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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性愛口述 這是什么神展開俞念驚呆了原主的

    這是什么神展開!

    俞念驚呆了,原主的記憶里,可根本沒有這么勁爆的事情。

    在大昭這種封建王朝,要是俞景真的私通了貴妃,丞相這一家子誰都逃不掉,全都要受連坐罪處置的。

    抄家下獄是小,那可是皇上最寵愛的貴妃娘娘,這要是天子一怒,整個丞相府這百十來號腦袋,全都得給掛在宣化門前去。

    俞念的脖頸忽然一涼,這已經(jīng)不光是拯救反派的事兒了,她也得拯救一下自己。

    “老實待著,你要爬著去哪兒?”

    淳于寒冷冷地掃了一眼試圖爬下榻去的俞念,自身都難保,還惦記去救別人,不自量力。

    “大人,我四哥他肯定不會做這樣膽大包天的事情,這其中肯定有什么隱情。”

    俞念腦海里劃過俞景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他那樣一個禮數(shù)周全的人,是萬萬不會干這種事情的。

    俞念的話,對淳于寒沒有什么說服力,就俞念已經(jīng)這么大膽了,她哥膽大包天也是常理。

    “我進(jìn)宮一趟,桑田看好她。”

    淳于寒扔下一句,沒確認(rèn),也沒否認(rèn)俞念的話,但這件事情確實棘手。

    淳于寒走后,俞念讓桑田退下了,說想休息一下。

    等桑田離開,俞念看向正在收拾地上粥碗碎片的春桃,小聲說了句。

    “春桃,別撿了,走,回府去?!?br/>
    “?。靠墒潜O(jiān)國大人說,讓您老實地在這待著?!?br/>
    春桃一愣,她其實心里也著急,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你在監(jiān)國府待傻了吧,忘了誰給你發(fā)月例銀子了啊。”

    俞念敲打了春桃額頭一下,淳于寒現(xiàn)在確實是她名義上的盟友,但坐以待斃可不是俞念的性格。

    “可是咱們能出得去嗎?監(jiān)國大人說了,讓桑田看著小姐你呢?!?br/>
    俞念覺得,春桃這丫頭多半是讓淳于寒給洗了腦了,張口閉口都是監(jiān)國大人。

    “你都說了,他讓桑田看著我,也沒讓她看著你,你現(xiàn)在就從小路回府去,然后叫爹從小路過來見我就行了?!?br/>
    可惜俞念沒法再兌換特效藥了,不然這會兒她肯定偷著溜走了。

    “那我這就去?!?br/>
    春桃仿佛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立刻往門外跑去。

    看著春桃離開,俞念才敢嘶了一聲,傷口疼得厲害,只是春桃在這,俞念不好說出來,怕這丫頭再擔(dān)心她。

    沒過多久,春桃急匆匆地趕回來了,身后還帶來了俞淮風(fēng)。

    桑田知道俞淮風(fēng)的身份,只要俞念不離開忍冬閣,她見誰自然她也不會攔著。

    俞淮風(fēng)急急忙忙地跟著春桃過來,一見自己的女兒躺在淳于寒的臥室里,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

    這丫頭的傷勢來看,在這待了肯定不是一天了。

    “念念你怎么在這里,誰把你傷成這樣?”

    俞丞相腦海里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向俞念問個究竟,但千言萬語最后說出的還是俞念的安危。

    “爹,我的傷先不要緊,死不了,但你要是再晚一點,四哥就危險了?!?br/>
    俞念忍著身上的疼,把她總結(jié)的一張字條交給了丞相。

    “你快進(jìn)宮去吧,這關(guān)乎俞家的生死,等事情過去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俞念猜想,古代一個新生的小嬰兒,斷定他不是親骨肉的方法,左不過就是滴血認(rèn)親。

    于是她把關(guān)于滴血認(rèn)親這件沒有任何科學(xué)依據(jù)的事情,用最通俗的語言繞過了科學(xué)這兩個字寫了一篇小作文,涵蓋了兩種讓血液能分開和相融的方法。

    只要丞相能見到皇上,然后再把事情變通地講清楚,應(yīng)該就問題不大。

    以上是俞念理性的假想,她并不知道,俞淮風(fēng)連宮門都沒能進(jìn)去。

    皇上下旨,俞家人非召見不得入內(nèi)。

    就在俞淮風(fēng)在宮門口急得團團轉(zhuǎn)時,圓頂繡金蟒紋的馬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淳于寒撩開車簾,只留給俞淮風(fēng)一個孤高清冷的側(cè)臉。

    “丞相有什么話,本官可代為轉(zhuǎn)達(dá)?!?br/>
    俞淮風(fēng)以為自己的耳朵幻聽了,淳于寒平日從來不會管任何人的閑事。

    “淳于大人對我俞家的事情感興趣?”

    混跡官場大半生,俞淮風(fēng)知道任何援手都是有代價的。

    淳于寒頷首,糾正了俞丞相的措辭。

    “我只對俞念的事感興趣?!?br/>
    ……

    朱紅的宮墻內(nèi),皇上在鳳儀殿內(nèi)親自提審俞景。

    宮人清一色垂頭耷拉腦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怕一不小心觸了皇上的霉頭,腦袋不保。

    “俞景,你可知罪?”

    一身淡青色錦袍的俞景跪在地上,幾日趕路風(fēng)餐露宿,俞景的臉色有些許的憔悴。

    “臣問心無愧,不知所犯何罪?!?br/>
    俞景心里還惦記著俞念的毒,也不知道這幾日不見俞念的身體怎么樣了。

    “大膽!你私通貴妃,霍亂皇室血脈還敢說問心無愧!”

    皇上抬手握拳,重重地捶向了桌面,震得桌上的茶水都飛濺出來。

    俞景震驚地抬起頭來,一改往日的沉靜。

    “朕已經(jīng)和那個孽種滴血認(rèn)親,他根本就不是朕的兒子!貴妃的婢女青蓮親眼撞破過你和貴妃的奸情,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帶青蓮上來!”

    身材嬌小的婢女被帶上來,俞景認(rèn)得她,她是貴妃陸明月的陪嫁丫鬟。

    俞景自認(rèn)身正不怕影子斜,除了那日和貴妃請辭時候,陸明月說了幾句過激的話而已。

    莫非就是那幾句話,給他們引來了殺身之禍……

    青蓮開口前,內(nèi)侍太監(jiān)在皇上身邊耳語。

    “皇上,監(jiān)國大人來了?!?br/>
    “他來干什么?朕叫他監(jiān)國,他現(xiàn)在連朕的家務(wù)事都要監(jiān)督?”

    皇上本就生氣,一聽淳于寒來了更是氣憤。

    “皇上息怒,監(jiān)國大人許是有重要的事情?!?br/>
    太監(jiān)不敢惹皇上,但更不敢得罪淳于寒,那可是他們太監(jiān)的天老爺。

    “讓他進(jìn)來?!?br/>
    皇上權(quán)衡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開了口。

    淳于寒進(jìn)門,看了眼地上跪著的人,深邃的眼神在皇后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皇上聲音頗為不悅:“淳于寒,朕讓你代為監(jiān)國,你來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