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不應(yīng)該是那樣的。
一句話,很多人都不明白,什么未來,未來又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多么有些沉重的話語,卻引得無涯子瘋狂大笑,笑聲扯到了他的傷,嘴角的血溢出的更快,他臉‘色’泛白,用只有他自己的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真的錯了嗎?”
蘇星河不清楚他說什么,但卻可以猜到,說出了背叛的理由,他反而放下執(zhí)著,看著眼前的師父,一股莫名悲傷漫延。“順天而為本來是對的,但命運已經(jīng)改變,又何必去執(zhí)意呢。為了爭一口氣,值得嗎?”
“值得嗎?”無涯子內(nèi)心反復(fù)的詢問自己,這一切都值得嗎?為了掙脫,為了==武碎虛空,更為了證明自己,他心機算盡,手段謀盡,三個‘女’人成了他的棋子,兩個弟子先后反叛,這一切都值得嗎?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而仙武之道更是憑貴,自己所求的不過是超脫這方天地,難道這也有錯嗎?武者,不應(yīng)該就是抗爭命運,違逆上天,順則為凡,逆則成仙的嗎?
無涯子的臉‘色’越發(fā)脹紅,隨時都有可能走火入魔,剛剛渡過坐忘之境,此時虛弱不堪,更被背叛的情緒左右,他已然快要入魔。
丁‘春’秋眉頭緊皺,他不清楚無涯子和蘇星河在說些什么,但他肯定這很重要,只是他想要問清楚,卻又不知應(yīng)該怎么問。
巫行云勉強知道一些,猜測應(yīng)該是和八部天龍神將有關(guān),而李滄海倒是知道,可卻不會說,她將李秋水‘交’給天涯海閣的二位,自己起身走來,她的任務(wù)就是殺了無涯子。
“你們在說些什么?什么未來,這是什么意思?”丁‘春’秋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他眼神掃過蘇星河和無涯子,希望可以得到一個解釋。不過,丁‘春’秋注定失望了,根本就沒有人理會他。
丁‘春’秋怒氣勃發(fā),真氣提聚就‘欲’出掌,“蘇星河,我知道你占星術(shù)不錯,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但是這不代表你就可以期瞞我,要么告訴我真相。要么今日之后我們還是仇敵?!?br/>
蘇星河冷哼一聲,不屑的道,“你我本來就是仇敵?!闭f著,他的眼睛不自覺的看向了潘道,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丁‘春’秋也看到了,他順著蘇星河的目光看去,那里正是潘道,凌青等一眾星宿弟子站立的地方,不過。他在看到潘道的同時,不禁又想起曾經(jīng)蘇星河對于他命運的批注,眼中殺機暴閃?,F(xiàn)在無涯子廢,巫行云。李秋水定然不會再與那小子說話,也許回去后是時候解決他了。
潘道同樣聽清了,他沒有多話,只是丁‘春’秋略帶殺意的眼神投來。潘道同樣頭皮發(fā)麻,他清楚的知道丁‘春’秋對他的殺機,或許現(xiàn)在就不能回去。找個機會突破先天離開吧。
潘道感覺到丁‘春’秋對他的殺機,也感覺到蘇星河對于他的無奈,更看到了無涯子的頹廢。想了想,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必須再度引起眾人的重視,所以潘道上前開口了,“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問題,順天而為還是逆天而行,不過都是我們自己的想法,天道自然,誰又清楚命運的意志。或許,我們本身的所作所為都不過是命運的一部分。武者修煉,其實不應(yīng)該看作掙脫命運的束縛,而應(yīng)該是大道的恩賜,長生之途,那是自然的法,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意即是命運,但天道不是,它是我們武者指路的明燈,所以我們要作的只是奮斗,煉武,修道,最終超脫出去,與天道合一?!?br/>
巫行云眼中‘精’光暴閃,她想不明白潘道為何會有這種理論,這明顯不是先天之境就應(yīng)該有的覺悟。不過,不論是不是對的,對于她而言都是受益非淺。體內(nèi)的真氣快還回復(fù),雷劫所受到的傷勢也因為天地的回饋不斷恢復(fù),她的戰(zhàn)力在快速的成長。
無涯子同樣‘精’神愣住,不禁苦笑一番,想不到自己坐忘境界竟然還沒有一個即將先天境的小子看的透。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對值得與否,無關(guān)對錯,都是自己的選擇,命運,人生,本來就是在選擇中成長。
無涯子深深的看了潘道一眼,而后他看向了蘇星河,顯得十分真誠,“或許你是對的,但我也不見錯,值得不值得本身就不應(yīng)該我們?nèi)ピu論。武道天途,本來就是在抗爭,而我不過是選擇了一方,一條簡單的路。但現(xiàn)在看來,你沒贏,而我卻輸了?!?br/>
無涯子奮力掙扎,身體的真氣在回復(fù),雖然是坐忘,但他的真氣恢復(fù)還沒有巫行云來的快,甚至可以用緩慢來形容。原因是一方面他本身內(nèi)力不足突破,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的身體殘級,進而影響了發(fā)揮。
無涯子眼神不屈的掃向眾人,沒有一絲一毫的看向巫行云,李秋水,李滄海,反而對著丁‘春’秋道,“逆徒,我承認你贏了,但我不認為你有資格成為逍遙派掌‘門’。想殺我,盡快動手吧,否則你會后悔的?!?br/>
丁‘春’秋勃然大怒,揚手就是一掌打去,蘇星河悍然出手,兩人同時‘交’擊,丁‘春’秋退后一步才站定,他憤怒的看向連退數(shù)步的蘇星河,“蘇星河,你背叛了他,為何阻止我殺人?!?br/>
蘇星河堅定的站了出來,沉聲道,“我雖然背叛,但那不過是針對無涯子個人,于逍遙派無關(guān)。更何況,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丁‘春’秋,莫不是真的還想要弒師不成?”
