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這一說,說實話我當(dāng)時就是一愣,不過,瞬間明白了。
不得不承認,結(jié)了婚的女人污起來,可以拉下男人十萬八千里。
以前,我們車間有個姓齊小伙子,動不動就拽出一句: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我記得這是西游記里的一句臺詞。
紅孩兒用三位真火把孫猴子燒了之后,豬八戒前去就師傅,紅孩兒對豬八戒: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的有才,竟然改成了: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不過,我覺得最有才的還是我老婆。
第二天一大早,我準(zhǔn)備起來去自家的責(zé)任田看看。但老婆抱著我不讓我起來。
她說這么長時間了你讓我獨守空房,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不再抱著多睡一會!
話畢,便緊緊地把我抱住,我只好順從了她。
直到我們睡到大天地明了,我們才一塊起床。
起床以后,我說我去地里看看。
去吧!
老婆接著說:村里都咋呼著要把地流轉(zhuǎn)給種糧大戶了。
我出門來到我家的那塊責(zé)任田,偌大個村子也沒看到幾個人,靜悄悄的。
村里但凡能出的都出去掙錢去了。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
我站在我家的那四畝責(zé)任田的地頭,放眼望去,滿目蒼cw風(fēng)吹過,麥苗輕輕晃動,就像一湖蕩漾的綠水。
不得不承認個,我老婆真的是個里里外外的一把好手。
我在那片地里轉(zhuǎn)了一圈,其他的小麥稀稀拉拉,麥桿又細又黃,蔫頭耷拉腦的,就像田間地頭野生野長沒人管理的狗尾巴草一樣,瘦小枯干。
也難怪,隨著現(xiàn)代社會的發(fā)展,很多農(nóng)民都不愿在家被幾畝責(zé)任田拴著了,紛紛涌進了城市。
他們覺得打工比種地來錢快,掙錢多。剩下的都是些老弱殘疾,這些老的老小的小把地種好才怪呢!
無疑,把地流轉(zhuǎn)給種地大戶是一個明智之舉。
我蹲在我家的責(zé)任田地頭,點上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感覺身心非常的愜意。
在家就是舒服,放松,不用看人眼色,沒有工作上的壓力,亦沒有勾心斗角,明槍暗箭。
可,在家是舒服了,可掙不到錢啊。
我正在地頭抽著煙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覺我身后有人走了過來,我剛想回頭看看來者是誰,才發(fā)現(xiàn)是村長那老雜種。
村長呲著殘差不齊的黃板牙,咧開大嘴,說:我大老遠就看到是你。
我站起來,但沒有搭理他。
什么時候回來的大侄子???
老家伙對于我的冷淡假裝不知,掏出煙來遞給我。
我只好接過煙,說:我聽說要把地流轉(zhuǎn),就回來看看。
是??!
老家伙點上煙,說道:大侄子,你在外知道的事多,對這事你怎么看?好不好鼓搗?
我抽了口煙,沉思了一會,說:現(xiàn)在哪里有好鼓搗的事?
那你說說要是咱村里搞土地流轉(zhuǎn),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
我估摸著有百分之六十的一百個贊成,有百分之二十的咋著也行,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咋著也不行。
那你快具體說說。
百分之六十一百個贊成的大多數(shù)是那些頭腦好使的人,這些人都有比種地合算百倍的廠子,生意,平時根本忙不上自家的責(zé)任田。
那百分之四十呢?
還有百分之二十像我這樣的,讓我種就種,不讓我種我們也閑不著,也能找著別的事掙到錢。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是最難治的了。
我和姓王的老王八蛋邊說邊走:這些人有便宜就占,剜到籃子里就是菜,賺便宜沒夠的人。不過這些人阻擋不了,因為土地流轉(zhuǎn)是大勢所趨······
我回到家里后,老婆已經(jīng)把院里院外打掃的干干凈凈,也做好了飯等著我回家一塊吃飯。
在吃飯的時候,我夸老婆把地里里的小麥管理的全村第一。
老婆扒拉口飯說:人誤地一時,地誤人一年,我要是和別人似的不管不問,還不是和別人家的地一個熊樣。
我嘿嘿一笑,說:老婆辛苦了。
老婆白我一眼,說:自打進了你們老章家,我那天不辛苦?那天不是做牛做馬忙忙活活。
聽到這里,我撲哧一笑,說:你做牛做馬,我也沒不給你——草!
老婆白我一眼,把碗放到桌子上,說:滾!說著說著就沒正行。對了!
老婆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問我:你不是說要給我在鄒平找個工作來嗎?地就要流轉(zhuǎn)出去了,我可不能在家閑著啥活也不干!
說著,老婆彎腰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我無意間從她領(lǐng)口看到了那條溝壑,就多看了兩眼。
要是老婆不搭理我的話,我也就是動眼不動手,辦那事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絕不將就。
你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老婆看到我在透過她的領(lǐng)口,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笑罵道:晚上我都脫的一絲不掛,光溜溜的了,也沒見你這么不要臉?
我一把把老婆摟過來,就像床上擁去,嘴里還說著:猶抱琵琶半遮面,若穩(wěn)若現(xiàn)才真正的勾魂呢!
別窮算了,你狗羅羅的啥!
老婆掙脫開我的手,問。
我咽了口吐沫,重新把老婆抱住,說道:用老百姓的話說就是遮的多時看露的,露的多時看遮的,才有味道。
滾滾滾!
老婆笑罵道:到晚上可,還沒洗碗呢!
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把老婆擁到了床上,說道:日后再洗!
完事后,我壞笑道:我身上的精華都給你了。
老婆一聽一把攥住我的dan,dan,說:那多she點,多she點。
快得了吧!
我嘿嘿一笑:特么這又不是牙膏,要多少就能擠出多少來。
我起身后,抓了塊毛巾擦自己大汗淋漓的身體,又說:真是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來。
老婆奪過毛巾,給我邊擦后脊梁邊說: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沒有地的那幾年是怎么過來的?
我借口道:那些年沒有地,只有靠手藝······
我和老婆正你有來言,我有去語地打情罵俏,手機響了。
我抓過來,看到顯示屏上現(xiàn)實的馬總的手機號,馬上接聽。
回家了嗎?
馬總問我。
我撒謊道:昨天晚上家里有點急事,我連夜趕回來處理一下。
馬總聽了“哦”了一聲。沉思了一會,又說:為了加強公司企業(yè)中層干部隊伍的建設(shè),公司決定從在職職工中提拔一批中層領(lǐng)導(dǎo)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