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鄧源腦海中兇險異常,可在外界看來,鄧源在黃光入腦后,就呆滯的站著一動不動。
此時三叉戟也到了,雖然被空靈玉護(hù)盾所擋,但其不是一次性的,在毛志的控制下以自轉(zhuǎn)形式不斷撞擊著護(hù)盾,護(hù)盾此時搖搖欲墜,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破了。
另一邊,腦海中再也拖不下去了,因為鄧源的靈魂已經(jīng)被黃光找到了,黃光朝著他的靈魂猛沖,鄧源的靈魂在瑟瑟發(fā)抖。
在接觸的一刻,鄧源突然覺得這黃光似乎并不強,自己的靈魂也比自己想象的要強上太多。這黃光剛剛黏上,就被撞散了,隨后自己的靈魂就將其給吞噬同化了,而他的靈魂也變得更凝實一些了。
這也難怪,雖然鄧源進(jìn)入紙片空間是身體和靈魂一起進(jìn)去的,但實際上是只有靈魂在游蕩,身體停留在空間中某個地方,不知不覺中他的靈魂被強化的太多了,都快超越凝脈這個大境界的靈魂強度了,才凝脈小成級別的靈魂黃光被吞也不足為奇了。
此時,毛志看著搖搖欲墜的護(hù)盾不禁有些興奮,手上更加賣力了,不多會兒,護(hù)盾喀嚓一聲破碎了。堂堂一件可承受凝脈大成一擊之力的空靈玉護(hù)盾被這樣慢慢的磨滅,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毛志催動三叉戟刺向鄧源,本以為會看到呆滯的鄧源。不曾想,護(hù)盾一破,看到的卻是舉著一只一丈大小火紅色猛虎的鄧源。
毛志臉色煞白,手上卻毫不停留,指揮三叉戟撞了上去。
“火虎嘯吟,”鄧源大喝一聲。
這一式火虎嘯吟鄧源蓄力了極長時間,而且注入了大量的龍息氣,可以說是鄧源用出的最強一式,以前的都不一定比得上這次的一半,就這一式耗掉了鄧源幾乎一半的龍息氣,所得到的成果也是巨大的。
火虎呼嘯著飛出,撞飛三叉戟毫不費力,火虎朝著毛志飛來。雖然速度比不上火鳳棲梧,速度也不算慢,而且體積巨大,也不是那么容易躲開的。
毛志大驚失色,急忙架起防御護(hù)盾,橘黃色的護(hù)盾并不能讓毛志有安全感,他還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土黃色的紙符。這紙符是毛志的保命法寶,可擋凝脈大成三擊之力。有了這個,毛志失色的臉龐才略微好看了些。
火虎到來,護(hù)盾果然如他所想,連阻擋一下都做不到?;鸹萑缙浦?,此時紙符閃出耀眼的光芒,兩相碰撞,產(chǎn)生巨大的爆炸,濃煙滾滾。
爆炸也產(chǎn)生巨大的沖擊波,遠(yuǎn)在十丈開外的鄧源都被余波沖擊的連連后退,止不住身形。那在爆炸中心的毛志要承受多么強的沖擊波可想而知了。
半響,濃煙慢慢散去,此時鄧源已經(jīng)清除了體內(nèi)毒素,正努力的看著爆炸中心,漸漸地,鄧源看到一個半跪的人影和一張漂浮的紙符。
鄧源的心慢慢沉了下去,這毛志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多了,這樣都被紙符擋下,自己能破他的防御嗎?
突然,紙符化成飛灰,毛志的衣服也大半破碎,露出一件銀色軟甲,看來也是一件防御型法寶,不過此時也已經(jīng)破碎了。毛志嘴角流著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哈哈……哈哈……?!泵緭p失如此慘烈,反而大笑起來。
“沒想到你竟能發(fā)出如此強大的力量,若不是我有紙符防掉火虎,又有玄級中品法寶軟銀甲抵消余波,我今天就真的就要死在這里了?!泵九瓨O反笑,半是感慨半是唏噓的說道。
“王家鄧源,我記住你了,你這一招將我所有防御法寶全部粉碎,可惜啊,你沒能殺得了我,你若是還能再來一次,我認(rèn)栽。如果不能,我就要報回來了。”毛志說完就靜靜地等著,似乎真的放棄了一樣。
鄧源眼睛微微瞇起,這樣的一招他確實不能再使出了??陕犆镜脑挘孟袼€有什么底牌沒用出似得,這不禁讓鄧源更加謹(jǐn)慎。
“看來你是不能了,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毛志自信滿滿的說道。
毛志取出一方巴掌大小的印章拋出,此印迎風(fēng)變漲,漸漸的就有磨盤大小,向著鄧源飛來。
又拿出一黑一白兩把飛劍,飛劍似乎有莫名的磁力,吸引著其他石塊、樹木等飛快聚集,在飛劍一丈處又有斥力,使得石塊等又不能靠近,只能在飛劍四周盤旋。飛劍攜帶著大量雜物向著鄧源沖來,而且雜物的數(shù)量還在不斷的增加著。
