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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擼擼 秦洛出手雖然不至會

    秦洛出手,雖然不至會直接把人弄死,可那青年此刻的狀態(tài)也沒好到哪去。

    幾根木條好巧不巧的插在了他的腿上,此刻正外涌著鮮血。

    他這一出來,自然身上的痕跡也暴露了,秦洛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色越發(fā)的深沉了,似乎只要一抬手便準備要了這個青年的名。

    “阿洛,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的吧,難道你想讓我們顧家失信于人么?”我捧起秦洛的手,用試圖用自己的溫度去融化那寒冷。

    秦洛低頭看了我一眼,抽回了手出去了。

    再回頭時,地上的青年已經找到了一塊布裹在了自己身上,踉踉蹌蹌的來到了院子里,在那堆亂七八糟的草藥堆里翻出了幾顆,嚼碎蓋在了傷口上。

    看那嫻熟的動作,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就是我要找的那個方小郎中了。

    “顧姑娘,這真是個誤會,我昨天聽說你來了就想去拜訪,只可他們說你睡了。然后我就想著今天睡醒了就去找你,可不巧卻發(fā)生了這個事情?!?br/>
    “而且,我睡覺沒有脫發(fā)衣服的習慣?。 狈嚼芍凶诘厣?,好看的臉成了苦瓜。

    見我沒走,便又繼續(xù)道:“真的,我最近一直都過的很奇怪。莫名其妙就換了地方?!?br/>
    “有時候我明明記得自己什么都沒干,可是一覺睡醒,衣服也都洗干凈了,院子里也打掃的干干凈凈,更有甚者,還多了錢!”

    “看來這是多了一個田螺姑娘?。『檬掳??!碧K寒一口將人參吞進肚子里,笑瞇瞇道。

    方郎中苦哈哈的扶著墻站了起來,指著地上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似乎有滿肚子的苦水:“若真的是那樣也就好了,我也不擔心以后沒人要了??墒俏覐膩頉]有看到過任何人,就連鄰居們都認為那些好事是我干的?!?br/>
    “會不會是人格分裂或者說是暫時性失憶?”我看向蘇寒,征求他的意見。

    蘇寒歪著腦袋抓過小郎中的手,片刻之后搖了搖頭。

    “他的神魂都很正常,并未有受驚或者受刺激的表現,短暫性失憶應該也不可能,他自己是郎中,難道還能給自己下藥不成?”

    “不可能,我記憶力很好的,絕對不會是什么短暫性失憶,顧家娘子,你們家是風水世家,你就幫我看看吧?!?br/>
    小郎中說著,沖我來了個三鞠躬,動作之快,完全無法讓人把他和病號聯系在一起。

    “你且先把衣服穿上可好?”小郎中的身材不差,纖細卻很均勻,腿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身為人婦,覺悟還是要有的。

    “自然自然,是小生冒昧了。”

    很快,方小郎中就從屋里出來了,身上的山口也都纏上了紗布,在哪寬松的袍子下面,并不明顯。

    他點燃了一根蠟燭,引著我們進到了正廳。

    因為那棺材不再的原因,屋子視線開闊了不少。

    角落里是一張草床,上面的杯子疊的整整齊齊,旁邊放著各式的籮筐,里面是風干了草藥。

    “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啊!”我四顧打量著,并未發(fā)現鬼魂?!岸夷氵@不是有床么?躺棺材里干嘛?”

    方小郎中抓了抓腦袋,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顧姑娘,你不知道么?我們村白天都是要睡棺材的,不然鎖不住陰氣,容易外泄。”

    “而且住在棺材里,也可以嚇退那些個無辜的人?!?br/>
    “無辜的人?難道你們是在做什么可怕的科學實驗?!笔虑樗坪踝兊迷絹碓綇碗s了。

    不能再白天生活的村民們,睡覺要進棺材,還有什么是未知的,我的心變得有些焦慮。

    “不是啊,只是我們這里陰氣太重,可以算的上是半個陰間了,他們都是些普通人,知道的越多只能死的更快。”

    小郎中似乎沒發(fā)現我臉上的震驚,依舊在那里忙碌著,瓶瓶罐罐弄了半天,然后把一個油綠油綠的瓶子塞進了我手里。

    “顧家姑娘,今天真是失儀了,這個是用來擦身上和臉上的,用外面的話叫做身體乳,不過我更喜歡叫他杏花洛膏,你先用著,等事成之后我再送你一份大禮?!?br/>
    小郎中嘿嘿的笑著,讓我忽然想到了小羅,若是沒有他奶奶那一出事情,相比他也是會過得十分開心的吧。

    只是我們每個人的出生和成長并不是自主可以選擇的,我雖然同情,卻也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這個世界。

    “謝謝方郎中,只是我到現在還沒有發(fā)現可疑之處,你若是不介意,能不能配合我們做個試驗?”

