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食堂內(nèi),拐角處,多人圍觀之下,王天賜和唐醋魚等表面上聊的十分開心,心中卻一直都在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
自昨天他在珍寶閣門口受刺激后,不僅眼疾突然間就好了,還使他因禍得福,覺醒出了神奇的能力。
當(dāng)時,他絕望的看著林芷薇走向那無賴小混混,親眼見他們眉來眼去,又打情罵俏,最后還并肩離開。他心中痛不欲生,腦中更一片混亂。
然后,他感覺眼睛先是一跳,又是一熱,再是一涼,接著眼前的世界,就開始變得與從前不一樣了。
他望向廣場上的眾人,可以看見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不同的顏色在閃爍著,但都極淡極雜,且小如螞蟻,近乎于無。
少有的幾個鶴立雞群者,竟大多是他所帶來的那些奴仆下人,其中以王虎最大最亮,似有頭未成形的猛虎懸于其頂,紅光閃爍不斷。
再回頭好奇看向珍寶閣,只見其上似是蒙著一層死氣沉沉的黑光,好像欲要擇人而噬,實在是令人望而生畏。
王天賜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直覺此地應(yīng)該不宜久留。但面對這未知的黑洞,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大步往里走去了,他很擔(dān)心林芷薇,準(zhǔn)備去找到她,想把她帶出來。
因早就調(diào)查過煉丹師考核一事,所以他直接一路狂奔至六樓,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正在一心一意在煉著丹藥的女孩。
認真又堅定的眼神,挺直且自信的腰身,以及覆在她身上的那一層圣潔白光,與周邊五顏六色又雜亂不堪的人相比,她是那么的與眾不同,卓爾不凡。
他靜立許久,不言不語,看著她煉好丹藥,看著她進階成功,看著她輕松微笑,看著她離開背影,王天賜悵然若失,不知為何,臉上,不知不覺間,莫名其妙的掛滿了淚水。
他冥冥之中似有所感,今天所看到的關(guān)于林芷薇的一切,很可能都會成為他這一生永遠求而不得的執(zhí)念。
直到王虎來到他身邊,連喊了好幾次,才把他給喚回了神。此時六樓的考核還在繼續(xù)著,只是他想看的那個人卻早已經(jīng)離開了。
王天賜擦了擦淚水,揉了揉眼睛,恢復(fù)了從前的冷漠樣子。他又看了一眼煉丹現(xiàn)場,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時,卻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太對勁的地方。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可以輕易的就看懂了別人的煉丹手法!可他為了林芷薇學(xué)煉丹一年多來,明明是被評為毫無天賦可言的啊?,F(xiàn)在這情況,又是怎么回事?
王天賜為人,對除了有關(guān)林芷薇的事以外,向來都是喜歡深思熟慮、謀而后動的,所以盡管此時他的心中已有所猜測,卻仍是不動聲色、諱莫如深的暗中觀察起來。
之后,在經(jīng)過一整天的各種嘗試與摸索,他大致已經(jīng)可以確定,自己的這雙眼睛,現(xiàn)在不僅過目不忘,還能把別人的各種知識、武技、技能等等,通過反復(fù)的觀摩后,完全轉(zhuǎn)化為自身所有。
而那些五顏六色的光亮,王天賜覺得,應(yīng)該可以將至稱之為氣運,普通人就是又小又雜,而顏色越純,光亮越大的人,氣運應(yīng)該就會越強。
比如他王家老祖,武陽城明面上的境界最高之人,通玄境強者王騰,他的身上就是一團赤紅的火焰直透云霄,守護在整個王家之上。
王天賜對自己這突然覺醒的能力沾沾自喜,一晚上都沒睡著,第二天也是早早就爬了起來,開始往人多處鉆。
特別是武陽學(xué)院之中,大多是經(jīng)過層層選拔才進入其中的天才,氣運倒也都還不錯,各種不同的顏色與奇怪的形態(tài)都讓他實在是看花了眼,如此更是樂此不疲起來。
到了中午的時候,他悠然自得的開始一個食堂接著一個食堂的逛過去,到了九號食堂,還沒進門,就能感覺到其中似乎隱有強光閃動。
王天賜有些驚訝的走進去后,瞬間就看見了拐角處的那五大道光束,一為血紅滿是殺氣,一為赤黃似有龍吟,一為玄黑吞食天地,一為練白劍氣縱橫,最后一個更是金光閃閃耀眼至極。
他見那些個身影似乎還都是學(xué)生后,再略一沉吟,就大步走了過去,準(zhǔn)備結(jié)交一番,心想若能在此時,將之都引為朋友知己,那他往后可就賺大了。
途中,王天賜還發(fā)現(xiàn)了躺在地上的艾池,不過他這種喜歡背地里陰人的性格,對那些總是囂張跋扈之人,向來是厭惡不屑之極的,也就懶得搭理,直接嫌棄的繞了過去。
只是待他一靠近拐角那處,就發(fā)現(xiàn)了昨天的那個小無賴竟也在其中,再一想到林芷薇,他就忍不住直接出言質(zhì)問起來,哪還管這些人是不是氣運滔天啊。
不過王天賜畢竟還是存著些理智的,沒有說什么太過分的話出來,且一確認此人只是林芷薇的朋友后,更是順勢坐下,假裝豪邁的套起了近乎,不一會兒就清楚的了解到了眼前五人的姓名和大概性格。
后來,又看到那同樣氣運驚人的一年級蘇梨后,更是完全松了口氣,心想才過了一會兒,這李寒鴉身邊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兩個漂亮姑娘,應(yīng)該不至于再惦記著他的林芷薇了吧。
而且,他的一雙眼睛覺醒之后,似乎還帶給了他一些特別神奇的直覺。所以他在李寒鴉身旁一坐久,就能感應(yīng)到一種玄之又玄的親密聯(lián)系,讓他覺得非常溫暖和安心。
心情愈發(fā)放松的王天賜,即使在看出李寒鴉是借故離開后,仍是笑容滿面、游刃有余的和其他幾人聊了起來,且自覺都已建立起了不錯的關(guān)系。
尤其是那個一直在吃著東西的宋柔兒,總是對他笑得很親切,好像早就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自己人看待了一般。
如此一頓午飯吃到下午兩點多才散,王天賜辭了眾人,又興致高昂的出了學(xué)院,直往武陽城有名的神鶴樓而去了。
唐醋魚看著他的背影,樂道:“這家伙的臉,變得可真快,笑里藏刀啊!”
秦蒼附和:“有古怪,的確不像好人?!?br/>
陳樅說:“看上去比我還陰?!?br/>
宋柔兒心想:“這家伙真是大師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