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候,安然收到了祁嵐的微信消息,說對她的方案很滿意。
這會正在等紅綠燈,安然回復道:“姐姐喜歡就好,忙完這幾天,我就把成品送過去?!?br/>
婚禮現(xiàn)場,安然已經(jīng)找會展公司在做了。
至于服裝更簡單,華曉娜本身就喜歡設計制作。
安然把手稿發(fā)過去后,她先是驚艷了一番,然后便全都應了下來。
祁嵐婚禮的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設計大賽終選已經(jīng)進入倒計時了,安然和華曉娜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中。
不過回家后,丁姨告訴安然,華天瀾快要過生日了。
雖然跟他之間的關系充滿了矛盾,但是或許這是給華天瀾過的最后一個生日,安然其實還是蠻上心的。
第二天上午,安然便出門了,去逛街給華天瀾準備禮物。
在商場里,她卻碰到了一個熟人。
“安小姐,沒想到還能再會!”
一家精品店內,一名衣著華麗的男子對安然說道。
安然抬頭,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
想了一會,這才記起來,她在美國見過,這是安浩的朋友,傅瀚宇。
“傅先生,你怎么回來了?”
聽到安然的話,傅瀚宇微微一笑道:“我根就是這里的,為什么不能回來?”
安然哦了一聲,便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欲望。
她跟傅瀚宇,本來就是萍水相逢而已。
傅瀚宇請安然一起吃午飯,安然本來是要拒絕的。
但是奈何傅瀚宇鐵了心,跟在安然的身后就等著她同意。
安然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男人,也可以做這種跟屁蟲的角色。
最終,她只能點頭。
高檔旋轉餐廳,包間里充斥著淡淡的香薰味道
“安小姐想吃什么隨便點,我請客?!?br/>
傅瀚宇推過來菜單,故意擺出來一副財大氣粗,你可以隨意宰割的模樣。
安然接過來菜單,只是要了一份素食和一杯果汁。
她感覺自己最近似乎有些胖了,小肚子都起來了。
點完菜后,傅瀚宇道:“我久不回國內,沒想到z市的發(fā)展這么好了?!?br/>
這其實是尬聊的前奏,但是兩個人之間也不了解,沒什么共同話題,安然便接了過來道:“傅先生是z市人?”
傅瀚宇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道:“我是在z市出生的,但是跟著姨媽經(jīng)常出國,在外面長大的?!?br/>
傅瀚宇的姨媽自然就是張雅,想到張雅安然眼前便浮現(xiàn)出當年趕走安浩的場面。
她忍不住眼眶微微紅了紅,接著便壓下難過道:“那這次回來想必是要做生意了?”
傅瀚宇微微驚訝了一下,不過想到安然的身份,便明白了,他道:“嗯,家里有一筆買賣需要投資z市,所以就安排我來做了?!?br/>
兩個人說到這后,恰好點的餐已經(jīng)上來了。
他倆默默的吃完飯,期間說了幾句客氣的話,便散了。
安然往樓下走去的時候,傅瀚宇在原地默默地注視著她,視線隨著安然的移動,也點一點點的跟著移動。
這個女人,是華天瀾的夫人。
但是他也知道,華天瀾并不喜歡她。
所以他傅瀚宇,是有機會的。
這只是接觸的第一步,等傅瀚宇在z市站穩(wěn)腳跟之后,還會有第二步第三步。
早晚,她會是他的。
安然沒有選到華天瀾的禮物,但是卻在寵物店給富貴和大郎買了不少零食。
她開車先去了錦繡小區(qū),剛進小區(qū),她就聽到有狗子汪汪汪的叫聲。
安然上前幾步看去,發(fā)現(xiàn)一只拉布拉多,不知道為何被激怒了,沖著院子角落的某個位置一個勁的狂叫。
安然仔細看了一眼,登時啞然。
拉布拉多,是被拴起來的。
而富貴這會,慢條斯理的在拉布拉多夠不到的位置,來回走著貓步。
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把拉布拉多的食盆都給搶走了。
拉布拉多氣的眼都紅了,卻不能奈何富貴。
安然吹了聲口哨,富貴的毛登時炸了起來。
當然,她不是生氣,是激動。
因為這個口哨只要響起來,就代表她有好吃的了。
身子極為胖碩的富貴,這會竟然靈巧的跳上欄桿,隨后跳下來就沖到了安然的面前。
喵喵喵的不停叫著,同時眼睛緊緊地盯著安然手里的袋子。
她已經(jīng)聞到了小魚干的味道,不錯不錯,這個女人呢,還知道來討好高貴的富貴公主。
富貴決定了,就認可這個唯一的女主人了。
伺候好富貴大爺后,安然便回了別墅。
丁姨熬了參湯,她喝了幾口,感覺太補了,就把剩下的給了大郎。
誰曾想大郎補過頭了,喝完后跟醉了似的。
在家里東奔西跑的,一刻都不消停。
和煦的陽光照耀進客廳,安然慢慢有了困意,很快就睡了過去。
隱約間,她聽到了似乎有人進來了。
別墅的房門是指紋加鑰匙鎖,能進來的人,也都是自己人,所以安然并沒有在意。
可就是這個沒在意,一分鐘后,她便被抱了起來,來人大步上了樓上的臥室,把她一下扔在了床上。
安然剛要睜眼,一片細密的吻,便落到了她的身上。
溫熱的呼吸,讓她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
這熟悉的氣息,她知道自己身上是華天瀾。
但是華天瀾他為什么會這么反常?
要知道,他平時大部分時候看起來都是不食聲色的人。
“華,華先生,你怎么……”
安然想要推開華天瀾,但是不知道為何,卻手腳酸軟的厲害。
而華天瀾的手,這會已經(jīng)深入了她的衣服里,很快就鎖住了她柔軟的位置。
他只是輕輕一捏,一種難言的快感,登時讓安然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別這樣……”
安然越是拒絕,刺激的華天瀾就越想征服。
“你的身體想要了,安然?!?br/>
華天瀾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安然了,并不是他不想碰。
而是華氏最近有個大項目,他出國了,在國外待的這一陣,合作方給他準備了很多身材高挑皮膚雪白的美女,但是華天瀾卻都不會多看一眼。
他那次說的一個女人,是認真的告訴安然。
他只有她。
所以回國后,他扔下手中馬上就要召開的全體會議,第一時間回家,就要跟安然做夫妻之間的事情。
“華先生,現(xiàn)在是下午,你需要工作,公司還需要你……”
安然兩只手按住華天瀾在自己衣服里肆虐的手,盡量讓自己的眼睛清明口齒正常一些。
而潮紅的臉,卻是她不能控制的。
華天瀾看著安然,她這會仿佛就像是移動的荷爾蒙,時刻在刺激著華天瀾心中那把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