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吼,沒想到你涉獵的還挺廣啊!”
張玄十分意外,這秦老板沒有電腦,就一個智能手機,連通訊錄同步都不會。
“跟你這個文化人在一起,我自然要多讀,而且我為什么不能知道霍金?你這是知識分子的傲慢~”
秦老板洋洋得意。
張玄和秦老板扯這些話的重點,其實不是問命,而是張玄心中一直有個堅定的念頭,那就是他是圣人,很強很強的圣人。
可是除了這個念頭以外,其他的就沒有了。
這是不是一種錯覺?
如果是錯覺的話,為什么持續(xù)這么多年?
如果是真的話,那么,張玄為什么沒有其他的能力,就連修行也只是普通的打坐修煉,修行道法,和其他人的超能力根本不一樣。
但是這個問題,張玄自然可不會告訴秦老板,這個秘密,他連爸媽都沒告訴過,別人會把他當成神經(jīng)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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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太白當頭坐,不是有災(zāi),那就有禍了,但是也不是不能化解~”
大學生城里,張玄看著陳道長搖頭晃腦的給人算命,他這次來,是想和陳道長探討一下命理相術(shù)。
“那你說,我有什么禍事?”這女大學生還挺機警。
“看你文曲暗淡,想必是學業(yè)之禍,老道價格公道,十塊錢助你化解一場人生小難,不吃虧的~”
也不知是被考試的恐懼所支配,還是十塊錢的事情,的確很小,所以這筆生意是做成了。
“陳道長,是不是每到考試季節(jié),你的生意就不錯???”
張玄來到攤子前坐下笑道。
“我這是做好事,十塊錢的生意,就是毛毛雨啦,對了,你有空嗎?我有個大生意,說不定會用到你~”陳道長笑道。
張玄心頭一動,來了興趣:
“哦,你大生意?要找我做托?告訴你,那種小生意我可看不上,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
“你放心,有人要做**,你說,這錢能少了嗎?”陳道長小聲道。
他小聲,不是因為他怕,而是搞**,十之八九是扯到違法犯罪,他不想坐牢。
這個**也叫骨合葬、陰親、搭骨尸、骨親,通俗講就是為死人尋找配偶,早在漢朝以前就有。
你看,這要尸體,尸骨,你上哪找去?只能去偷,這是侮辱尸體罪,要坐牢的。
但是古時候沒這么罪名。
古人封建迷信,他們認為,尚未婚嫁便亡故的人,如果不替死者完成婚嫁,墳頭就容易滋生鬼魂作怪,使家宅不安。
即使古人還相信,鬼魂過了頭七,就下地府,給閻羅王審判去了,還得過奈何橋,和孟婆湯,轉(zhuǎn)世投胎。
既然鬼都投胎去了,為什么在墳頭還有鬼魂呢?
這自然是不合理的,所以這叫迷信。
“現(xiàn)在還有人土葬?是要出差嗎?”張玄問道。
現(xiàn)在人死了,停棺之后就拉去火葬場,燒的干干凈凈。
不過有的地方不是,還是土葬,但金陵不是。
“出差?”
陳道長愣了一下,旋即反應(yīng)過來道:
“對對對,是要出差,不是這的生意~”
“我的出差,那些食宿可得全包,還得要出差補貼,不然的話,我不會去,還會舉報你違法犯罪~”張玄笑道。
“又不是我偷尸體,抓也抓不到我~”
陳道長笑道:“至于費用,不是問題,只要你愿意就行~”
“只是,這件事情,靠譜嗎?”
張玄要是有點疑慮,主要是金錢上的、
要搞**,這地方一定封建迷信,封建迷信的地方,意味著閉塞、
閉塞的地方意味著落后,落后的地方意味著貧窮。
窮的地方,自然是得不到什么豐厚的報酬。
“我過去走江湖,沒少跟那些和尚,鄉(xiāng)下神婆搶這種生意,什么祭黃河娘娘、住宅動土開工祭祀、給橫死的人做法事?!?br/>
陳道長吹噓起來道:“我這眼睛,可是火眼金睛,我會做不靠譜的事情?跟著我,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聽到這里,張玄倒是沒跟陳道長較真,他倒還不至于跟老人家置氣。
“你還會超度?這對你來說,是不是超綱了?”
“說什么呢?我身為江湖中人,會念往生經(jīng),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你以前殺過鬼?”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離死也不遠了,那個鬼還要害我?去害年輕人去不好嗎?”
