄”的無憂年華,奈何穿越之身,生母仙逝,嫡母當(dāng)權(quán),幾天前終歸天際。
緩緩的站起身來,南宮雨沫毫無波瀾的問到:“我之前是不是過的還比如那些所謂的庶女?”
含之打量著南宮雨沫怎么感覺整個人都變了似的。
“以前一直有老夫人的保護(hù),夫人她們才不敢大張旗鼓打壓小姐,”含之說到這里頓了頓“可在一個月以前老夫人仙逝后,夫人和二小姐就越發(fā)變本加厲,硬讓小姐在老夫人靈堂前跪了一個月,可您的身體那受的了啊,前幾天就暈倒了,到至今才醒?!?br/>
“小姐...您背上的傷還疼嗎?”
“背上?”
“有次二小姐來靈堂看你,拿銀針扎您背,針上還有劇毒,您不記得了?”
“含之,我可能失憶了,只記得一些片段。以后在府中遇到一些人我可能想不起來了,所以,你到時再給我介紹一下吧?!?br/>
“失憶?嚴(yán)不嚴(yán)重啊,小姐你身子可有什么不適?”
“無事,以后你要跟我一起找回憶哦?!?br/>
少了老夫人的保護(hù),如今的地位一定如一顆野草般卑賤,想必原主身子太弱再加上銀針的劇毒,終而亡。紅顏命薄。
相國府的嫡女,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個位置,南宮雨沫動動手指也知道是誰要害她,現(xiàn)在的她可不是以前那個人了,傷我一分,百倍償還,再動一分,斬草除根。
“含之,我們走。”雨沫整理好思緒,對著含之說道。
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了的吧,現(xiàn)代的世界自己估計是死了吧,現(xiàn)在重生在了和她名字有著千絲萬縷關(guān)系的身上,也繼承了真正南宮雨沫的所有記憶,那么她一定會為她好好爭一口氣。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遇神殺神,遇佛*,來吧,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怕!不過,現(xiàn)在,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fā)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