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即將召開家族會議,本次會議又是由夜魂親自主持,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夜家恐怕是要大洗牌一次了。夜魂,這位鐵血將軍,這次恐怕是真正的動怒了。這次會議,不僅僅是夜家直系來,就連旁系也是被夜魂叫上了。
清晨,干燥的寒風在燕京城內(nèi)肆掠著,天空顯得有些灰蒙蒙的。讓人的心情頓時壓抑很多。夜影一早便是起床了,做好早餐大家吃了以后,夜影、姜君瑜、夜青臨三人便是趕往夜家老宅了。
才到老宅的前院,里面便是有很多人走動著。
“大少爺,老爺子叫您去一趟后院。”夜影才進去,夜家老管家便是上前躬身道。
“王伯,您可別這么叫我,您這不是讓我折壽嗎?我這就去??!”
王伯笑了笑,在前面帶路。
此時的后院沒有其他人,就夜魂一個人坐在石桌旁。
“這幾天過得怎么樣?”夜魂率先笑道。
夜影攤攤手道:“還不是和以前一樣。倒是您老人家,一直躺在床上,很不舒服吧?”
“是啊,的確很不舒服,不然我怎么會這么快起來了?!?br/>
夜影坐下后,夜魂盯著他問道:“你媽是你救的吧?”
“當然了,我自己的母親,當然是我去救了!”夜影坦然道。
夜魂點點頭:“主使者,你已經(jīng)找出來了吧?”
“不知道……”
“你就沒抓到綁架你母親的人?”
“我不知道……”
“嘿,你小子就裝吧。好了,走吧,去正堂。這家庭會議,該有所動作了?!?br/>
……
正堂上坐滿了人,直系的人坐在最前面,其他的自然是位居后面了。而夜影扶著夜魂出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亮了下。夜魂居然讓夜影扶著他,不是傳言夜影才是真兇嗎?這樣的情景說明什么?夜影是被冤枉的?
“靜一靜!”夜魂的聲音不大,但是那股氣勢卻是讓所有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夜魂掃視了在座的人一圈,這才沉聲道:“今天,你們也知道我為什么召開這個家庭會議。而這次家庭會議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出誰是真兇!”
夜魂說著,手里的拐杖輕輕的駐了下地,這不大的聲音,卻是讓很多人都有些膽戰(zhàn)心驚。
但是夜如空卻是一臉平靜的站在夜青云的身后,兩眼微垂,似乎在想著什么。而和他并肩的夜如歸,滿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就那么斜靠在柱子上,到處打量著。
“這是在我服用的藥里找到的,而這藥只有我的貼身醫(yī)生能夠接觸。”夜魂把那黑色的小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
大家看著那玻璃瓶,都不敢說話。甚至于是看都只敢去看一眼。
而這時候,夜可卻是站了出來,大聲道:“外公,您說這只有您的貼身醫(yī)生能夠接觸,我看,怕不是這樣子的吧?”
“那你想說什么?”
夜可看了夜魂身邊的夜影一眼,道:“據(jù)我所知,在您中毒昏迷之前,好像不僅您的醫(yī)生接觸您吧?”
“你想說誰!”夜魂淡淡的說道。
“就是他!”夜可指著夜影大聲道:“他在您昏迷前的一天就來過這里,而且和您單獨呆了一段時間。我想,這段時間足夠下毒的吧?”
夜魂看了看大家,淡然道:“你們,都是這么認為的吧?”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我不這么認為!”一道有些慵懶的聲音響起。眾人看去,正好看到夜如歸緩緩站了出來,睡眼惺忪的說道。
“我認為,特種部隊的鬼刀,根本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只要是個人,動動腦子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他說這話根本不可能。有誰會自己下毒,還會選在沒有證人的情況下?誰會自己把把柄留下?除非,那人就是一二逼!”
“夜如歸,你……”
“我什么我?你就是一二逼!別他媽在哪兒叫,這里是你亂叫的地方嗎?你說是夜影下的毒,那你拿出證據(jù)來??!拿不出來吧?拿不出來就別他媽的廢話!”夜如歸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和夜可有仇一般,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這里還坐著夜家的所有長輩,夜如歸居然敢如此說,而且夜可的母親可是夜魂的女兒。雖然只是養(yǎng)女,但是至少名義上還是夜家直系,夜如歸說完,夜可的母親夜美臉色發(fā)紫的道:“如歸,你這話說得是不是有些過了?”
“我決定還算好的了。對了姑姑,我覺得吧,您千萬要管好夜可表弟。上次就是因為他亂說話,就被夜影給暴打了一頓。我這不是都為他好嗎?”夜如歸抹了抹頭發(fā),笑道。
夜美咬了咬牙,沒有說話了。
夜魂一直閉著眼,等到幾人沒說話了,這次睜眼道:“夜影,你說說!”
夜影頓時愣了,自己說什么?自己好像沒什么說的?。?br/>
“我,沒什么說的啊!”夜影微笑道。
夜魂搖搖頭道:“你不說是吧?那我說!”夜魂坐直了一些道:“把小怡帶上來。”
夜家護衛(wèi)隨即便是帶著一名女孩兒上來了。
“她叫小怡,是我的一名護士。根據(jù)調(diào)查,這毒藥,就是她下的?!币够甑恼f道:“而我的命也是她救的。因為當時幕后主使讓她對我下殺手的時候,她手下留情了。現(xiàn)在,就讓她說說,是誰要殺我這個老頭子吧。”
夜魂說完,名叫小怡的女孩兒看了看周圍的人,很平靜的道:“天殿!”
“天殿?什么意思?”
“天殿,黑社會?”
“不知道啊……”
……
“天殿是一個組織,你們知道一點就是,他們類似于是黑社會,只是比起一般黑社會組織的能量都大,組織性、覆蓋范圍都是難以想象的。而現(xiàn)在,夜家內(nèi)部,卻是有人勾結(jié)天殿,來謀害我!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和天殿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又是不是和天殿直接聯(lián)系的。
但是,他卻是危害到我夜家的利益了。任何時候,家族利益都在個人利益之前。而現(xiàn)在,這人卻完全置家族利益于不顧,這樣的人,還配做我夜家的人嗎?”
夜魂的話,如同錐刺一般刺進了夜家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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