“這屆年輕人可真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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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前村,這就是要辦**的地方。
外省,坐高鐵倒巴士,去就郊區(qū),做黑車,早晨出發(fā),傍晚到達。
“就著了,你們下車吧,八十~”
司機停在路邊,山前村的路不好走,進去的是一個木頭橋,不允許開車進去。
山前村山前村,自然是有山的,有橋自然是有水的。
地方倒是不錯,就是落后了一點,不然的話,倒是個開民宿的好地方。
村里不久前剛死了一個人,劉老三家的兒子劉哲,他一開始只是失蹤,村民們找了幾天。
最后劉哲的尸體被找到。有人在打漁的時候,撈到了劉哲。
按照道理來說,這劉哲實在水里,應(yīng)該漂起來才對,后來大家才知道,他是被水草給纏上了,游不起來。
最后結(jié)論是,不小心落水淹死。
善泳者死于水,這類事在山村并不少見。
不過,也有人說是有水鬼,將劉老三兒子拖下去當替死鬼,自己去投胎去。
這下可好,劉老三急著的不得了,兒子怎么可能做別人的替死鬼。
這不行,先按活人來辦,所以他不著急出殯下葬,反而要準備**,讓他的兒子還活的一樣結(jié)婚生子。
“喂喂喂,你這是要你的兒子組成鬼家庭,然后在死者的世界里播種,然后制霸亡者世界?很有想法??!”
張玄心中誹謗不已。
不過人有時候,你要是不逼一下自己,你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里,藏著多大的潛力。
現(xiàn)在都不興土葬了,連這你的山村也是如此。
可劉老三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具女尸。
有這個本事和毅力,干什么都發(fā)財。
劉老三家并不難找,家掛著白綾,正在辦喪事的,只有一家。
“你們來了~”
劉老三死了兒子,但是現(xiàn)在還有點點喜色。
因為他的死兒子要結(jié)婚了,他作為父親的使命,算是達成了一些。
只是這個婚禮有些心酸,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節(jié)哀順便~”
陳道長肅穆的稽首道,而后有恭喜道:
“恭喜你兒子討媳婦了~”
“大師你坐~”
劉老三給端了個板凳,咨詢起**的程序來。
張玄也很好奇,這里死了人,但是沒有什么鬼氣,或者說張玄沒發(fā)現(xiàn)。
“這個**啊,也得選日子,黃道吉日是不行的,選個陰氣重的日子,活人呢,是不能參加的~”
陳道長便把**的忌諱一一說明,張玄聽了半天,便大失所望,便不再去理會他。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這個女尸,是那里找來的。
吃了頓白事宴席,張玄去了隔壁家睡覺,而陳道長則留在劉老三家過夜,指點這**事項。
晚上張玄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而是和李紅袖發(fā)了一晚上的短信,很愉快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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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沒事吧?昨晚沒睡好?”
張玄看著吃早飯都打瞌睡的陳道長,便問了起來。
“是的,昨晚沒睡好,老是感覺有東西再吵,哪里睡得著啊!”
陳道長打著哈切道:
“但是又一點鬼氣都沒有,真是奇怪!”
“你都看不出來?”
張玄頗為意外,這陳道長其他的本事沒有,但是查氣的本事卻是一流。
“就是看不來才怪啊~!”
陳道長有點緊張。
“那就是你年紀大了,耳聾耳鳴,晚上睡不著,白天嗜睡,都是很正常的!”
張玄笑道:“反正明天就結(jié)束了,你在熬一晚,后天就能拿錢走人了!”
“可是我沒老啊,我現(xiàn)在還能看水卜櫻老師呢~”
這陳道長倒是涉獵挺廣。
對于**,張玄不懂,陳道長倒是如魚得水,在這個鄉(xiāng)村里面,很快就建立起了威信。
還抽空給人算了命。
“今晚就是**的好時辰,你們聽我說,這兩個棺材要這么擺放~~”
陳道長干起活來,倒是很有精神,連劉老三也煥發(fā)了活力,給兒子做最后一件事情。
入夜,有月。
不過和陳道長算的一樣,7點之后,便是烏云遮月。
這手絕活,讓村里人心服口服。
這倒不是因為陳道長算得準,而是因為手機里面,有半小時天氣預(yù)報。
“喂,你別走啊~”
晚上**,其他人都按照陳道長的吩咐離開,但是見到張玄離開,這陳道長急忙叫住了張玄。
“我就是去小便,你不用緊張!”
