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云掐住脖子的韓陽就算不能説話,也被嚇得猛烈的diǎn頭,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嗯,很好?!币簧砗谝碌膭⒃芼iǎn頭,只露出的一雙眼睛,含著冷漠的笑意。
李香之神色沒有太多變化,仿佛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局,她的目光看了過來,説不盡的凄苦,沒來由,她覺得這個黑衣人給她的感覺很熟悉,很像一個和她生活了十年的人。
可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就算不死,也絕不會是那個人。
這個黑衣人比韓陽都厲害,説是天驕也不為過,可和她生活十年的那個人,只是地上淤泥里的一條泥鰍,又怎么會突然變成遨游九天的蒼龍?
這兩人的氣息是那么相近,但那個人從來不會傷害她,絕不會像這個黑衣人一樣視她如草芥,如器皿。
碰,的一聲。嚇得李香之迷離的目光清明了起來。劉云將手里的韓陽砸在了地上。
“給我跪下?!眲⒃评淠恼h道,負(fù)手而立,轉(zhuǎn)身看向無月的夜空。只看見劉云背影的韓陽渾身一顫,就算被砸的渾身劇痛也不敢叫喊,急忙在地上跪好,眼睛深處露出怨毒,可臉上卻帶著掐媚。
“你的女人,好像并不是很喜歡我?”劉云淡淡説道。
韓陽急忙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李香之,臉上浮現(xiàn)惱怒之色,喝罵道:“你這賤人還有diǎn眼色沒,趕緊讓這位前輩開心?!?br/>
李香之看了一眼韓陽,之前這個人一身白衣,恍如謫仙臨塵,可這一刻,他衣衫襤褸,卑躬屈膝,為了活命,竟然讓自己的未婚妻去侍奉別人。
啪!狠狠的一耳光,抽在了李香之的臉上。
“你敢不聽我的話,找死嗎?”見李香之不動,韓陽又驚又怒,此時命懸一線,他如何能不懼怕。
這一耳光,讓李香之渾身一顫,所有的夢破滅。這一耳光,也讓劉云渾身一顫,心里一疼。
“既然她不喜歡主動,我自己來。”劉云轉(zhuǎn)身,伸手拉住李香之如玉般的xiǎo手,將她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
“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眲⒃瓶粗@絕美的面孔,淡淡説道。他的手有些發(fā)燙,能感受到手心里的xiǎo手柔軟無骨,還有些冰涼。
撕…李香之胸前的衣服被劉云野蠻的撕開,大手肆意的揉-搓那酥峰,李香之忍不住嬌-喘連連了起來。
“哈哈……”劉云暢快的大笑,可笑聲中總有一股別樣的憂傷。
錚!李香之右手里一道雪亮的刀刃出現(xiàn),刀鋒銳利無比,揮向劉云的脖頸。
“做的好!”韓陽心中大喜無比。兩人距離如此至今,劉云如何抵擋?
劉云似乎并未差距到,目不斜視,依然在忘情的享受這美麗的身體。
然而,那雪亮的刀刃一轉(zhuǎn),竟然是要落在李香之自己的脖頸上,她要自殺?
“蠢貨,給我殺了他!”跪在地上的韓陽暴怒,破口厲喝道。
嗡!
劉云終于動了,左手化成殘影,斬落了李香之手中的匕首,哐當(dāng)一聲,落在了地上。
焦躁無比的韓陽看著落在眼前的匕首,雙目閃過厲色,就要抓起匕首,捅死劉云。
然而,韓陽手都沒有伸出來,就被劉云一腳提在胸口,吐血橫飛了出去,跌落在地,掙扎了一下,也沒有爬起來。
目光驚駭?shù)目粗鴦⒃疲豢伤甲h。
韓陽算什么東西,他根本不配劉云去看一眼。此刻劉云眼睛里只剩下,這個充滿絕望的女子。
“想死可沒那么容易,讓我玩了之后,再死吧?!眲⒃评湫Φ?。
“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崩钕阒^望的哭喊,拼命掙扎,卻怎么也逃過不出去。
劉云將她直接dǐng在了亭子的柱子上……
忽然,劉云所有的動作停下,冷漠的目光看了一眼,即將泛白的天際。
他感應(yīng)到有一個修為極強(qiáng)之人,在快速接近這里。
劉云直接離開李香之的身體。
李香之急忙護(hù)住胸前,無力蹲坐了下去,一個人大哭了起來。此刻她渾身一群破爛,胸前只有那自始至終都沒有被劉云撕下的胸衣遮擋。
劉云走到半死不活的韓陽面前,彎腰拿掉此人腰間的儲物袋。
然后,劉云低聲對著韓陽説道:“據(jù)聞今天你要定親,我暫且留你一命。”韓陽嚇得渾身一縮,嘴里嗚嗚了幾聲。
長笑中,劉云化成一道殘影,急速遠(yuǎn)去。
