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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方走進大廳還在激動,老子也有被人承認的一天,不容易?。?br/>
他滿面紅光看著大廳里的幾個人,臉皮塌了下來:“你這老家伙居然沒有死,我日!”
大廳上總共有四個人,烏落啼父女,還有一個陌生的將領(lǐng),一個人五人六的老頭正是烏如意,潘大方囂張的亂叫:“你的人馬死的死降的降,你怎么逃走的?”
烏如意老臉一紅,他也有不惑級實力,水潭一站的時候根本沒有沖到前面,看到情況不對跑的比兔子還快,一路翻山越嶺終于回來了,手頭實力損失好大一部分,他心疼的一直躺在床,交戰(zhàn)最激烈的時候都沒有起來,聽說有代表來談判就冒頭了,目的是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現(xiàn)在被當面揭穿,他怒道:“放肆,怎么說話的!”
潘大方一挺胸膛:“老子就這樣說話,你咬我??!一個老兔子,連度荊都比不過,人家是為了手下才投降的,你是扔下手下逃跑!”狠狠往地上吐口水。
“你、你”烏如意是烏氏族長,沒人敢這樣說話。
“你個屁,再吡牙小心老子吐你一臉口水!有便宜跑的比誰還快,只會坑自己人,丟人啊!”
烏如意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說的太難聽了,自己族長面子還要不要了,怒吼道:“你不就是個豢人嗎,投靠敵人也有臉說這樣的話?”
“靠,老兔子也敢咬人,老子不會放過你!”潘大方擼起袖子,就要上來抽大耳光子。
陌生將領(lǐng)上前一步:“就算你是火焰代表,也不能如此舉動?!?br/>
“靠,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啊,板著個死人臉給誰看?”
幾個迅龍戰(zhàn)士一臉有趣的看著,根本沒有阻止的意思。
烏落啼干咳一聲:“潘大方,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br/>
“靠,他剛才說老子是豢人,當面揭短不能忍啊?!迸舜蠓綄@個身份惱火很久了,誰提和誰急,轉(zhuǎn)頭對姓韓的副手說,“老韓,我增加一個談判條件行不行?”
副手臉直抽抽,居然叫自己老韓,真是嘴臭哦,臨行前龐虎交待一切聽他的,只好點點頭:“隨便你。”
潘大方馬上得意了:“我這個條件很簡單,把老兔子交出來,老子要讓他當豢人,對了,就送給富帥之吧?!?br/>
老韓抽的更厲害,控制不住啊,這里面信息量太大,干咳一聲:“富家二公子雖然是男的,沒準男的也可以給男的當豢人,這個課題值得研究一下?!?br/>
“哈哈,老韓你就是蔫壞!”
烏落啼父女震驚的對視一眼,烈焰軍團居然對這小子言聽計從。
烏如意大叫一聲,差點暈倒,那個陌生將領(lǐng)說話了:“你是來談判的,還是來耍猴的?如果是后者我沒興趣在這里!”
“喂,你到底是哪根毛?。俊?br/>
烏落啼發(fā)現(xiàn)這家伙見誰咬誰啊,連忙說:“這位是刃之城的汪統(tǒng)領(lǐng),這次援兵就是他帶隊?!?br/>
“哦”潘大方變了一張臉,對他笑盈盈的說,“剛才我和度荊見了一面,他很想和你作伴哦。”
姓汪的一口血沒噴出來,他和度荊職位相當,都是鋒刃戰(zhàn)隊的副統(tǒng)領(lǐng),關(guān)系還算不錯,度荊投降烈焰軍團了,這個意思是指自己也會投降?
烏落啼看他把人都得罪光了,搖頭道:“你這次來只是胡鬧嗎?”
潘大方對未來老丈人還是給一點面子的:“我是帶著誠意來的,就看你們抓不抓的住了!”
烏曼雪強忍著笑,見人就亂咬,這叫帶著誠意?
烏落啼有一絲緊張:“有什么請直說吧?!?br/>
潘大方咳嗽一聲:“我們是來和談的。為了說服龐虎,我費老鼻子勁了,付出多大代價知道嗎?”
烏曼雪橫了他一眼,付出什么代價不知道,倒是看到他和龐虎一起抽煙吃肉的,說道:“請說重點?!?br/>
潘大方深吸一口氣,裝逼道:“老子一手舉著劍,一手拿著玫瑰,請不要讓老子手中的玫瑰滑落。”頓了頓,回頭問,“老韓,我沒背錯吧?!?br/>
老韓差點笑起來,為了增加這次談判的威風(fēng),這家伙纏著龐虎編了好幾句臺詞。
烏曼雪聽到玫瑰兩個字,臉一下紅了。
烏落啼眼前一亮:“你真是來和談的?”
“沒錯,烈焰軍團可以考慮撤兵!”
大廳里的人都呆住了,重如千鈞的撤兵兩個字,從他嘴里輕飄飄說出來,就連汪統(tǒng)領(lǐng)也難以相信的問:“有什么條件?”