張玄搖頭道。
“那別去太久啊~”
陳道長緊張道。
農(nóng)村的廁所,后面是大坑,前面是蹲位,蹲位直通糞坑,黑燈瞎火的看不清。
“茲滋滋~”
聲音不對,改變方向。
“啪啪啪~~”
這次尿?qū)α?,至于撒了多少,這一點在鄉(xiāng)村倒是很包容。
“啊~你快來啊~”
張玄還沒來得及抖,外面陳道長就大叫起來,張玄急忙中止小便,立刻回到院子里面。
“什么事情?”
張玄環(huán)顧四周,什么都沒有。
“有人在看我!有雙眼睛在看我~”
陳道長大叫道,一點沒有高人的矜持。
“哈?你以為你是明星?。靠茨??”
張玄搖頭道。
“不是啊,是真的!有人在偷看我~”
陳道長緊張道。
“你不是在布置洞房嗎?怎么出來了?”
“早就布置好了,現(xiàn)在是他們洞房的時候~”
“兩個死人洞房?”
“就是那個意思而已,又不是活人~”
“穿紅衣服?”
“**也是結(jié)婚,自然是一身紅啊~”
“你忘了?死人穿紅,是要變厲鬼的~”
“我活這么大年紀,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遇到了,你猜我信不信?”
“你再感受一下婚房試試~”
“那你等著~”
陳道長剛一感覺,就被那強大的陰氣嚇的跳起來。
“啊~完蛋了,這里陰氣大作了,我們完蛋了~”
“行了,你也一把年紀了,叫這么大聲合適嗎?”
張玄搖頭道:“你先退到一邊,我去看看情況~”
“那你小心點,你只要慘叫起來,我立刻就回去叫人~”
陳道長急忙跑到院子里,這里有電線,電里的陽氣很重。
張玄深呼吸一次,這里陰氣太重了,幾乎和亡者世界差不多,這就是范圍不大,只有這么一丁點。
陳道長只見張玄的身上,泛起了層層鎧甲,金色的法力流轉(zhuǎn),使得張玄和佛堂里的羅漢一樣金光閃閃。
“祖師爺啊,現(xiàn)在還有人能修煉到這種地步嗎?”
陳道長大驚失色。
張玄走進了靈堂里面,但是只有空棺材,還有那紙扎的童男童女,二層小樓和汽車,以及一臺紙電腦。
“你都燒了這么多東西,起碼再燒個路由器?。 ?br/>
張玄搖頭不已,便進入了婚房之中,婚房里面兩個死人,一男一女。
新郎劉哲,是淹死的,身體浮腫又蒼白,一對瞪得跟死魚似的。
不知道是陳道長弄得,還是這尸體被陰氣所激,所以眼睛才重新睜開。
新娘帶著紅蓋頭,坐在撒了蓮子和花生的被子上,這些東西意喻著多子。
兩個尸體之間,有個秤桿,是用來挑起新娘的紅蓋頭。
張玄不是新郎,自然沒有資格掀起,這個新娘的紅蓋頭。
“你這是賴上我了嗎?”
張玄搖頭笑道,只見梳妝臺上的鏡子里面,張玄的后背上趴著一個紅蓋頭的女人。
而在婚床的位置,那對**新人都好端端坐著,沒有其他異狀。
鏡子里的鬼新娘,兩手搭在張玄的肩頭,人爬在張玄的后背,紅蓋頭都快碰到張玄的耳朵,
豬八戒背媳婦,就是這個樣子。
“不怕我的陽氣嗎?還是我的陽氣不夠?”
張玄背著這個鬼新娘,倒是沒什么感覺,自己的體表,四層金色鎧甲,也感受不到陰氣。
但是,這不科學。
張玄的陽氣是陰氣的克星,這鬼新娘趴著他的背上,陽氣竟然沒反應(yīng)。
這有兩個解釋。第一,張玄中了幻覺,被這幻覺控制,
第二,就是這個鬼新娘的手段極高,用不知名的手段,轉(zhuǎn)移了張玄的傷害。
至于是不是幻覺,很簡單的檢驗方法。
張玄拿出了打火機,把里面的電弧器拿出來,對著自己的耳朵后面電了幾下。
“哎呦,還真有點疼~”
張玄搓了搓耳朵,在去照鏡子,但是鏡子里面的鬼新娘還在。
事情變得焦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