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時間都靜止了。
牛耕纖薄的嘴唇被動的吮吻著趙小娟。從沒有過這種體驗的他此時倒顯得呆滯和笨拙。頭突兀地往前傾著,沒有一個支點。
他的身子落在后面,背直挺挺的,雙手卻有點茫然失措,不知該如何安放。
他試著輕輕地把手搭在趙小娟的肩膀上,只是手指尖的細微地觸碰。
趙小娟卻猛地一把緊緊摟住了牛耕的身體,兩只手自下而上,緩緩地纏住了牛耕的脖子,最后捧住了面頰。
嘴里突然一陣滑溜和火熱。
趙小娟的舌頭叩開了牛耕的略帶保守的唇,長驅直入。
他似乎聽見了自己粗粗的喘氣聲,還有她“恩……恩”地嚶嚀嬌喘和呻吟。
牛耕感覺全身都開始了燥熱,一股前所未有的荷爾蒙能量沖破了禁錮……
尼瑪,生理反應來了!
……
黑夜中,牛耕的胸膛突然瑩瑩地亮起一陣微弱的藍光,緊接著慢慢熄滅。
牛耕卻沒有絲毫的察覺。
“恭喜您,您的首個任務已經完成,任務獎勵已經發(fā)放,請注意查收!”熟悉的聲音響起,牛耕褲兜里的手機屏幕也跟著亮了起來。
“什么聲音?”趙小娟忽然一把推開了牛耕,警覺地問道。
牛耕倒還沒回過神來,尷尬地擦拭著嘴邊的口水。
一臉木然。
“聲音?”牛耕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過剛才自己是太享受,太入迷了,沒怎么聽清,好像是有一個聲音。
環(huán)顧四周,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影。
倒是自己的手機亮了起來。
“難道任務完成了?”
剛才牛耕完全忘記了還有任務這回事情,完全迷失在了接吻的世界。
牛耕也不管趙小娟在面前,急忙就開了手機,切換系統,果然,在個人中心那里有一條消息還未查收。
“哈哈哈~”他突然就笑了出來。
這叫什么?
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想破腦袋一下午,就在無意之間完成了!
意思差不多就是這樣!
“你是不是占了我的便宜很開心?”黑夜中趙小娟看著牛耕一個人在那里浪笑,突然發(fā)話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牛耕。
呵……第一次吻了我,不抱抱我,說些情話什么的,你倒好,直接就玩起手機來了!
還一個勁在那里傻笑。
什么人???趙小娟不開心了,脾氣來了!
牛耕感覺自己百口難辨啊,悻悻地把手機裝回兜里。
什么叫我占了你的便宜?
明明是你強迫我的?
明明你是開車的老司機,還裝著無辜受害者的樣子。
“這……”牛耕一時語塞。
“這什么這???以后你得對我負責,這可是我的初吻,和初夜一樣珍貴的!”趙小娟撅著嘴,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不是在電話里追求的我嗎?那好吧,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我們以后要相親相愛,直到步入婚姻的殿堂~”趙小娟一下子又回到了先前俏皮的摸樣。
“相親相愛?婚姻殿堂?”牛耕有點懵逼。
怎么感覺像是上了賊船呢?
“小娟,你……你這是初吻?”牛耕實在無法置信剛剛套路熟練的趙小娟是初吻。
自己那個才是百分百如假包換的初吻。
“當然,不過這個技術我已經學習了很多遍了,今天第一次實踐!”小娟對于牛耕的問題也不生氣。
尼瑪今天是什么日子。
牛耕腦袋里滿是今天所經過的事情。洗澡的美女,番薯星球的怪獸孵化器,還有眼前這個俏皮可可愛善良陽光嬌小霸道卻平胸個矮膚黑初吻的趙小娟。
自己莫名其妙的有了一個女朋友。
雖說這是自己大學里的一個目標,可自己的大學生活還沒正真的開始呢?而且自己想找一個自己很喜歡的那種女孩,還有好多妹子在等著哥哥呢?就這樣被判了死刑?
