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木楞、彷徨的時候,凌扉發(fā)來了短信,我看向凌扉,她表示立刻讓我玩馬上看信息:
“這是凜湘嗎,肚子是怎么回事?”凌扉信息問到。
人往往在看戲的時候能夠清晰地分析劇情和脈絡,但對于自己則在一個很淺顯的迷宮,走不出來。
“是的?!蔽液芎喍痰鼗貜土硕绦?,并不想多談她肚子的事情。
誰不知,凌扉看短信后居然徑直走向凜湘,說到:“表姐,我還需要一堂課才放學,都讓你在林夕咖啡廳等我,你以為我不在教室吧?翟七臨只是幫助我傳話的?!绷桁檎f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特別特別洪亮,好讓同學們知道這不是翟七臨的女朋友,而是自己的親戚。
我聽到凌扉的話,晃一下頭腦就明白了,這時我對凌扉真是萬分感激,要說凜湘不是我的女朋友吧,我們經(jīng)常打電話,暗生情愫的事情是不可磨滅的,但要說她是我的女朋友吧,我怎么會不知道她已經(jīng)懷孕的事情。
而且看凜湘的表情。目光呆滯,精神恍惚,顯然已經(jīng)給這“肚子”弄得不知所措,惶惶不可終日了,這時的我怎么好對凜湘進行提問呢?
而且,在心理學的角度來看,這時的凜湘就像在走一個人的獨木橋,手里拿著平衡杠,隨時會倒下來,而橋上卻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誰也救不了她!
凜湘聽明白了,乖乖地在我打工的林夕咖啡廳等我,我走過來坐在她的對面,她然沒有感覺到,準確來說,她還在想著某些事情,乃至我已經(jīng)坐在她的面前,她也反應不過來。
“在想些什么呢?在想如何跟我說說這一年多的事情?”我微笑著說,好緩沖凜湘的尷尬,這單刀直入會獲得病人更多的信任感。
靠,什么時候坐在我對面的凜湘已經(jīng)不是你我前后追逐自行車的凜湘,而是我的心理病人?
“七臨,我不是找你來看心理病的,”凜湘含著淚水的目光在這一年多后再一次看向我:“我……”
“重歸于好?”我心里有點諷刺自己,什么時候真的在一起了?又什么時候分的手?我這t不知道!
“七臨,不要這么說,我知道這世上還有你關心我,”凜湘已經(jīng)帶著哭腔說話。
“其實,你的父母比我更關心你,你看看窗外,世界這么大,你才十七歲……”我想說明的是,人生除了生命,其余的都沒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但我的話還沒說完,“嗚嗚……”凜湘已經(jīng)開始大哭起來,嘴里邊含糊地說到:“正因為我只有十七歲……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是個人意愿還是意外?”我記得在日本劇《同一屋檐下》中,當妹妹的也正是在十七歲那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給一個不相識的人給污辱了……所以說這就是非自愿情況下的“意外”!
“那時的他對我很好?!眲C湘忽然說了那么一句,這時我明白,那不是意外,而且看來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有跌宕起伏,有悲傷離合,有兩情相悅,卻也有斷舍離!
也許還有人渣鑒定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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