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顧晟哼著小曲坐進(jìn)車內(nèi),顧霄甜奇怪道:“有那么高興嗎?再怎么說你也和她談過幾天啊,這樣對她不太好吧……”
顧晟不以為意:“有什么不好的,讓她和李謄嘚瑟?!?br/>
想到適才李謄見到顧霄甜時那驚為天人的表情,還有那女人氣綠了的臉,顧晟心情大好。
將顧晟的神態(tài)看在眼里,顧霄甜無奈的笑了。‘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小孩一樣?!?br/>
“其實還有一件開心的事情……你知道陳添嗎?”顧晟突然說道。
“你們班經(jīng)常惹事那個陳少嗎?”顧霄甜問道。
顧晟道:“對,就是他,我估計他今晚要倒霉。”
顧霄甜大奇:“怎么了?”
顧晟道:“我剛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在一個包間里惹事,我本來想去幫包間里那人解圍的,后來就不幫了?!?br/>
顧霄甜不解:“為什么?”
顧晟一臉神秘:“你知道那人手上戴的是什么表嗎?P.E今年新出的限量款?!?br/>
顧霄甜想了想:“就是你想買沒買到那個P.E8108G-008?”
顧晟道:“對啊,那手表定價就要三百多萬,而且限量發(fā)行,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陳添這個傻叉去惹這種人物,你說他是不是要倒霉?”陳添家雖然頗有家當(dāng)卻遠(yuǎn)沒到能花幾百萬買一只手表的地步。
聽顧晟說完,顧霄甜皺了皺眉:“哥,你怎么又講臟話!”
顧晟做了個掌嘴的動作,隨后哼著小曲發(fā)動了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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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得迷迷糊糊,古弛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睜開了眼睛,古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見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來電,古弛按下了接聽鍵卻沒有說話。
片刻后,另外一頭傳來了古寒鋒的聲音。
“我沒帶錢,在尊上?!?br/>
古弛大感驚訝:“哪里的尊上?”
見古弛發(fā)問,古寒鋒向陳揚問了地址。
古弛道:“等我一個小時?!?br/>
說完,古弛結(jié)束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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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古寒鋒掛斷了電話,陳揚朝Lida低聲吩咐了幾句。
Lida點了點頭,走出了包廂。
不久,包廂門口多了八個彪形大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揚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問古寒鋒:“還有幾分鐘就一個小時了,你打電話催催你那朋友,問下他到哪了……”
沒等古寒鋒回話,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與此同時陳添囂張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都滾開,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眼見陳添帶了二十幾名混混,且個個手持砍刀和鐵棍,門口的八個彪形大漢不敢阻攔。
一腳踹開了包廂大門,陳添大步走了進(jìn)來。
看了看古寒鋒,陳揚暗暗嘆了口氣,隨后滿臉堆笑的朝陳添道:“是這樣的陳少,這位先生還差了我點酒錢,他朋友馬上就到,等他把酒錢還清了,你們再解決私人恩怨怎么樣?”
聽完陳揚的話,陳添不屑地‘呸’了一聲。
“老子還以為是哪里來的闊少,原來是個沒錢買單的窮光蛋,哈哈哈。”
見陳添帶頭,身后二十幾個混混也都大笑起來。
正笑著,Lida突然急急地跑了進(jìn)來。
見Lida神色著急,陳揚心下有了不好的預(yù)感:“出什么事了?”
Lida大急:“外面來了、來了……”
沒等Lida把話說完,陳添已得意道:“來了兩面包車人是不是?那是老子叫的人?!?br/>
Lida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外面來了三十幾輛黑色蘭博基尼……下來了幾十名黑色保鏢,把我們、把我們的保安都給扣了?!?br/>
聽完Lida的話,陳揚大驚失色,看向陳添道:“陳少,有什么對不住的地方你跟我說,沒必要搞這么大陣仗吧……”
陳添一臉懵逼:“不、不是我叫的?!比畮纵v蘭博基尼幾乎等于他家所有家當(dāng)了……
眼見陳添否認(rèn),陳揚愣了一愣,隨后看向了一直靜靜坐著的古寒鋒。
心下涌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預(yù)感,還沒等他開口詢問,數(shù)十名黑衣保鏢沖進(jìn)了包廂,轉(zhuǎn)瞬間便將二十幾名混混全部制服,只留下陳添一身冷汗地站在中間。
片刻后,古弛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看到陳添和他手下的混混,古弛眉頭皺了皺,朝身后的僑安道:“都扔出去?!?br/>
“是。”
應(yīng)了一聲,僑安大手一揮,數(shù)十名保鏢立時便將二十幾個混混和陳添提小雞般提了出去。
沒有理會一旁嚇呆了的陳揚和Lida,古弛徑自走到古寒鋒身旁坐下。
剩余的保鏢兩兩排開對著古寒鋒齊聲道:“古先生好!!”