烏曼雪緊緊盯著,就聽他說:“只有一個條件,讓灰燼城邦維持現(xiàn)狀,風(fēng)刃和烈焰都不得干涉,更不能派兵!”
烏曼雪被強烈的喜意淹沒了,能夠讓烈焰軍團撤兵,已是能夠想到的最好結(jié)果了,現(xiàn)在簡直是中大獎的感覺,這根本不是條件,而是烏氏最大的福音!
烏落啼勉強控制住情緒:“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啊,我
這個人比較有魅力,口才又好,龐虎那家伙被我說的淚流滿面,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們要愛好和平!”
老韓臉皮又開始抽筋了,沒見過這么無恥的家伙。
他又說:“對了,現(xiàn)在又多一個條件,把老兔子交給我!”
烏如意又急又怒:“你休想!”
“行不行,你說了不算啊,別讓我手中的玫瑰滑落!”他覺得這句話很拉風(fēng)。
汪統(tǒng)領(lǐng)在一邊說:“我不同意!”
“咦,你和老兔子也有一腿?安霜天也是這樣,難道、難道你們是三角”
“放肆!灰燼城邦是風(fēng)刃的附屬城邦!”
“靠,你惹到我了,那就繼續(xù)打!對了,龐虎還說什么來著?”
老韓一字一句的說:“龐統(tǒng)領(lǐng)說了,如果不同意,就意味著火焰和風(fēng)刃兩大城邦全面開戰(zhàn)!”
潘大方拍著手大笑:“谷宇還在火焰城邦哦,先把他宰掉!”
汪統(tǒng)領(lǐng)臉色一變,谷宇是刃之城的第三順位繼承人,如果因為自己一句話被宰了,自己肯定是替罪羊,又想到全面開戰(zhàn),冷汗冒了出來。
潘大方冷笑一聲,這家伙就是外強中干,一拍額頭:“錯了,錯了,不是對風(fēng)刃城邦全面開戰(zhàn),而是對刃之城全面開戰(zhàn),和風(fēng)之城那邊可以做盟友嘛?!?br/>
汪統(tǒng)領(lǐng)汗流的更多了,好毒辣的離間計,風(fēng)城和刃城雖然是聯(lián)盟,競爭關(guān)系還是很強的,簡直是要置刃城于死地啊,雖然風(fēng)城和火焰結(jié)盟的可能性很小,可是誰也不敢試!
烏落啼暗暗喝彩,這是充分利用了風(fēng)刃兩城的內(nèi)部矛盾,擊中了軟肋,看汪統(tǒng)領(lǐng)的表情就知道他無力阻止,問道:“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愛信不信,現(xiàn)在兵臨城下,你們有的選嗎?”
烏落啼差點沒噎到,烏曼雪斥道:“怎么和我父親說話的?”她真心不想兩人關(guān)系搞糟。
“好吧,誰叫他大一輩呢?!?br/>
烏曼雪臉紅了,這意思就是說烏落啼是他老丈人,又聽他說:“對了,老兔子一定要交給我啊。”
烏落啼搖搖頭:“烏族長身份不同,不能交出去的?!?br/>
“正因為他是族長,更要為家族作出犧牲!”
烏如意急了,族長是權(quán)力象征,不是用來犧牲的,如果這家伙一再堅持,沒準真有可能,身子不受控制抖起來,暗悔為什么要和這個家伙計較呢。
烏落啼很肯定的說:“我們是不會同意的。”倒不是和烏如意關(guān)系好,而是事關(guān)烏氏尊嚴,連族長都保不住,怎么管理城邦?
潘大方懶懶的聳聳肩:“你們看著辦,抓緊時間做決定啊,城外一大幫人可不是來觀光的?!?br/>
烏落啼點點頭:“我們會抓緊答復(fù)。”他心里是同意的,但這事還要和汪統(tǒng)領(lǐng)商量一下,因為事關(guān)風(fēng)刃城邦那邊。
“隨便你們了?!?br/>
烏落啼露出一絲笑意:“小雪,你親自安排他們住下?!?br/>
烏曼雪臉上一紅,引著潘大方幾人往后面走。
潘大方一邊走一邊探頭探腦:“是不是帶我到那個地下室?”
“什么地下室?”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啊,忘了嗎?里面有一張石床,還有烏恰大人的石像,嚯嚯,墻上還有很多那種圖畫?!?br/>
烏曼雪想找一條地縫鉆進去,那里是舉行獸能奉獻儀式的地方,他是在想壞事啊,說道:“你想的美!”
她羞意滿滿,如同冰山解凍,春風(fēng)撫在俏臉上,潘大方一呆一呆的:“原來你這么好看,不用成天板著個臉啊。”
她幽幽嘆口氣:“這次真要謝謝你了?!?br/>
“要謝的話,不如我們?nèi)ァ?br/>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