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發(fā)泄一陣后,徑直走向小虎家的客房,在床下找到了已經(jīng)睡去的小虎,拿起自己早晨放在床上的書籍,收入符文首飾,抱起小虎走了出去??粗鴳阎幸呀?jīng)熟睡的小虎,天琴心中一陣酸楚,是自己的沒用才會帶來這樣的災(zāi)難啊,也害許多孩子失去父母,父母失去了孩子,悔恨的淚水從天琴臉龐流下。
小虎不過比自己小了幾歲,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五歲的吧,現(xiàn)在的小虎卻和自己以前一樣沒有了父母,不過他的父母卻是永遠離開了自己,自己只是不知道父母是誰。想一想,天琴恨不得立刻就去將那些土匪殺光。
不過他卻不能,現(xiàn)在村子還需要滅火,安頓一下,自己的錯,代價可不能讓村子里的人來給他擔當。
今天一晚,天琴沒有睡覺,他花了一晚上的時間來滅火,安頓傷員,當天邊第一抹魚肚白出現(xiàn)時,天琴才終于停了下來,一夜的不眠不休,終于把村子收拾好了。
好在只是村子外圍點的屋子燃了,剩下的屋子也足夠安頓剩下的村民了,整個村子在這次屠殺中,一個接近一百戶人的村子,差不多死去了接近百分之八十的人,孩子還有差不多四十人,不過大人只有十幾人。
天明后,天琴也實在支持不住,倒頭大睡了。
差不多傍晚時,天琴在一陣哭喊聲中醒來,看著面前這些孩子抱著自己父母的尸體哭鬧,天琴眼眶發(fā)熱,再看著小虎的樣子,天琴更是難受,現(xiàn)在小虎抱著自己爸媽的尸體,不過他卻沒有哭。
小虎此時輕輕地躺在父母中間,臉上盡是微笑,他在躲起來之前,爸爸說過了,他和媽媽要去一個十分美麗的地方了,等小虎成為強者后就可以去找到他們的。
一個五歲的孩子自然不會對父母的話有什么疑問,在他看來這些村民都是去了和爸爸媽媽一樣的地方,只是這些和他平時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不知道罷了。
天琴緩步走到了小虎身邊,雙手輕輕地把小虎抱了起來,“小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r/>
小虎一臉笑容地回道:“天琴哥哥,你怎么了?爸爸媽媽說了他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告訴我成為強者就可以去找到他們了,呵呵,以后我要努力了?!?br/>
聽著小虎天真的回答,天琴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緊緊抱住小虎嚎啕大哭,“小虎,以后你和我走,我就是你哥哥,以后我們一起找爸爸媽媽,好嗎?”
小虎開心一笑:“好啊,天琴哥哥最好了,我以后就是天琴哥哥的弟弟。”
村中人的悲傷也深深影響了天琴,一陣哭鬧后,天琴在孩子們開始吃飯時,向著一位年長的大人詢問著一些情況。
此時天琴面前是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他的妻子在昨天的屠殺中已經(jīng)走了,此時的他雙眼布滿了血絲,看著極其的猙獰。
“大叔,能和我說說昨天的情況嗎?”天琴低聲問道。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昨天晚飯剛過,那些土匪就又來了,這次領(lǐng)頭的人比上次的人厲害了許多,還十分的狠毒?!闭f道這時,中年男子眼中充滿了怨毒。
“他們讓我們把你交出去,我們就說你已經(jīng)走了,于是他們就去搜查,確定你沒有在時,那個領(lǐng)頭的就下令直接搶我們的糧食。一番搜掠過后,我們的糧食也被拿走了不少,就在我們以為他們要走的時候,他卻突然下令屠殺我們所有的人?!?br/>
中年男子此時已經(jīng)是熱淚盈眶,激動地站了起來:“之后,因為小虎爸爸是我們村里最強的人,不過昨天他就受傷了,只能正常行動,但是卻打不過他們,之后我們跑回家里盡量把孩子藏起來。
我沒有孩子,準備和一些村民成群逃出去時,那個昨天來的人就將我們截下來了,之后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敝心昴凶诱f道這時已經(jīng)跪坐了下來,臉上一臉的頹然。
天琴聽完他的回答后,內(nèi)心都是在滴血啊,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雜碎,連一些孩子都不放過,都是自己,如果自己昨天能夠狠下心來殺光這些雜碎,今天也就不會有那么多的人受害了。
就在天琴沉思間,馬匹聲從遠處傳來,天琴大驚,馬上使用精神力查看,剛一掃描到,天琴的臉龐驟然猙獰。
這些雜碎,竟然還敢來。
天琴馬上指揮剩下的村民從另一個方向先離開村子,自己要狠下心來,殺光這些雜碎了。
當所有人都撤離時,天琴冷靜了下來,這么多的人,自己不可能直接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殺人的,量變可是可以產(chǎn)生質(zhì)變的,其中的一般符師數(shù)量也不算太少,自己要是成為眾矢之的,也許真的會掛。
這邊天琴在想辦法,另一邊,眾人在撤退時,一道胖乎乎的身影脫離了隊伍向著天琴那里跑去。
這個胖乎乎的身影正是小虎,此時小虎口中只念著一個名字:“天琴哥哥。”
一眾土匪終于來到了村口,此時領(lǐng)頭的是一個身形彪悍的大漢,二當家催馬來到他身后,哈哈一笑:“大哥,這個村子用來做我們的山寨,省了不少事啊?!?br/>
領(lǐng)頭的這個正是他們的大當家,也是一名黃級地符師。
大當家微微一笑:“呵呵,這些賤民用來給我侄子陪葬,可是苦了我侄子啊。”
二當家附和著:“是啊,以令侄的天賦,可是早晚要接您的位置的啊,這些賤民竟然敢動手,可惜昨天沒有逮到那個小子,否則的話定要讓他身不如死。”
大當家一皺眉頭:“你還敢讓他身不如死,看到一個小子都那么害怕,沒用的東西。昨天要不是你們沒用,我的侄子會送命嗎?”
聽著大當家這么說,二當家也是臉上有些掛不住,向著手下兄弟吼道:“大家把村子整理好,以后就是我們的寨子了?!?br/>
“是”一眾土匪嗷嗷叫地沖進了村子,開始占領(lǐng)這些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