丁‘春’秋臉‘色’難看,‘陰’沉著怒道,“迂腐,你想成為正人君子就給我滾一邊去,別影響我動手,
否則我連你一起殺。”
蘇星河根本不懼,一步向前表達了自己的意志,丁‘春’秋怒極反笑,他冷喝道,“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五毒神掌泛動青‘色’劇毒打出,武功雖然不是全盛之時,但對付同樣不是全力的蘇星河,他還是自認可以的。果然,蘇星河揮掌‘逼’退,神‘色’變得青白相‘交’,受傷中毒。
丁‘春’秋哼了一聲,倒也沒有追擊,他反掌就向無涯子打去,顯然也是怕夜長夢多。正這時,一柄青鋒利劍從旁刺來,冷冽劍光寒動,丁‘春’秋大驚,身形急速后退。
“你就是卓不凡?劍神卓不凡。”丁‘春’秋愣了一番,而后肯定的喊出了他的名字,接著就是更加憤怒,“怎么,連你也想阻止我嗎?”
“雖然不想救他,但他畢竟于我有恩,還給了我劍典用來報仇,保他一命也是應(yīng)該的。”卓不凡看了眼無涯子,即使合作的不愉快,但有恩就要報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不像丁‘春’秋,入魔已深,徹底成為了一個大魔頭。
丁‘春’秋冷笑,抬掌就打,“想救人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別人稱呼你為劍神,還真以為自己成神了嗎?”暴怒出手,化骨綿掌‘陰’柔內(nèi)力‘蕩’去,一股掌風(fēng)先至。
卓不凡劍招揚起,反手劍刺,劍氣沖作一點,散去掌力后與丁‘春’秋的‘肉’掌相擊,他神情不變,手中劍更是劍法變幻,又是劍招橫掃,銳利無比。
丁‘春’秋真氣聚于手掌,拍開劍體,他不耐煩的揮掌,卻怎么也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逼’退卓不凡??粗鴷r間流逝,心中不禁有些著急,萬一無涯子恢復(fù)功力,那自己不是要后悔一輩子,想著想著,丁‘春’秋出手更狠。
李滄海顧不得丁‘春’秋與卓不凡‘交’手,她徑直走來面向無涯子,纖手內(nèi)玄功起,浩‘蕩’掌力撲來。蘇星河想不到李滄海竟然不顧同‘門’之誼,比起巫行云和李秋水的殺機更甚,他不顧自身安危,盡力揮掌相阻。
李滄海眼眉微皺,但下手卻快,將蘇星河打至一邊,繼續(xù)出手殺去。無涯子嘆了口氣,“想不到連你都要殺我,而且殺意這么重。你上面的吩咐嗎,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那么,你就來吧?!彼柚沽死^續(xù)上前的蘇星河,顯得十分坦然。
“不要?!碧撊醯穆曇魝鱽?,李秋水不知什么時候起身,是她在哀求,“妹妹,求你不要?!崩顪婧5纳硇晤D時停住,她的手掌離無涯子一公分,只要下定決心送出,那么無涯子就必死。然而,李滄海在李秋水的哀求下,竟然生生的阻止了殺招。
李滄海有些猶豫,一方面是姐姐的哀求,是親情,一方面又是八部神將的命令,是忠義,她只是那么的站著,顯然在思考。
巫行云開口了,“李滄海,住手吧。”李滄海不可思議的看著巫行云,想不到她也同時放棄了擊殺無涯子。巫行云點了點頭,“廢了他的武功,你一樣可以‘交’差。”
李滄海終于下定決心,她猛然一掌印向了無涯子的丹田,無涯子沒有反抗,生生的受力一擊,全身的真氣頓時消散,人也顯得更加蒼老。
李滄海退出,她沒有再動手,而丁‘春’秋與卓不凡見此也不在相斗,無涯子已經(jīng)沒有威脅。丁‘春’秋雖然不滿意,但似乎結(jié)果也不錯。目光看向巫行云,李秋水,眼中殺機微閃,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畢竟這星宿派人多,可如果‘逼’的所有人聯(lián)手對付他,那么丁‘春’秋也不敢保證自己是否打得過,所以只能將就。
蘇星河過去扶起無涯子,他看向卓不凡,三人默默的準備選擇離開。然而一聲驚怒傳來,“不?!笔峭纯啵彩潜瘧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