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內,一個少年佇立在那里,一手停于半空,雙眼微閉,好似在靜靜的體悟著什么,他的肩膀上也坐著一位少年,不過只有十幾厘米,身后,一只兇惡的巨虎撲過來,卻停滯于半空中。
約莫十幾刻后,少年緩緩的收回了手,睜開了眼睛,眼神露出幾許明悟。
這就是如夢似幻么?好像,明白了。
源見他那樣子,滿意的diǎn了diǎn頭,接著隨手打了個響指。
巨虎就繼續(xù)撲了過來,安遠不緊不慢的想著剛剛的事情,當巨虎落入地后,立刻左顧右盼,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安遠不知何時繞在巨虎的后面,靜靜的站在那里。
巨虎頭往后一扭,發(fā)現安遠在那靜靜的呆著,大怒,直接虎尾一甩,破空聲當即響起,安遠卻消失不見了。
“感覺怎么樣?”源笑著對他問道。
“玄妙”除了這個安遠再也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了。
“拿著你的劍,配合著你的身法?!痹聪肓讼脒€差什么,隨即對安遠這樣説道。
其實源不這樣説,安遠已經打算這樣做了,他手拿鐵劍,先是熟悉了一會許久不練了《劍術大綱》,隨后試著在運用縹緲身法的時候成功的運用起劍術。
效果比之前進展的快了很多,估計過不了過久,就能徹底掌握了。
看來給他開的xiǎo灶效果還不錯,見安遠如此勤奮,源淡定的想到。
什么,安遠幾次瀕臨死亡?
哈,不這樣做的話怎么可能進展的那么快,對此他在心里如此解釋道,絲毫沒有為幾次把徒弟弄的差diǎn送命的自覺。
做完這件事下面的那只虎因該沒什么用了吧,源低著頭,望著下面的那只斑斕巨虎,心里想著怎么處理,但一時之間想不出什么辦法。
突然那只巨虎往森林外跑,因該是發(fā)現了什么,畢竟這么玩它,誰都會察覺到。
不過,可不能跑啊,源微微一笑,手打了一個響指。
巨虎愕然的發(fā)現,自己怎么跑也跑不出去,原本很開的路程顯的非常的長,怎么樣也到不了盡頭,最后它索性蹲伏在那里,隨時準備戰(zhàn)斗。
源見它這樣,淡然一笑也就沒有理它了。
目光轉移回安遠,現在他倒是練的差不多了,只差實戰(zhàn)了,只要成功的把劍術和身法糅雜在一起,就可以練就自己的搏殺之術。
誒,説到實戰(zhàn),下面不就有一只嗎?
源在安遠與巨虎雙方的方位交換轉移,好像是個不錯的對象呢。
把這想法説給安遠聽,安遠當即就説道“你確定不是要殺了我嗎?”
嗯源想了一會,然后蓋了一巴掌在安遠的頭上,打的安遠直委屈,讓我一個練氣四層打煉精巔峰的,不就是謀殺么?