劉云離開后不久,一道人影落在了牡丹亭一側(cè),看到韓陽和李香之的慘狀后,可謂目疵欲裂,厲喝道:“怎么回事?”來人正是韓家主。
厲喝嚇得李香之縮了縮,一個人在哭,沒有回應(yīng)。
“爹,爹……”韓陽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等那人來到近前,韓陽惡毒無比的大叫道:“我要他死,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我要讓他受盡這世上最殘酷的刑罰死去。爹……啊,我不服…”凄厲的嚎叫聲驚飛了清晨嘰嘰喳喳的鳥雀。
回到住所,在漆黑的房間里,劉云狠戾的扯掉遮面的黑布,露出的面孔,毫無表情,森冷的眸子,看向手里打開的儲物袋后,終于多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這儲物袋是從漢陽身上摘下來,劉云仔細(xì)統(tǒng)計了一下,心下有些發(fā)顫,足足六千枚靈石,還有一柄下品法器,價格也在三千靈石左右,但這都不重要,真正讓劉云心顫的是,儲物袋里一枚青色如玉的丹藥。
破禁丹。
雖然是下品破禁丹,可對于五重天修士突破六重天瓶頸,卻有極大的幫助,看來這是韓家為韓陽準(zhǔn)備的寶丹,沒想到這次竟然要成全了劉云。
價值足足,一萬二兩千枚靈石,看來韓家是對韓陽下血本了。這里面的東西價值,對于郡城中一般權(quán)貴來説,也是不xiǎo的數(shù)目,讓人咋舌。
如今被他搶了去,對韓家來説,肯定會是個不xiǎo的打擊。但劉云發(fā)覺自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開心,心里有些空蕩蕩的,他不知道原因,所以也不想深思。
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修煉上。沒有強(qiáng)大的力量如何縱橫天地。
世界是如此的浩瀚,東荒,南海,西漠,北川,中州,每一片大陸都廣袤無垠,浩瀚的讓人恐懼,就算是修士,也不能橫穿大陸。
人族鼎盛之地中州,里面有真仙的遺脈,真正的仙子,絕世的妖女,數(shù)不盡的天材地寶,只要他強(qiáng)大,這些將任他索取。
他劉云難道就該這一生都這么卑微的活著嗎?
宏圖大志,少年夢,誰不曾有,可這一切,都被十年前的一句承諾,鎖在了那兩個女人的身上。如今脫下這枷鎖,瞬間有種輕松的感覺。
“對!對!對!我心里不是空蕩蕩的感覺,而是輕松?!眲⒃频驼Z,在漆黑幽靜的xiǎo屋里,卻顯得有幾分詭異。
所以,劉云并不滿足,他功法特殊,修煉需要大量的靈石,儲物袋里的東西,只能維持一段時間。至于這柄下品法器,對于已經(jīng)擁有近乎兩萬斤力氣的自己來説,這東西幾乎成了雞肋,難以助劉云施展全部修為。
最有用的莫過于這枚破禁丹了,只要再給他時間,或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將修為破入六重天。
此刻天際已經(jīng)開始泛白了,繼續(xù)修煉已經(jīng)沒有意義。今天劉云還要去一趟韓家,拿回自己的東西。韓家讓他毫無尊嚴(yán),那他就會讓韓家徹底滅亡。
只聽見一聲雞鳴在此刻響起,清晨來臨了。
劉云看到破曉的第一縷光線仿佛一柄絢爛的利劍從窗縫里刺了進(jìn)來,不久后,就聽到黃成和另一個人談話的聲音。
“黃成你這xiǎo痞子,你大哥要是沒你説的那么的厲害,看我怎么收拾你。”
“xiǎo掌柜誰不知道您慧眼如炬,您見了就知道,只要您愿意借出那身套裝法寶,黃成以后就給您做牛做馬了?!?br/>
“哼!誰要你這狗東西做牛做馬,我要的是你大哥給我做牛做馬?!?br/>
聽到腳步聲已經(jīng)到了門外,吱呀一聲,劉云打開屋門,就看到了黃成在對一個神態(tài)高傲的青年diǎn頭哈腰的,青年修為比黃成高一層,是蛻凡四重天。
對此人劉云的眼睛中迸射出幾絲寒芒。
他轉(zhuǎn)頭看著黃成,眼睛里露出復(fù)雜之色,黃成這是怕他今天會出意外,特地去借法寶武器去了,是真正把他當(dāng)親人看待了。
隨后轉(zhuǎn)頭,又看向一旁略帶倨傲面色的青年。
劉云知道天下商會以煉器名震整個東荒大陸,是郡城中的超級大勢力,幾乎可以説無人敢惹。識藏境界的大修士,也只能做天下商會的奴才而已。而這個青年又是郡城里天下商會里的xiǎo掌柜,的確有幾分倨傲的資格。
看來黃成要給他借的法寶不是普通貨色。
這時,青年有了幾分不耐煩之色,他也看著劉云,隨意打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