    找不到奇怪的東西,也沒有發(fā)現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那么一切都只能出自于他自己。

    得到他的首肯之下,蘇寒直接用繩子將他綁了,任有胡有才領著。

    似乎這小郎中經常做些很不正常的事情,我們領著他穿過人多的地方,竟沒有一個來阻止的。

    這里基本是夜不閉戶的,走路時,我無意的看了幾家正廳,果然如這方郎中所說,家家戶戶正堂之處都有著棺材。

    剛走到顧家老宅,便看見族老領著一群胡子花白的老頭正蹲在門口,嘴里也都沒閑著,旱煙抽的飛起,見我們過來了,一個個忙開始熄火,好不熱鬧。

    “這是小方吧?你怎么得罪顧家姑娘了?”族老看了一眼小方身上的繩子,立刻開口呵斥,連原因都不問,好生讓人奇怪。

    小方被他滿口的煙味熏得咳嗽不已,蒼白的臉變得通紅,忙開口解釋:“您說的是什么話,我這是求人家?guī)兔Φ模 ?br/>
    我上前,忙把自己的計劃和族老說了一二,老頭這的犀利的目光這才緩和了起來,揮手叫過來了幾個漢子,把小方拉到了廣場上,直接就綁在了那一根光禿禿的旗桿下面。

    “這...”我驚訝的看著他們,我只是想把他看住,然后再讓胡有才去悄悄盯著,看看這人究竟是不是會夢游,可沒想到,這老頭這么直接,直接就把人給綁到廣場上去了。

    “不必多說,都是自己人,沒有人會覺得不妥的?!弊謇纤坪跏强闯隽宋业念檻],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走吧,顧姑娘,一會就子時了,我們得抓緊時間才是?!崩项^說著,側過了身子,示意我進去。

    不是說明天晚上才是祭祖的時間么?為何今天就這么大的趨勢。

    各種電視劇里的橋段在我的腦海里出現,例如那些個拿活人祭祖,有的是用孩子做貢品,有的則是用美女。

    看著身后那黑壓壓的一群老頭,這顧家的供奉的神靈是不是有點太重口味的。

    那有幾個明顯走路都是需要別人攙著的。

    就這樣,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站到了那鎖著門的祠堂前。

    幾個帶著紅頭巾的穿的奇裝異服的壯漢從外面抬進來了一個碩大無比的香爐,和一捆足有半人高的香,分發(fā)給了眾人。

    我也被族老分了七根,那香是暗紅色的,味道也不似一般的檀香,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老頭看了看一旁的蘇寒和秦洛,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那個,顧家娘子,這哪個才是你男人???就算兩個都是也得有個先后吧?”

    “噗嗤”蘇寒沒忍住笑出了聲,連連退了幾步。把秦洛推了出去。

    秦洛看著那緊閉的房門,似乎是在糾結自己的身份。

    “那個,我們還沒結婚,他也用拜么?”我紅著臉,壓低聲音在老頭耳邊道,秦洛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來,我只覺得要被灼燒了一般。

    族老瞇著眼睛盯了我半晌,搖了搖頭:“這可不好,你這肚子再有倆月可都遮不住了,難道你是在給他做?。 ?br/>
    老頭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衣服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望著我,手里還比劃出了一個刀的造型,若是我沒理解錯,這老頭是想把人做掉?

    “不是您想的那樣,只是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必須要拜嗎?”

    我哭笑不得,準備伸手去吧秦洛手里香拽回來,萬一這大爺一會哪個神經不對發(fā)飆了,倒霉的可是這些老人。

    “顧安之,你就這么怕本王?我何時不承認你的身份了,既然要娶你,這祠堂我自然是會拜的!”

    秦洛說著,站到了我身旁,學著那些人的樣子拜了下去。

    按理說晚輩里是應該跪下磕頭的,可上次門口祖師爺畫卷的事情已經出了一次問題,族老并未讓我跪下。

    于是,我和秦洛站在一群老頭前面,標標準準的請禮。

    “開祠堂......”族老的聲音忽然變得嘶啞,似乎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一般。

    沒有人碰到那黢黑的大門,可那門卻自己打開了。

    數不清的靈牌出現在我的眼前,整個祠堂并不大,旁邊還有著各種各樣的柜子。

    族老率先走了進去,跪在了那左邊的蒲團上,念起了生澀的密語,外面的那些老頭聽道,也一個個盤腿坐在了那里,口中念念有詞。

    “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一段段到家的語錄在我耳邊盤旋。

    所有人都是那樣虔誠,詭異的是,隨著他們的誦讀,一縷縷微弱的黃色慌忙從他們的腦海飄了出來,有組織的飄向那祠堂上方的靈位。

    一時間,整個祠堂金光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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