聽了安遠的想法后,源這次想都沒想再蓋了一巴掌“占盡天時地利人和還不贏,你就可以洗洗睡了。”
源這句話不是白説的,安遠現在速度高于巨虎,攻擊力雖然弱于它,但架不住裝備好,而且也可以破開巨虎的防御力。
簡單的來説,巨虎等于boss,安遠等于人rmb玩家,這樣還不贏的話真可以去睡了,土豪玩家的優(yōu)勢是什么?當然是裝備,技能和隊友啦。
擁有了神裝備,神技能,再加上我這個神一般的隊友怎么可能輸,源淡定的想到。
但安遠不這樣認為,在他的認知里,以練氣五層去挑戰(zhàn)練氣十層等同于找死。
不知這是哪來的常識,源無奈的想到,反正他從來沒有交給他過這樣的常識。
“放心,師尊罩你?!痹窗咽执钤诎策h的肩膀上,露出牙齒,依稀可見反光,照的直亮瞎安遠的眼睛。
“可是”安遠還想再説什么,但源的眼神露出一絲冷光,然后身形一閃,卻現在安遠的后面,高抬xiǎo短腿,一踢。
“嘰嘰歪歪的,費什么話?!弊詈笠赃@么一句話結束了這次討論。
安遠化作一道流星,像著巨虎的方向落去。
“又怎么了?”丹兒聽到響聲出來問道。
“沒事,習慣就好?!痹吹恼h了一句,然后伸手一個響指,一個類似光幕的東西出現,赫然是安遠與巨虎,不過現在他們還處于對持狀態(tài)。
“要看么?”源坐于前方,左手握著一個桶裝物品,右手伸進里面拿出來再吃。
“這是什么?”丹兒沒有理會上面那個投影,而是好奇的盯著源手上的零嘴。
看起來,好像挺好吃的樣子,丹兒想到。
“爆米花?!痹凑h著,再拿出了一個桶,分了一些自己這個桶的爆米花然后到遞給丹兒。
“嗯不錯?!钡航舆^之后,毫不客氣的就開始吃了,吃的津津有味。
“你不修煉么?”源隨口問道,目光卻盯著投影。
“太悶了。”回答很簡單,不過也很符合她的性格。
“嗯,隨心而為,很合我的風范?!痹绰犃诵χh道。
“安遠在干什么?”丹兒聽見這句話翻了翻白眼,然后瞥見安遠正在和巨虎打斗,不過確切的説應該算是安遠一直在躲。
“搏殺,很明顯?!痹葱χ拇鸬?,不知為何,今天他的心情非常不錯。
“對了,聽師尊説你和他是道侶誒。”丹兒聽到是搏殺立刻表示喜聞樂見,看了一會,她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然后向源求證道。
“是啊,怎么了,對了,按這算的話,其實你可以叫我一聲師尊的”源當然的説道。
丹兒聞言,眼睛抽了抽。
“開個玩笑?!痹礋o語的説道,叫聲師尊會死啊。
“那你們是怎么結成道侶的,怎么認識的,經歷哪些苦難”丹兒隨后立刻向源發(fā)難,提出了一堆問題,讓源不禁感慨著,尼瑪,太八卦了!
“安靜,這個以后再説?!痹词钩隽藲⑹诛担D移話題“看安遠快要贏了。”
投影內,不知何時變成了安遠占了上風,巨虎只能避其鋒芒,一直在閃躲,但安遠似乎有了感覺,一劍一劍的接著,令它毫無招架之力。
已經要到了尾聲,巨虎身上已經有了不少傷口,一雙虎眼吐露著恨意,突然它一爪拍過去,與正對而來的劍鋒相抗,但很不幸,爪子被刺過,血順著劍慢慢的流了下來,但也為巨虎爭的了一絲喘息之機,巨虎見此,虎爪不退反進,虎爪一直被貫穿到了劍柄處,另一只爪順勢拍下去。
安遠大驚,急忙棄掉手中之劍,巨虎見到這里,心里浮出一絲放松之意,但一秒之后,它看著把它內臟出攪成碎瓣的劍,在看一下自己手上的那一柄,好像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一樣,眼睛瞪的老大,接著就緩緩的趴了下去,似是死不瞑目。
在它后面的安遠松了口氣,然后癱坐下來。
“好殘酷。”丹兒喃喃的説道,從未見過這么殘酷的戰(zhàn)爭,比她上次見安遠和另外一只妖獸戰(zhàn)斗還有慘烈。
“很殘酷么?”源歪過頭去問道。
丹兒diǎn了下頭,神情有diǎn呆滯。
“你以后也有,放心吧,會給你安排的?!闭h完這句后,拍了下丹兒的肩膀,然后就慢慢的走下去,把安遠帶回來。
丹兒聽到這句話,面露復雜之色。
以后我也要這樣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