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納蘭秋水
瞬間一股沁人心脾的濃厚純香傳來,讓李白自覺的多嗅幾下。
“好酒,好酒,只聞其香,便知其味?!闭f著李白忍不住拿起酒杯,在鼻子下,聞了幾下。
“哈哈,沒有想到李小友,對(duì)酒還有一番見地?!闭f著那中年男子便就是一飲而盡。
“哦,忘了,秋水啊,來來你也來喝一杯?”說著那中年男子望向納蘭若水道。
納蘭秋水眉頭緊皺,冷聲道:“不用了,你們自己喝吧。”
“哈哈,這丫頭就是這個(gè)脾氣,李小友我們自己喝,別管她,”那中年男子邊說著,邊沖著李白舉起酒杯。
見狀李白只得干笑一聲,再舉杯相迎。
今晚納蘭秋水是雅興全無了,正想起身回房時(shí),卻聽得他云師叔對(duì)著李白說道:“聽得出來,李小友似乎對(duì)于琴道有著深厚的造詣,可否請(qǐng)小友彈奏一曲呢?!?br/>
一口飲盡,猶如甘露純香,簡直令人肺腑清爽,唇齒留香,李白心中大贊“果然好酒?!?br/>
“既然如此,那我就獻(xiàn)丑了,”品得美酒,心情大好的李白,借助美酒之意點(diǎn)頭同意道。
說完李白便起身朝納蘭秋水走去。
這個(gè)話題一下吸引住了納蘭秋水,讓本來想起身的她,又不自覺坐下,說實(shí)在她也想聽聽李白彈的曲子。
李白走至納蘭秋水的身前,朝她客氣說道:“秋水姑娘,可否把你的琴,借我彈奏一曲。”
聞言納蘭秋水便把手中的古琴遞給李白道:“李公子請(qǐng)?!?br/>
接過納蘭秋水的琴,李白用手在上面撫摸了一把,由衷嘆道:“好琴。”
接著李白便抱著古琴席地而坐,這古琴怕已經(jīng)有些年份了,這材質(zhì),還有這做工,都是如此精致,看這古琴的保養(yǎng),便看的出來這琴對(duì)于納蘭秋水,應(yīng)該有特殊意義的。
鐺~
一陣清澈的琴聲傳來,節(jié)奏悠揚(yáng),時(shí)快時(shí)慢,隨著李白的雙手不停撥弄下,音調(diào)也在跟著變化。
“這?”納蘭秋水只覺得大腦中轟的一聲響,完全被李白的表現(xiàn)給震驚到了。
而那中年男子卻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br/>
“誰負(fù)誰勝出天知曉?!?br/>
“江山笑,煙雨遙?!?br/>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記多嬌。”
“清風(fēng)笑,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br/>
“蒼生笑,不再寂寥?!?br/>
“豪情仍在癡癡笑笑?!?br/>
“啦---啦…………。”
隨著李白一曲終了,納蘭秋水,和那中年那子,似乎還沉醉在李白的琴聲中里不能自拔。
“好!好!好,好一曲五笑道盡人世滄桑,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幾回聞啊?!边^了半響那中年男子連道三聲好字,足可以表明他此刻澎湃的心情。
而納蘭秋水,則是深深的望了獨(dú)孤破一眼,隨后向李白問道:“敢問李公子,這首歌曲子,可有名字?!?br/>
李白淡然道:“這首歌曲名,蒼海一聲笑?!闭f完李白便把古琴,還給了納蘭秋水后,便反身朝那名中年男子走去。
接著兩人便開懷暢飲起來。
“蒼海一聲笑,”默念一遍后,納蘭秋水絕美的容顏竟然微微一笑,便起身告辭離去。
“李小友,我有個(gè)問題,感覺到很奇怪?!蹦侵心昴凶映畎椎馈?br/>
李白淡然道:“前輩但說無妨。”
“我觀李小友,不止精通詩詞,單憑剛才那兩首詩,都可比肩詩圣蕭逸才之勢(shì),還有這琴曲之道造詣也不淺,方才一曲蒼海一聲笑,便可傲視天地,但為何你修的卻是武運(yùn)之道?”那中年男子似乎特別好奇。
按理說一個(gè)人的天運(yùn)和其天賦是密不可分的,也就是說如果你從小精通詩書文章,那么在天運(yùn)開啟時(shí),就必然會(huì)有書運(yùn)一途,而且天賦越好,這書運(yùn)的資質(zhì)就會(huì)越高,這也正是他百思不得解之處。
這個(gè)李白先是一驚,心中暗道“這人還真是個(gè)高人,一眼就把他給看穿了。”
接著李白亦是一陣苦笑,這事他可是沒有絲毫選擇權(quán),一重生就這樣了,不過嘴上道:“萬千大道,殊出同歸,這武運(yùn)一道雖然艱難,但身為我輩男兒,豈是畏懼艱險(xiǎn)之人?!?br/>
“好!好一個(gè)我輩男兒,豈是畏懼艱險(xiǎn)之人,來干杯?!闭f著那中年男子又舉杯相向。
“好!來前輩,來干!”李白也豪情萬丈的道。
“別叫我什么前輩前輩的,我比你年長,你就叫我云老哥吧?!蹦侵心昴凶与S口道。
“哈哈,云老哥,呵呵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我們不醉不歸?!闭f著兩人又干了一杯。
“好一個(gè)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們就看看誰先倒下?!?br/>
伴隨著陣陣笑聲,兩人一杯接著一杯。
這一次是李白重生以來,最為放開的一晚,只管開懷暢飲。
………
第二天李白醒來時(shí),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搖晃著有些暈乎乎的腦袋。
“嘟嘟!”
“進(jìn)來!”
望馮平端著一碗湯來,李白手扶著額頭向馮平道:“馮平,昨天晚上是誰送我回來的?”
“船上的侍衛(wèi)。”馮平說到這時(shí),眼睛一轉(zhuǎn)似乎想到了什么,向李白露出不懷好意的懷笑道:“師叔,老實(shí)說,你怎么勾搭上這艘船的小姐的?”
李白微微愕然一臉不解的望向馮平。
馮平繼續(xù)道:“師叔你就別在裝了,她是不是叫什么納蘭秋水的?”
“你怎么知……,”李白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停下口來。
“什么納蘭秋水的,我不認(rèn)識(shí)??!崩畎滓桓彼镭i不怕開水燙,不過秋水的絕世容顏又再次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師叔你就別在裝了,你剛才在夢(mèng)中喊著秋水,秋水的,至少叫了二十幾次,要不然我都不知道秋水是誰啊?!瘪T平嘿嘿道,
如此說來,自己怕是真說了,沒來由的李白一陣心虛,不過面上李白卻是臉色一板沖著馮平道:“馮平啊,師叔今天有些困乏,要休息,你出去吧?!?br/>
馮平微微笑道:“那師叔好好休息,這碗醒酒湯燙便也是那位小姐叫丫鬟給你準(zhǔn)備的,我放在這了啊?!闭f著馮平把湯放好后,便出了房間。
這次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夢(mèng)中竟然還喊著別人的名字,竟然還全部被這個(gè)馮平給全部聽到了,這讓李白很尷尬啊。
望著桌子上的那碗醒酒湯,李白搖晃著還有些頭暈的腦袋,伸手捧著碗,張口幾下就全部喝完。
瞬間感覺頭暈感減少,李白便又開始修煉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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