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亂石堆之前我先是拿出了一塊很小的羅盤,這是用來檢測此地是否有陰氣的,我還沒看天眼,只能用這種比較麻煩的方法了。
按照蘇月教給我的方法我開始晃動了幾下羅盤觀察了起來,但是盯著羅盤的指針半天都沒發(fā)現(xiàn)這指針動彈。
那女鬼信誓旦旦的說劫持她鬼嬰的厲鬼就在這里,可是這羅盤并沒有什么反應,那不成是那厲鬼跑了?可是鬼物待過的地方在一定時間內還會殘存一定的陰氣的,不可能一點兒反應都沒啊?
我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妙,猛然回頭準備質問一下那女鬼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可是誰知這回頭一瞧,竟然發(fā)現(xiàn)之前一直跟著我的女鬼消失不見了!
一股白毛汗從我的后背直竄腦門,女鬼竟然不見了,它是被鬼抓走的還是自己離開的?
忽然,我手中的那塊羅盤的指針竟然開始瘋狂的轉動了起來,我渾身一個激靈,我之前還覺得有可能是羅盤壞了,現(xiàn)在看來不是羅盤壞了,而是這亂石堆中根本沒什么厲鬼!
我勉強抬起頭往四周一掃,只見本來空蕩蕩的荒草之上不知何時冒出了七八個有些模糊的身影!
鬼物除非蛻變成為鬼王,不然它們都是沒有實體的,平日中要想短時間的顯化出實體來,一是要依靠像無憂坊中布的那些輔助陣法,二來就只有占據(jù)人體了,也就是俗稱的鬼上身,這種看起來模模糊糊的樣子才是它們平日中最真實的樣子。
幾只鬼物踩著草尖飄飄蕩蕩的往我這邊飄了過來,這幾只鬼物都沒個正常的人形,有的缺條胳膊,有的缺了條腿,最夸張的哪一位竟然還提著自己的腦袋!
我捏著五帝錢的手已經(jīng)出了一層汗,這些鬼物都是不折不扣的厲鬼了。
判斷一個鬼物是不是有自己的靈智是不是厲鬼最簡單的一個方式就是看它的樣子,厲鬼只知道害人沒有靈智,它們都是保持自己死的時候那一刻的樣子,而有了自己的靈智的鬼物,隨然不保證這些鬼害不害人,但是它們一般都會把自己死時那種凄慘的樣子遮掩住,然后化成平日中的樣子。
既然這些厲鬼沒什么靈智,我也懶得跟它們廢話了,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先逃回無憂坊再說,至于那女鬼為什么要把我領到這里害我,這可能性就太多了,一時半會也鬧不清楚。
鬼最怕兩樣東西,分別是雷與火,只是雷火之類的法術那都是修行有成才能施展的,像我這種剛入門的菜鳥,我到現(xiàn)在能百分百順利用出來的一個法術就是金光咒了,別的雖然也會幾個,但是不能保證一次施法成功,這金光咒別看這名字聽上去挺大氣的,其實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護身法術。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我手忙腳亂的給自己加持了一個金光咒的法術,一道淡淡的黃色光暈在我的身上一閃而逝,渾身上下的溫度也比之前高了些許。
我為了個自己壯膽,先是大吼了一聲,然后撒開腿往來的方向跑了起來。
兩條腿終究是跑不過人家會飛的,沒沖出去多遠,幾只厲鬼便追上了我。
鬼物其實細分下去要分為很多的種類,它們攻擊人類的方式也是多種多樣的,有的能制造幻術,有的能直接攻擊人的魂魄,但是厲鬼呢它們的攻擊方式其實是很單一的,就是往你的身上沖。
厲鬼身上有很強的怨氣和陰氣,平常人被這厲鬼一沖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我雖然練了一段時間,但是我這種半瓶子水也不敢就這樣和厲鬼硬碰硬。