舞廳的音樂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了,數(shù)十名保鏢整齊的聲音顯得異常響亮,陳揚和Lida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僑安走到Lida身旁,問道:“剛選了你們多少人?”
Lida有些茫然:“什、什么多少人?是指……小姐?”
“對。”
得到僑安確認(rèn),Lida小心地看了看古弛,隨后小心翼翼的說道:“看了大概有七八十個吧……
客人挑挑選選是很正常的,我們完全沒有要冒犯的意思……”
說到這,Lida再次看了看古弛,見古弛也在看她,Lida嚇了一跳,忙轉(zhuǎn)向古寒鋒道:“如果無意中有什么冒犯的話我這里給你賠罪,對不起,對不起……”
Lida向來善于觀察他人神色,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出古弛身上有一種上位者的威嚴(yán)。
眼見Lida模樣狼狽,陳揚有心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喉頭發(fā)不出聲來。
沒有理會兩人,古弛朝僑安道:“把她們都叫過來?!?br/>
“是?!?br/>
應(yīng)了一聲,僑安走到Lida身旁:“把剛剛古先生看過的女人都叫來。”
看著面如虎型,一臉兇相的僑安,Lida哪敢有違,連聲道:“好、好,我馬上去叫,我馬上去叫?!?br/>
沒過多久,Lida帶著二三十名紅衣女郎走進(jìn)了包廂,邊走嘴上邊解釋道:“我把她們都叫來了,我怕包廂站不下,所以讓她們在外面候著……”
Lida給古寒鋒找的包廂雖然很大,但站了僑安和一眾保鏢后也再難站下幾十名女人。
見Lida將人都帶來了,古弛拍了拍手。
片刻后,一名保鏢拿出一個密碼箱放到了桌上。
打開密碼箱,一捆捆鈔票整齊的碼在箱內(nèi),僑安大聲道:“剛才被古先生選過的人,一人過來拿一疊?!?br/>
眼見夜總會內(nèi)突然多了這么多黑衣保鏢,被叫過來的小姐都大感彷徨,不知道對方想要干什么。
待聽到僑安的話,一眾小姐一時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見小姐們沒有反應(yīng),僑安又大聲的將自己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聽清了僑安的話,vivi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僑安拿起一捆鈔票遞了過去。
借過錢,vivi又驚又喜,看了看古寒鋒,正準(zhǔn)備為剛才的事解釋一下,就聽僑安已開口道:“下一個?!?br/>
vivi神色一黯,退出了包廂。
眼見vivi果真拿到了錢,剩下的小姐膽子都大了起來。
沒多久,近八十位小姐便都領(lǐng)了錢高高興興的回房間去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陳揚和Lida。
看了眼桌上的酒水,古弛問陳揚:“剛就是說這些酒水錢還沒給是嗎?”
陳揚賠著笑臉道:“是,是的?!?br/>
古弛又道:“尊上不是一直都是先消費后買單的嗎?今天怎么換規(guī)矩了?”
聽到古弛問話,陳揚支吾了半天,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直急得他出了一身冷汗。他找不到一個理由來解釋自己為什么讓古寒鋒先買單,怕古寒鋒買不起單這樣的實話,現(xiàn)在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說,
古寒鋒道:“是我要買單的?!?br/>
聞言,陳揚朝古寒鋒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見古寒鋒開口,古弛聳了聳肩,隨后從密碼箱里拿出十捆鈔票放到陳揚面前。
“酒錢?!?br/>
陳揚沒敢說話也沒敢動。
沒有理會陳揚,古弛轉(zhuǎn)向Lida:“酒都拿走,幫我拿兩扎西瓜汁來,要冰的?!?br/>
“?。浚?!”
聽到古弛的話,Lida愣了一愣。
古弛抬頭看她,Lida連忙點頭:“好的,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見Lida離去,古弛揮了揮手:“都下去吧?!?br/>
說完,古弛向僑安道:“你去安撫下外面的顧客,順便讓你的手下都回去吧?!?br/>
應(yīng)了聲是,僑安邁步向外面走去。
不一會,外面?zhèn)鱽砹藘S安響亮的聲音。
“諸位,剛剛我們在處理點私事,影響了各位的心情,今晚在場所有人的消費都算到我們賬上。”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