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數(shù)百名魔法師沖入了大陣之后,畫面頓時便再次切換進了大陣之中。
此時的大陣之內(nèi),數(shù)十個猙獰可怕的黑sè魔怪正在不斷的攻擊著大陣,而雪天此時也是在數(shù)名強大魔怪的攻擊下苦苦支撐著,顯然在和魔主的一番糾纏之后,他的混沌之氣已經(jīng)是消耗的快要差不多了。
而另一邊,魔主此時卻是一動不動的懸浮在半空之中,全身黑焰繚繞,那般恐怖的氣勢,似乎是在醞釀著什么可怕的殺招一般。
當那數(shù)百名以生命作為代價沖入大陣的魔法師瞧得這大陣中的情況之后,沒有任何的保留,所有人頓時都傾盡全力的向那數(shù)十名魔怪發(fā)起了猛烈的攻擊,一時間,整個大陣之內(nèi)魔法橫飛,數(shù)名猝不及防的魔怪瞬間便化為了漫天的飛灰,隨后,整個大陣之中頓時便陷入了混戰(zhàn)之中,而隨著這樣的混戰(zhàn)展開,那原本波動不斷的大陣也終于是再次恢復(fù)了平靜。
“該結(jié)束了?!?br/>
就在大陣恢復(fù)了平靜之時,那一直一動不動的魔主卻是突然睜開了血紅的雙眼,旋即淡漠的看了看大陣中的情況,便緩緩的抬手朝著那巨大的光幕摸去,雖然看起來毫無攻勢,但誰也不會懷疑這其中所蘊含的那股可怕的力量。
然而,就在魔主的手快要碰到十sè光幕之時,雪天的聲音卻也是再次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確實是該結(jié)束了?!?br/>
話音一落,雪天那依舊是潔白如雪的身影悄然便再次出現(xiàn)在了魔主的面前,盡避臉sè有些蒼白,但他卻依舊是擎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認為你現(xiàn)在還阻止得了本主么?”魔主冷漠的說道。
“當然,否則的話,豈不是太讓您失望了?”雪天微微笑道。
說罷,他的整個身體頓時就變得如同白玉般通透明亮,旋即,只聽得“嘭!”的一聲輕響,他那如玉般的身軀驟然便化為了漫天的粉末,如同一層白霧般緩緩的飄散而下。
“這一次,是我們贏了……”
當雪天的身體化作漫天粉末之時,一道細微的聲音便也在最后一刻緩緩的傳入了魔主的耳中,而聽得此話,魔主那抬起的手掌便也不由得再次放了下來,似乎是真的已經(jīng)認輸了一般,完全沒有再做出任何的動作。
“刷——!”
也就在這時,巨大的十sè光柱驟然沖天而起,轉(zhuǎn)眼間便完全消失在了這荒蕪的北荒域之上,而就在大陣消失的瞬間,五塊如同廢鐵般的殘骸緩緩自天空掉落了下來,別人或許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冰卻是知道,因為此時在他的身上就有著這樣的一塊殘骸,那是懲戒戰(zhàn)鎧的殘骸。
“叮——!”
當殘骸落地之時,一道細小但卻清晰的聲響頓時便傳入了殘存的眾人耳中,而后,一幅幅熟悉的畫面頓時便浮現(xiàn)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顯然這是雪天用盡最后一絲力量想要留在眾人心中的一絲烙印,一絲告誡和一絲jǐng惕。
……
“原來我是大陸的守護者么?這難道就是藍藍對我說過的屬于我的責任?”
當所有的畫面都消失不見,冰頓時便有些失神的喃喃道:“那封印最后到底是不是還在北荒域呢?如果畫面里的那只大鳥真的是藍藍的話,那它為什么現(xiàn)在還會生活在惡魔海域呢?”
無數(shù)的疑問瞬間涌入心頭,當?shù)弥俗约壕谷皇羌缲撝@樣重大的責任之后,一股難言的情緒頓時便涌上了他的心田,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責任,這一刻,他仿佛是瞬間又變回了那個僅僅只有兩三歲的孩童一般,完全不知所措,整個人就這般呆呆的坐在這如同星空般的空間之中,一動不動。
……
炙熱的陽光從天空傾灑而下,如同火龍的舌頭一般,將整片大地舔得一片赤紅。
溫良的樹蔭下,一道婀娜的身影依樹而坐,一頭火紅的大波浪長發(fā)束成馬尾立在腦后,秀美的嬌顏上,溫潤鮮艷的紅唇,挺翹的瓊鼻,一雙火紅水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愣愣的看著前方,其中透露著一抹復(fù)雜而迷茫的神sè,此女,赫然便是那已經(jīng)離開了中華學院的費蕾娜。
“蕾娜,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還在生你父親的悶氣呢?”一道柔和的聲音悄然傳入了費蕾娜的耳中,隨后,一名面容剛毅,身著勁裝的中年男子頓時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旁,此人,便是當初冰在鎮(zhèn)火關(guān)口所遇見的那名武圣級別的男子。
聽得這突然在自己耳邊響起的話語,費蕾娜頓時便回過了神來,旋即,美眸看了看面前這親切熟悉的身影,勉強露出一抹笑容,道:“二叔,你說我難道真的就必須要嫁給那個什么皇子嗎?”
緩緩在費蕾娜的身旁坐下,那被她稱作‘二叔’的男子緩緩說道:“蕾娜啊,你也不小了,婚嫁自然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你和皇子殿下不是自小就已經(jīng)定親了嗎?難道現(xiàn)在你又后悔了?”
“可是,當時我還那么小,根本就不知道定親是怎么回事嘛,爸爸問我,我又不敢說不,所以當然就只能答應(yīng)了……”費蕾娜有些不岔的說道。
“哈哈哈!原來這親事是被大哥嚇出來的,難怪我們的寶貝蕾娜會這么愁眉苦臉的呢?!?br/>
“哼!二叔你還笑!人家可是很不高興呢!”瞧得自己的二叔竟然還在大笑,費蕾娜頓時便撅著紅唇嗔道,這般小女兒姿態(tài),恐怕也只有在面對自己的親人時,她才會顯露出來。
面帶笑意的看著她,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道:“嫁給皇子殿下還不高興?其他家的女兒可是搶都搶不來呢,難道說…我們蕾娜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聞言,費蕾娜幾乎完全是下意識的俏臉微微一紅,腦海之中不自覺的閃過了一道身影,旋即,羞惱的道:“哪…哪有!我只是不想嫁給一個根本就不了解的人,我和那什么皇子也只是小時候見過幾次而已,根本就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我甚至連他長什么樣都還不知道呢,如果是個丑八怪的話,那人家豈不是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