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記住,在九轉元神訣運用下,你每次的攻擊都會是普通攻擊的兩倍,但消耗也是龐大的,這就是九轉元神訣的弊端,而九轉神功正是解決這一弊端的關鍵,你每次進階需要的魂力都是普通人的兩倍,越到后面你需要的魂力就越多,雖然我沒有修煉九轉神功,但按照推算,到第五轉的時候你需要的魂力將是普通人的五倍,那個時候你應該是...達到戰(zhàn)神境界了吧?!?br/>
“達到五轉就能變戰(zhàn)神?那九轉呢?”
“我只是推算..九轉神功太可怕,我哪里知道...這九轉元神訣只不過是九轉神功的輔助功法,但單是這一門功法就能讓我全盛時期修煉五轉元神訣后擁有五倍的攻擊,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
“變...態(tài)?”
“現(xiàn)在你聽我的...jing氣凝神...”
張嘯盤坐在地上,天靈朝ri,雙手交叉結成手印,右手背神兵烙印處一顆血se的珍珠緩緩升起,發(fā)出妖艷的紅光,珍珠升起后開始散發(fā)出濃濃的血煞之氣,這些jing純的血煞之氣每每散出都能發(fā)現(xiàn)血珍珠的體積似乎小了一分。
“運轉九轉神功,納氣歸元!”
血煞之氣仿佛遇到巨大的漩渦蜂擁的涌向張嘯的身體內(nèi),轉眼間濃郁的血煞之氣全部被張嘯給吸收殆盡。
此刻他的身上呈現(xiàn)出一道道血影,這些血影每每呈現(xiàn),他所坐的死地土壤仿佛像被按上一層血肉。
“嗚...”散亂在周圍的魂靈似乎感覺到最美的食物,全部凝成白煙在張嘯不到十米的地方游蕩。
這樣詭異的畫面一直持續(xù)了半天的時間,直到夕陽落山,紅芒漸漸消失,當那些魂靈散去之后,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啊...”一聲吐息,周身毛孔放大,全身舒坦的仿佛吃了興奮劑,想要狠狠的發(fā)泄出來的力量...
“我現(xiàn)在的實力...”他握緊拳頭,右手的神兵烙印顯出血紅的血光,濃郁的血煞之氣渾然而生!
“九轉元神訣啟!”暗運九轉神功,原本的血光頓時消失,呈現(xiàn)出的是一陣生命的藍se光芒!
這樣的死靈之地上出現(xiàn)有如此充滿生命之源的力量...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一定會驚訝得瞪大眼睛...原本已經(jīng)枯萎的草地竟然長出了一片嫩芽。
“本以為你會直沖四階戰(zhàn)士,想不到九轉神功竟然連這樣的增加都如此苛刻,你現(xiàn)在只是二階戰(zhàn)士?!?br/>
“只是升了一階?太少了吧?”張嘯有些苦悶的說道。
“雖然你現(xiàn)在是二階,但你的攻擊力已經(jīng)有三階的了,再加強你的血屬xing后盾,你能跟普通的四階戰(zhàn)士一拼,當然如果再加上你的神兵的話...”
“神兵?”
張嘯一愣,紅光一閃,召喚出黑獄神兵。
讓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進階后,黑獄神兵竟然真的與之前出現(xiàn)一絲不同...原本破爛不堪銹跡斑斑的匕首,現(xiàn)在已經(jīng)褪去了外衣,穿上了新裝,雖然看起來還是那么鈍的樣子。
“我想你大半的jing血都被你的黑獄神兵給吸收了,否則你不可能只是這么點的提升?!?br/>
“加上我的黑獄我能跟五階的戰(zhàn)士對一陣嗎?”
“應該可以吧,但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用黑獄為好,雖然說現(xiàn)在認識黑獄的人也許沒有,但黑獄在我那個時代可是恐怖的象征,只要是那些老家伙們看到這神兵都聞風喪膽,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得到黑獄,恐怕你沒什么好ri子過的?!?br/>
“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吧...”
張嘯深吸一口氣道。
“噢?蠻不錯嘛,還能這么鎮(zhèn)定?”
“黑老,我的敵人可不是一個二級戰(zhàn)士能絆倒的...我的路還很長...”
“不錯,還知道自己現(xiàn)在幾斤幾兩,說明你還沒有糊涂?!?br/>
“笑話,我又沒老,怎么會糊涂...”......
“張少,你終于回來了?!焙娨庖姷綇垏[回來急忙上前道。
“怎么?有事嗎?”
“楚士長來過幾趟,你怎么出軍營了?羅成早回來了,但他沒有出行令,又說不清理由,被梁超給撞見抓去問話了?!?br/>
“梁超?哪個梁超?”
“還能有哪個?就是那個梁上尉啊?!?br/>
“羅成跟梁超有什么過節(jié)嗎?他抓他去問話干什么?
“羅成根梁超是沒有什么過節(jié),但這個梁超...跟蒙中尉似乎是死對頭...”
張嘯點點頭,他已經(jīng)猜到十有仈jiu,看來是梁超不好找蒙恬出氣,將矛頭指向了羅成...看來是我惹的禍啊。
“張少,你看怎么辦?”
張嘯冷笑道:“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去找梁上尉要人了?!?br/>
徐明華抬起頭,說道:“你似乎沒有搞明白,梁超的背景可是不簡單,因為一個羅成得罪他好嗎?”
“沒有什么好不好的,既然大家在一個寢室,就是兄弟,我張嘯可不是不講義氣的人,羅成是我?guī)С鋈サ模煺f我也有責任,不將他帶回來我良心也過不去。”
“不知死活...”徐明華見張嘯離開,不由冷冷的說道。
“徐少,怎么了?”唐少雨奇怪的看向徐明華。
“沒什么,這個張嘯太自命清高了,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像跟梁超作對...”
“我最近發(fā)現(xiàn)你對這個張嘯意見很大?怎么回事?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別鬧不愉快?!?br/>
“沒什么,怎么?難道我們傻站著?不去瞧熱鬧?”
“你這家伙...我看自命清高的是你吧?沒一點人情味。”唐少雨碎了一口,站起身,走了出去。
“你!怎么連你小子也幫他說話?!?br/>
“都相處半個月了,我覺得他還不錯,算了吧徐少,不要總把第一天的事情記在心里,也許明天過后大家也就不會相見了。”
“我看他會像噩夢一樣纏我,對了,你知道這張嘯到底是什么背景嗎?”
“這點我到不是很清楚,但今天蒙恬的親信楚海找了他幾次,張嘯他竟然能拿著蒙恬的出行令出軍營,看來背景也是不簡單,估計月試后他會繼續(xù)呆在軍營里,最低也是個上等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