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讓關(guān)注的那個小子,下山后被一名高等護衛(wèi)追殺,如今不見蹤影。”
云中天眉頭微微皺起。
云府高等護衛(wèi),追殺云府精英弟子,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是個不小的笑話。
“你說什么?”
聽到云中天的話,一股恐怖的威壓,頓時從洞府散發(fā),幾乎覆蓋整個云府。
“是哪位大人物發(fā)怒?”
“怎么會如此恐怖,我感覺自己如螻蟻?!?br/>
“應(yīng)該是哪位內(nèi)府長老發(fā)怒,看樣子,這不是一般的怒火。”
這一刻,所有云府弟子都感受到這股威壓。
一些外府弟子神情驚恐,就算正在閉關(guān)中的弟子,也紛紛出關(guān),看著內(nèi)府方向,不知所措。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眼中一些內(nèi)府大人物,此時也是一臉茫然。
“怎么回事,難道有絕頂人物降臨?”
內(nèi)府中央一處大殿中,正在議事的幾名長老面面相覷,正準(zhǔn)備出去看看的時候,主座上的云府府主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并非外敵,我去看看?!?br/>
說罷,云府之主瞬間化為一道流光消失。
洞府前,云中天也愣了愣。
沒想到老家伙居然這么大的反應(yīng)。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難道是老家伙當(dāng)年惹的風(fēng)流債,留下的后人的子嗣?
正當(dāng)云中天這般胡亂猜測的時候,洞府突然打開,一名白袍老者從里面走了出來。
“爺爺,您老人家不是要閉關(guān)么?”
見老者居然直接從洞府中出來,云中天也嚇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老者眉頭緊鎖,問道。
云中天此時哪里還敢有半點桀驁,老老實實的將事情所有經(jīng)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青山,發(fā)生什么事了?”
此時,剛從大殿中消失的云府府主,也趕來了此處,看了白衣老者一眼,滿臉疑惑。
“云荒失蹤了,讓天兒和你說吧。”
云中天心中一陣無語,但卻不敢有絲毫怠慢,又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事不宜遲,我立即派人去找?!?br/>
云府之主聞言,臉色也微微一變。
“嗯,隱秘點,動靜不要太大?!?br/>
……
竹林之內(nèi),竹屋中。
“這都上十天了,你到底是死是活?”
少女坐在云荒床前,兩手托著腮幫子,兩眼雖說在注視著云荒,心中卻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心不在焉無精打采的模樣。
而正在這時候,云荒的眼睛,忽然緩緩的睜開。
一張秀氣精致的瓜子臉,映入眼簾。
好一個美人兒。
云荒不由的在心中一陣贊嘆。
眼前這少女,算是迄今為止自己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了。
少女似乎也感覺有人在注視自己,回過神來,目光正好和云荒的目光相撞。
“這是哪里,是姑娘救了我嗎?”
兩人也不知道對視了多久,最終還是云荒最先開口,打破尷尬。
“前段時間看你昏迷在地,就和大哥一起把你帶回來了?!?br/>
和云荒對視這么久,少女俏臉微紅。
“多謝姑娘!”
云荒下床,抱拳對少女行了一禮。
“你恢復(fù)能力還真不錯?!?br/>
繞著云荒轉(zhuǎn)了一圈,少女眼中滿是驚訝。
這家伙當(dāng)初被燒傷的那么厲害,這些天也沒擦什么寶藥之類的,居然這么快便完全恢復(fù),而且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不知我昏迷了多久?”
云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但心中卻是有些震驚。
剛才他特意將全身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不僅沒有任何損傷,而且修為居然不知不覺間,突破到了蘊脈境第九層,甚至連九天雷炎體,也有非常大的進(jìn)步,雖說還未邁入大成層次,但在小成層次,卻已經(jīng)走了很遠(yuǎn)。
“今天剛好第十天。”
打量了云荒一陣,少女問道:“你是天鷹宗弟子?”
