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得罪,也完全得罪不起兩位皇子以及右相大人。
然后,問題就來了。
他有一個守財?shù)漠攽舨可袝牡?br/>
他身上沒有這么多錢,但他不敢讓人回去取,他怕他爹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后,會打斷他的狗腿。
所以,猶豫了好一會,朱彥均才瑟瑟發(fā)抖地提出了一個請求:“百里姑娘,我能……能……先欠著嗎?”
開玩笑!他們很熟嗎?賒啥都不能賒賬??!
“不能!”百里裕果斷地搖了搖頭。
朱彥均的臉色“唰”地白了。
他的錢不夠,怎么辦?
“你可以問金少爺借啊,你們不是好朋友嗎?”學過心理學就是好,能夠一眼看出別人的難處,及時地為他獻上主意。
而后,在眾人的心目中,百里裕不要臉的程度再次刷新了一個高度。
金元寶也是一愣,他沒想到他錢都給了,這里面還有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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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彥均卻猶如福至心靈,牢牢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巴巴地看向金元寶手中剩下的兩張銀票:“金少爺,您能借我二百兩嗎?”
他連尊稱都用上了。
沒有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金元寶眨了眨他的綠豆眼,他很想說:不能!
但,百里裕正一臉微笑地看著他……手里的銀票。
看來,是逃不掉了,原來他爹常勸他的“財不可露白”是有大道理的。
“當然可以??!”金元寶幾乎咬牙切齒地應下,然后一把將那兩張銀票塞進了朱彥均的懷里。
“謝謝金兄!金兄放心,等這件事情過去后,我一定會還你的!”朱彥均信誓旦旦地說道。
其實他平時的零花錢也挺多,二百兩銀子并不是問題。
只是,他這個月的零花錢剛好花得差不多了。他怕他爹知道他得罪了兩位皇子和右相大人,也怕他爹知道他在外面被人訛詐了,不敢去要。
百里裕笑瞇瞇地接過朱彥均遞過來的銀票和銀子,數(shù)了數(shù),二百三十兩,他們兩人的賠償平攤開來是168.5兩,然后平均半兩銀子一個菜,就算他點滿一桌子菜,再點上酒,也就十兩銀子左右。
粗略心算了一下,百里裕大方地把那三十兩銀子遞回給朱彥均:“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我不收你的賠禮。”
大家都在看著,朱彥均沒好意思接回,殷勤地笑了笑,說:“百里姑娘,你不收,那你幫我給水兒姑娘吧,以前是我混賬,對不起她?!?br/>
一個青樓女子,哪有什么對不起,他主要是怕他拿回了那錢,這事情沒完。
百里裕懶得探究朱彥均的想法,直接把那銀子放進了身后的云水兒的手里,聲音清冷地說道:“你們倆可以走了。其他人,也結賬散了吧!”
“是!多謝百里姑娘!”迅速地應完,兩人便以最快的速度滾了。
這地方,他們片刻都不想再待。
“事情解決了,威你也立了,丫頭,是時候給老夫說說你那計算的方法了吧?”呂陽伯迫不及待地說道。等了這么久,他的耐心早就用完了,難受煎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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