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神情一下子僵在了臉上,眼神中閃過恐懼。
心里陰影很深。
“怕什么?咱們這么多人,這次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只要他們敢過來,就讓他們有去無回。”首領(lǐng)道。
“有去無回?!被刂械钠渌烁暗?,氣勢一時間高漲了幾分。
“再去好好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們的計劃泄露了?”基地中平日里充當(dāng)軍師的人開口道,這次的計劃就是他制定的,按理說不應(yīng)該有紕漏。
“砰……”首領(lǐng)抬手就把子彈給射了出去,惡狠狠的道:“誰要是敢背叛老子,老子宰了他全家。”
周圍立刻響起惶恐的聲音,頭搖的飛快,連聲表示自己絕對不敢,生怕說的晚了一步,首領(lǐng)的子彈已經(jīng)打穿了他們的腦袋。
溫白臨時改變的登錄計劃,驚動了多方勢力,把他們本來的安排都給打亂,一個個全都不敢隨意妄動,躲在暗處觀察,一時間根本不敢動手。
……
一日后,清晨。
麻雀高興道:“寧寧就是我們的福星。”
消息剛剛傳來,知道了原本他們靠岸的地方,被人做了手腳。
“我覺得,她是咱們boss的福星?!睘貘f靠在石塊上,難得沒有反駁麻雀的話,反倒是一臉的贊同。
“總之這一次避過了一場交火,直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痛快?!甭槿感呛堑馈?br/>
埋伏的人反倒被埋伏,直接被他們調(diào)動人手給包了餃子,一鍋都煮了。
道上,現(xiàn)在都流傳著關(guān)于他們的新傳說,一時間,boss的威名大漲,短時間內(nèi)相信沒有那個人敢不怕死的前來挑釁。
烏鴉道:“接下來的路上,應(yīng)該會順利許多?!?br/>
麻雀笑呵呵:“走了走了,去準(zhǔn)備東西,等下小福星醒來,好好的慶祝一下?!?br/>
……
韓*小福星*雅寧,自從把自己一針給扎暈了之后,就一路昏睡,直到下船了之后,還被溫白抱在懷中睡著。
“boss,人來了?!睂傧聨е蝗俗吡诉^來,乃是投靠了溫白的當(dāng)?shù)貏萘χ弧?br/>
來人腳步很匆忙,眼神中帶著崇拜。
他居然能夠見到這位神秘的大佬,自從知道了之后,心中就一直在激動,心跳都比往日里快了幾分。
“給她看看?!睖匕椎?,讓開了身子,露出了被他擋在身后的人。
韓雅寧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來人一驚,立刻上前查看情況。
溫白就站在原地看著,那目光時刻盯著眼前的一幕。
來人:“……”
壓力好大!
越是查看,動作越慢,到了最后,在溫白的目光下,身子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麻雀急聲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說話啊!”
boss的眼神看過來,他都不敢對視,只覺得周身都帶著冷意。
你這個蒙古大夫,甭管看出了什么,倒是快點開口說,再扭頭偷偷看了韓雅寧一眼,心中期盼。
小丫頭,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否則這里沒有人能夠承受boss的怒火。
“這位小姐……她沒事??!”來人被溫白的眼神看的越發(fā)緊張,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越是檢查,越是心驚,他什么都看不出來。
“我真的仔細(xì)檢查了,這位小姐……她似乎就是睡著了一樣,身體特征很平穩(wěn),脈搏很正常?!眮砣说馈?br/>
睡著了?
麻雀道:“那你剛才怎么看了那么久,一直不開口說話?”
搞得他們都以為出了意外……
來人道:“你們這么著急的把我叫了過來,我以為病人病的很嚴(yán)重,這才多檢查了幾遍。”
原本以為是有人生病的很嚴(yán)重,他這才帶著藥箱匆匆的趕來,結(jié)果查看過后,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病,只是睡著了,這樣的結(jié)果,他自然沒法相信,還以為是自己學(xué)藝不精,沒有看好。
檢查了幾遍,始終發(fā)現(xiàn)不了問題,這只能是睡著了啊!
麻雀等人:“……”
幾個人把醫(yī)生給帶了出去,一臉的哭笑不得,只留下溫白還守在韓雅寧的身邊。
銀針已經(jīng)按照韓雅寧說的拔掉,不出意外,她應(yīng)該很快就會醒過來。
麻雀和烏鴉走在一起。
麻雀道:“這丫頭,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br/>
一身的本事,神秘莫測,真不知道她還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厲害本事。
烏鴉道:“總之她不會幫著外人對付咱們,這就夠了?!?br/>
麻雀看了烏鴉一眼。
麻雀道:“你就不好奇嗎?這個小山村里長大的小丫頭,到底從哪里學(xué)來的一身醫(yī)術(shù),如此的高明?!?br/>
烏鴉深深地看了麻雀一眼:“只要她不會危害到boss,其他的事情,不要管的太多。”
平凡的山村小丫頭?
呵呵!
死鳥大概是腦子進(jìn)水,有時候不太管用。
她可是跟在那位老爺子身邊長大,這么多年,那位老爺子親自教導(dǎo),有點本事才正常,真要是教導(dǎo)成了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他才覺得奇怪。
醫(yī)術(shù)?
家學(xué)淵源??!
麻雀感覺到烏鴉的鄙視,不高興道:“臭烏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烏鴉淡淡道:“既然是你不知道的事情,那你還問什么。”
丟下這話,加快了腳步離開。
屋子里。
十幾分鐘后,躺在床上的人有了動靜。
韓雅寧一點點睜開了眼睛,許久的沉睡,讓她覺得渾身都有點難受,身子發(fā)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溫白俯身,把她給抱了起來,手中拿著一塊毛巾,輕輕地給她把臉擦了擦。
韓雅寧閉上眼睛,擦過臉之后,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不晃了……
韓雅寧高興道:“咱們靠岸了。”
溫白;“是的,已經(jīng)靠岸了?!?br/>
韓雅寧:“太好了!”
她真的再也不想嘗試一下暈船的感覺,偏偏這跟暈車還不同,暈車最起碼還能把車停下休息一下,大不了走路也成。
茫茫大海,這一個暈船,整個人都是大寫的生不如死,飄蕩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真是畢生難忘的經(jīng)歷。
韓雅寧很抱歉:“阿白哥哥,都是我不好,拖了你們的后腿?!?br/>
為了她,阿白哥哥改變了原本的前行路線,肯定耽擱了他的事情。
溫白道:“寧寧,你沒有拖后腿,正相反,因禍得福,你幫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