而且,真的,趙小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
就算剛才吻了那么久,心里對他也沒有半點愛慕的意思。
雖說有點生理反應,可這荒山野嶺,烏漆嘛黑,月黑風高的地方有個女孩主動投懷送抱,還“恩恩”地嬌喘呻吟,沒反應才不正常吧?
我喜歡胸大的女生?。?!胸大!胸大!胸大!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以后我會經常來學校找你的!牛哥!”趙小娟兩只手捏了捏牛耕的面龐,然后爽朗的笑了兩聲,黑色的夜也跟著笑,不再變得那么安靜可怕。
這……這是要來查崗??!
“小娟,我們回去吧?”牛耕現在想回去再研究研究手機里面的怪獸系統,這個女朋友,也只能暫時接受了。
不過現在這社會,分手也不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嗎?
理由多的是,比如影響學習啊,家人不同意啊什么的。
分手了我總可以再去找自己心儀的女生吧?
牛耕也主動拉起趙小娟的手,往亭子外走去。
趙小娟晃著那只牽著她的大手,掛著驕傲明媚的笑容,好似打贏了一場勝仗。
那表情,活脫脫的一個小妖精。
情人坡幾乎沒什么人了,只有牛耕拉著趙小娟走在鵝卵石鋪成的竹林小道上,兩個人也不說話,走得有點急促,卻沒有一絲聲響。
忽然間,趙小娟的耳朵里忽然飄進了什么。
“好像有聲音?”輕輕地拉了拉牛耕的手,站在原地,不敢走了。
“噓!”牛耕似乎早就聽到了這個聲音,手指放到嘴邊,示意趙小娟不要出聲。
路邊的竹林里,應該有人。
牛耕也直直地立在那兒,不在走動,想聽清楚究竟是什么聲響。
只見一男一女的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刻意壓得很低,可這竹林寂靜的過分,聽得也是一清二楚。
“你說的好地方就是這里啊?”一個女子聲音先跳了出來,帶著點埋怨。
“嘿嘿嘿,快脫快脫,我等不及了!”然后是一個猴急的男聲,接著是一陣解皮帶的聲音。
這聲音有點熟悉啊。
“這里,太臟了吧,我們還是去酒店吧!”那個女的好像有點不愿意。
這……難道,他們要在這里“以天為蓋地為廬”?
野戰(zhàn)嗎?
“別,這個地方現在絕對沒人來,這才叫情調,嘿嘿,今天讓你做一回大學生,你睡我衣服上好了!要不換個姿勢,……這樣……要不這樣!”那猥瑣的男的有點迫不及待了。
“你好討厭!老金!”那女的嗔怪了一下,顯然是接受了那男的建議。
等一下!等一下!老金?難怪這聲音這么熟悉,居然是他們兩個?
下午被自己踹了一腳的那個紋身金鏈男?
小竹林里已經沒了說話的聲音,只有窸窸窣窣,可能是踩在竹葉上的聲響,亦或是他們在進行著什么準備。
“啊~~”聽得那女子激動地高喊了一聲,聲音短促有力,驚得竹林都颯颯作響,卻帶著一股子的酥麻和快活。
那男女的戰(zhàn)場顯然已經開始了!
尼瑪,可**看得不算少的牛耕此時已經完全能夠腦補這畫面了,差點鼻血橫流。
所謂被黑夜籠罩了眼睛,可心此刻卻是明亮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一陣陣的急促的喘氣聲讓牛耕和趙小娟一時都有點尷尬。
趙小娟早已面色通紅,只是被這夜色遮蔽。
自己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可有些東西,還真是防不勝防?。?br/>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得。
趙小娟一只手用力地搖著牛耕,示意牛耕快點離開這里。
而牛耕似乎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心里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你等我下!我上去看看這對狗男女!”
牛耕拿上手機,躡手躡腳的接近了那對正在大戰(zhàn)中的“狗男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