“居然昏迷了這么久?!?br/>
云荒一聲苦笑,說道:“在下云府云荒,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原來是云府嫡系,炎族,炎冰萱?!?br/>
對于云荒出身于云府,少女倒也并未在意,蒼山本來就是云府、天鷹宗、飛鶴門的地盤,在蒼山中遇到的年輕一輩,大多數(shù)都是這三個勢力中歷練的弟子。
倒是云荒,聽到少女的介紹,心中一陣震動。
炎族是辰風(fēng)王朝極為神秘的一個勢力,據(jù)說炎族族人,很多都是先天火屬性,除了修武道之外,必定涉及符篆、丹道、寶器三道中的一道,其中尤其以寶器為最,整個辰風(fēng)王朝,幾乎七成的寶器,都是出自炎族。
據(jù)說炎族族人不多,但在辰風(fēng)王朝地位超然,別說一般江湖門派,就算皇室,都對他們極為客氣。
炎族從不參與江湖紛爭,知道這個勢力的人并不多,云荒也是前段時間,翻閱武法閣一本古籍才知道一鱗半爪。
“這段時間多謝炎姑娘照顧,在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得回去了?!?br/>
震驚了一會兒后,云荒對炎冰萱說道。
如今距離三大勢力蘊脈境弟子武斗,已經(jīng)沒幾天,他要回去準(zhǔn)備一番。
雖然昏迷的這段時間,修為實力莫名奇妙的提升一大截,但謹(jǐn)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去吧去吧?!?br/>
炎冰萱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云荒有些疑惑的看了炎冰萱一眼,最終也未多說什么,轉(zhuǎn)身便往竹林走去。
大約走了一百多米,即將走出竹屋外的空地時,云荒面前,一層光幕毫無預(yù)兆的閃現(xiàn),云荒來不及反應(yīng),直接撞了上去。
下一刻,云荒臉色大變。
一道不可抵擋的力量從光幕上傳來,直接讓云荒飛出數(shù)十米,重重的砸在地上。
“炎姑娘這是何意?”
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已經(jīng)消失的光幕,云荒臉色陰沉,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炎冰宣。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布置的,我還想出去呢?!?br/>
炎冰萱板著一張臉,但看著沾滿一身竹葉的云荒,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荒再次開口道。
“我大哥布置的陣法,等他回來陣法自然就解除了。”炎冰萱瞥了瞥嘴,說道。
“那要等多久?”
“我還想知道呢。”
炎冰萱白了云荒一眼。
云荒一陣無語,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這么急著回去干嗎?”
炎冰萱好奇的問道。
云荒沉吟了一陣,便將武斗的事情說了一遍。
反正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到時候只要炎冰萱還在蒼山郡,隨便一打聽便能打聽到。
“三大勢力年輕一輩武斗!”
炎冰萱聞言眼珠子轉(zhuǎn)的飛快,一抹狡黠之色一閃而逝。
夜晚,云荒盤坐在房間,準(zhǔn)備鞏固一下境界。
伴隨著九天雷炎訣催動,一道道精純的天地能量,瘋狂的往全身四肢灌輸,云荒感覺全身一陣輕松。
另一邊,炎冰萱的房間。
正趴在床上吃兩名紅袍人白天采來的野果的炎冰宣,眉頭微微一皺,送到嘴邊的野果,也顧不上去吃,直接沖出了房間。
“你修煉的什么功法?”
毫無顧忌的推開云荒的房門,炎冰萱一臉好奇的看著正在吞吐天地能量的云荒,忍不住開口。
“咳咳,炎姑娘,大半夜這樣貿(mào)然闖入陌生男子房間,是不是有些不妥?”
停止修煉,云荒抬頭看著炎冰萱,一臉無語。
“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br/>
炎冰萱也意識到不妥,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最終只能說出這么一句讓云荒一陣愕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