這還沒完,毛志又取出一張紙符,這紙符是紅色的,紙符上畫著一只猙獰的蜈蚣。在毛志取出的瞬間蜈蚣從紙符上一躍而下,轉(zhuǎn)眼間就變成一只一丈大小巨大蜈蚣,它的身上冒著深深綠氣,看來毒性不小,也直奔鄧源而來。
遠(yuǎn)處的的鄧源愕然的看著毛志召出的眾多法寶,內(nèi)心一陣腹誹:“這毛志的法寶也太多了,這不是欺負(fù)人嗎?!?br/>
腹誹歸腹誹,毛志打過來了也不能站著挨打。鄧源立即運起了火龜擎天,大量的龍息氣涌入雙手,鄧源感覺筋脈中龍息氣已經(jīng)所剩無幾,靈力也不多了,如果都耗盡還沒有解決戰(zhàn)斗,自己就會任其宰割了。
此時,大印已經(jīng)到達(dá),這大印有一種特殊的鎮(zhèn)壓效果,被其鎖定的人居然不能離開,只能被動的與其對抗。
大印砸在玄武殼上,玄武殼一陣顫動,鄧源感覺自己雙手有些發(fā)麻,不過還好,玄武殼防御力著實強大,輕松防下大印。
隨后,蜈蚣和雙劍同時到達(dá),蜈蚣撲在玄武殼上死命的咬,雖然它咬不動,但它流出的涎水滴在殼上,令玄武殼冒出絲絲白煙,腐蝕的地方也有些坑坑洼洼了。
而飛劍并沒有直接攻擊鄧源,漂浮在鄧源前方,吸附著的雜物似乎被其充了能,像炮彈一樣撞擊在玄武殼上,發(fā)出一陣砰砰的聲音。
這還不是重點,這些雜物的作用可能只是防止敵人接近飛劍的阻撓,其真正的殺招是飛劍的發(fā)出的斥力與引力不斷交替,無視鄧源的防護(hù),直接作用他的腑臟和靈力。
鄧源的腑臟無規(guī)律的抖動,靈力在筋脈中亂竄,有種走火入魔的感覺,不多會兒,鄧源就受了內(nèi)傷,噴出數(shù)口鮮血,還夾雜著些許內(nèi)臟的碎沫。
看來無論是大印還是蜈蚣都只是為了干擾,真正的殺招還是那黑白雙劍。
意識到這一點,鄧源就要反擊。他在玄武殼內(nèi)取出毒針和飛劍,暗暗催動。
咻的一聲,毒針徑直向著毛志飛去,毛志此時專心操控著他的法寶,猝不及防之下看到一根黑色的銀針向自己襲來,而此時自己的護(hù)盾法寶盡失,不能硬抗。
毛志想也不想的甩出一道靈氣打偏毒針,扭頭閃躲,險之又險的躲過了毒針。
而就在他躲毒針的剎那,法寶運轉(zhuǎn)之間有一絲的停頓。“好機會,”鄧源靈敏的抓住這個機會,破空劍發(fā)動破空劍訣撞向黑白雙劍。
破空劍和黑白雙劍都是玄級中品法寶,但同級之間有也強弱之分,黑白雙劍顯然比破空劍更強大。但是黑白雙劍是成套的法寶,單獨一劍未必比得過破空劍,此時又沒有主人操控,被破空劍一撞,發(fā)出一聲嗡鳴被擊飛了。
陣勢已破,鄧源體內(nèi)靈力不再混亂,迅速凝聚兩發(fā)火鳳棲梧,分別向著大印和蜈蚣打去。
或許有毛志的操控,它們會很厲害,但此時只是拔了牙的老虎,轉(zhuǎn)眼間,大印被打飛,落在一旁沒了動靜,蜈蚣全身著火,不一會兒就成了飛灰。
看到鄧源脫困,毛志咽了咽口水,退后幾步,聲音略顯顫抖,大聲說道:“謝穎,你還要再看戲嗎?我若是死了謝暢那里你也不好交代?!?br/>
話音剛落,周邊樹林走出一個身材曼妙,臉帶面紗的女子,她走出來后站在毛志旁邊,一臉凝重的看著鄧源。
對于旁邊有一個人鄧源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她一直只是觀看,沒有輕舉妄動,鄧源也懶得理她。
“謝穎,你也全部看到了,他有多難纏你應(yīng)該知道,不要留手,我們一起上?!泵緪汉莺菘粗囋矗ゎ^對謝穎說。
謝穎只有凝脈修為,按理說毛志應(yīng)該不會如此看重,除非她有非凡的手段足以令凝脈小成修士忌憚,這令鄧源不得不重視謝穎。
謝穎沒有廢話,脫下外套,緩緩取下面紗,眼睛慢慢變成桃紅色。面紗后是一張絕美的臉,配合其曼妙的身材,就算不是禍國殃民,至少也是禍水級別。
謝穎取出兩根紫色的絲帶,雙手揮舞著絲帶翩翩起舞,鄧源饒有興趣的看著謝穎起舞,毛志卻跟見了鬼樣的離謝穎遠(yuǎn)遠(yuǎn)的,目不斜視,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謝穎。
鄧源會不知道謝穎起舞有危險嗎?當(dāng)然不,鄧源知道謝穎跳舞必定是精神類攻擊,而他的靈魂的強度都快超越凝脈這個大境界了,謝穎畢竟只有凝脈初入的修為,鄧源自然不懼她的靈魂攻擊。
毛志知道謝穎的實力,在遠(yuǎn)處靜靜地看著鄧源,只等鄧源神智喪失時沖上去偷襲他。
說實話,毛志看到鄧源呆呆的看著謝穎起舞心里是很高興的,因為這樣自己就有可能殺死他了,完成謝暢給自己的任務(wù),順便給自己損失的諸多法寶報仇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