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酒店門口就駛來了一輛保時捷。
車上也走下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約莫二十歲出頭,一下車就將車鑰匙丟給了服務(wù)員,道:"把我車停好了。"
說罷,他就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西裝領(lǐng)帶,還撣了撣袖子的灰塵,嘴角洋溢著笑容,大踏步的走進(jìn)酒店。
"阿飛,這邊。"
先前的那個貴婦人此刻等在酒店大廳里。看到自己兒子來了,忙的招了招手。
"媽,心妍呢?"宋飛走過去,倆眼睛四處瞄著,似乎在尋找什么。
黃繼花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腦袋,嗔怪道:"你啊你,就知道心妍心妍,是不是沒看見我這個媽?"
"哎呀媽,你說的哪里的話,我老愛您了。你快說說,心妍在哪?"宋飛急不可耐,今天特意的打扮這么帥氣,就是為了能夠在婚禮上看看有沒有好看的伴娘,沒想到韓心妍居然來了。
他可是忘不掉前幾年去陽城是遇到韓心妍的那一面。那時候她應(yīng)該才讀高一,就已經(jīng)長得亭亭玉立的,清純的不得了。
宋飛那時候就暗暗下了決心,等她十八歲,他就提親!
"進(jìn)去了。"黃繼花笑了笑道,自己這個兒子就是太沾花惹草了。
"那行,那我先進(jìn)去了。"
宋飛等不及了,可是他媽攔住了他,小聲道:"阿飛,有個事我得告訴你,心妍她談了個男朋友,也在里面,你可得當(dāng)心點(diǎn)。"
"什么?心妍談了男朋友?!"
登時,宋飛心里一慌,跟著就是憤怒,是對那個還未曾見面的男生的憤怒,居然敢搶自己的女人!
"怎么樣,那男生什么背景?"宋飛也不是沒頭腦的人。
黃繼花搖搖頭,冷冷的笑了笑道:"我剛才看了,不怎么樣,就是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估摸著和心妍是同學(xué)。"
宋飛一聽,心里松了一口氣,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自己還沒什么可怕的。
想著。他道:"行,我知道了,我先進(jìn)去看看。"
說罷,他就抬步,帶著心中的憤怒進(jìn)了偏廳。
偏廳內(nèi),此刻人還是蠻多的,大家伙都坐著說說笑笑的。
韓心妍和陸小天就坐在最邊上的一桌,這一桌都是年輕人,沒那么尷尬。
陸小天也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那就是新郎官的父母,坐在第一排的主桌上,韓心妍的父母也在。
陸小天坐在這一桌,有些不自在,因?yàn)檫@些人都是韓心妍的親戚家的小孩,有男有女,而且看談吐看衣著,還都是富家子弟,至少幾百萬身價起步的那種。
也是這時候,宋飛走了過來。
"哎,宋飛來了,來這坐。"
宋飛走過來,直接坐在了韓心妍旁邊的另一個空位上,笑呵呵道:"心妍,你也來了啊。"
宋飛討好似的跟韓心妍打了個招呼,可是韓心妍也只是淡淡的點(diǎn)點(diǎn)頭。叫了聲:"宋哥。"
一瞥頭,宋飛就看到了韓心妍身邊坐著的陸小天,登時雙眼就冒出火來。
一群人寒暄過后,便閑聊了起來。
"哎,你們聽說了嗎?秦家的少爺秦奮前幾天被人打了。"一個男生神神秘秘的說道。
"你也聽說了,我上次就路過和平飯店,親眼看到了,那秦公子被人打得可慘了,腫的跟個豬頭似的。那下手的人可真狠,連秦奮都敢打。"
其中一個穿著小裙子的女生,一臉心悸的說道。
旁邊一個小男生懵懵懂懂的問道:"誰是秦奮?很厲害嗎?"
"我去,你連秦少都不知道,你上網(wǎng)嗎?這秦奮啊可是秦家的公子,你知道秦家是做什么的嗎?"
其中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滿臉笑呵呵的道,似乎覺得自己能知道秦家的勢力很有面兒似的。
一幫人昂著頭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他也眉眼輕佻的道:"這秦家可是軍人家庭,秦少的爸爸是少校,他爺爺更是中將!"
"我靠!這么牛逼怎么會被人打?"
眾人一愣,這么厲害的富二代,還是被人打了。這打人的是有多猛?
"鬼知道呢,我只聽說,那打人的也是個富二代,而且背景通天,估摸是個有權(quán)有勢的世家子弟。很有可能還是京城來的紅二代!"
那個衣著華貴的男子悠閑的磕著瓜子,道:"你們是不知道,后來秦家曾經(jīng)去找上門,可是不知怎么的又回去了,之后連個屁都沒敢放。"
"哇!"
一群小年輕驚呼,這簡直太勁爆了!
那個打人的富二代,背景得有多通天??!
"你沒搞錯吧,秦奮我可是知道的,在上海那可是一頂級富二代,誰能打他?"宋飛這時候插嘴道。眼中有些不相信。
"騙你們干什么,我還拍了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