跑已經(jīng)沒得跑了,那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之前還有些懼怕,但是等到真的要動手了我心中竟然還有些強烈的抑制不住的激動。
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成劍指,然后快速的挽了一個最簡單的指訣在自己的眉心處一點,然后夾起來那枚五帝錢朝著靠的最近的一只厲鬼扔了過去。
人的眉心處是一個人的精氣神所在,剛才先是用指在眉心處一點,其實就是讓五帝錢法器和自己產(chǎn)生一些簡單的聯(lián)系,想要最大限度的驅使法器是一定要讓自己跟法器產(chǎn)生些聯(lián)系才行的,雖然這樣做的作用不大,但是聊勝于無還是有些用處的。
聽蘇月說頂級的法器都是和主人的魂魄相連的,那樣才能百分百的發(fā)揮出頂級法器的威力來,蘇月手中的那把叫做御龍斬魄刀的大刀就是一樣頂級的法器,早已經(jīng)和蘇月魂魄相連,就算是平日中蘇月不帶著那把法器大刀的本體,也可以借助魂魄的聯(lián)系短暫的凝聚出大刀的刀魂來對敵。
中國人認為錢是天下間陽氣最足的幾樣東西之一,它平日中過萬人之手,沾染了世間的紅塵之氣,這也是為什么很多的對付鬼物的法器都是選擇用古代的錢幣來煉制的原因。
包含了世間陽氣的五帝錢狠狠的砸在了那只厲鬼身上,厲鬼發(fā)出一陣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叫聲,竟然生生的被五帝錢給打的粉碎消失在了原地。
一擊的手我心中大喜過望,沒想到這枚五帝錢竟然如此厲害,我本以為能擊退這厲鬼就算不錯了,哪成想能把它給打的魂飛魄散。
我急忙伸手一召,五帝錢在空中一個盤旋又飛回到了我的手中,這就是讓魂魄和五帝錢產(chǎn)生聯(lián)系的好處了,不然的話飛出去只能在去眼巴巴的動手撿回來。
一只鬼物的死亡并沒有能阻擋剩下的幾只厲鬼,按正常來說厲鬼遇到厲鬼最正常的下場就是互相廝殺吞噬,這幾只厲鬼非但沒有如此而且還有條不紊的圍上來,顯然是受到什么人或者事物的控制。
我不敢大意再次把五帝錢扔了出去,只是這次有了之前那只厲鬼的前車之鑒,被我盯上的那只厲鬼并未眼巴巴的看著五帝錢近身,而是輕飄飄的躲開了。
我心中暗道要是能完美的控制五帝錢就好了,這樣的話就能在厲鬼躲開的時候控制五帝錢再次追上去。
伸手把五帝錢召回,有了這枚法器護身我雖然拿這些厲鬼沒什么辦法,但是它們也奈何不了我,每當有厲鬼沖過來的時候我便打出五帝錢把它給逼退。
我便打便退,很快就已經(jīng)退到了這片荒地的邊緣。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要溜,這幾只厲鬼開始悍不畏死的沖了上來,五帝錢又接連打散了幾只厲鬼,但是我也險象環(huán)生差點兒被厲鬼近身撲到。
場中只剩下最后兩只厲鬼,只不過我現(xiàn)在也不好受,控制法器并不是一點兒不需要力氣的,這么長時間的消耗我也有些吃不消了。
我想了下覺得不能再拖了,之前那消失的女鬼說不定還隱藏在什么地方準備偷襲我,這種時候還是要速戰(zhàn)速決,不能露出頹勢才行。
打定主意之后我收回了五帝錢,抬起右手的食指大力的往左邊衣袖下的一處按了下去。
那邊有一個尖刺的小刺,這是為了方便我們這些人刺破手指用的,修煉之人的指尖血有不少妙用,當然電視劇中那種有牙齒咬破手指的我敬他們是條漢子,道上的人大多都會在左衣袖下邊打上這么一跟尖刺。
一陣刺痛傳來,手指之上開始滲出了一點殷紅的鮮血,我深吸了口氣正準備把這滴鮮血抹到五帝錢上,但是一股驟然而至的眩暈感不知從何來襲。
這股眩暈感來的十分的強烈,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摔倒在地,緊接著我便看到剩下的那兩只厲鬼朝我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