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個小孩兒腦洞跑遠之前,黑木仁將他們帶回了正路。
“柯南還在里面呢,我們別耽誤時間了。”
被步美這個騎士救公主的說法一打岔,其余兩個也不再出什么奇思妙想去吸引怪的仇恨了,一大四小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上樓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青年男子,他的額頭有兩縷頭發(fā)垂到眼前,五官清秀,就是神色有些慌張。
“你是誰?來做什么?”
由于友成真只開了個門縫,他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黑木仁,至于他腳下的幾個孩子則是沒有注意到。
黑木仁帶上和善的笑容,自我介紹了一番后道:“我是蘭小姐的朋友,你也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了案件,我的朋友因為受到打擊而失憶了……我來只是想詢問一點事情。”
他的眼中露出一絲對犯人的仇視,以及對朋友遭遇的痛心。
友成真實在太理解這種感受了,他不也是這樣,父親出勤突發(fā)心臟病,同行的警察任由父親自己離開,結(jié)果因為過了最佳搶救時間不治身亡……
父親的過世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傷害,那么這位黑木先生看見朋友失憶,恐怕也很痛苦吧。
友成真黯然的嘆了一口氣,將門打開。
“請進吧……家里有點亂,希望你……們不要介意?!?br/>
將門打開的時候,他看見了黑木仁身后還有幾個孩子,但他并沒有多想,甚至沒有仔細去看那幾個小孩子。
于是也就不知道,當(dāng)大家進來的時候,原本的四個孩子變成了五個……
黑木仁在對方去給他們倒水的時候拍了柯南后腦勺一下。
“家里只剩下啤酒了……你們先喝點水吧。”
友成真端著六杯水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guān)系,謝謝?!焙谀救式舆^托盤,和他一起將水分發(fā)給其他人。
友成真落座在沙發(fā)上,“不知黑木先生前來,是想問我些什么?”
黑木仁剛要說話,便被迫不及待的柯南奪走了發(fā)言權(quán):
“阿真哥哥,我們聽目暮警官說你曾多次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所以仁哥哥便想來問問原因——”
黑木仁瞇眼,然后點頭道:“確實如柯南所說,我來是想問問,案發(fā)的時候友成先生你在做什么?!?br/>
友成真默然,他低頭想了想,再抬頭的神色中帶了些沉重。
“我想,我可以信任你,對嗎?”
友成真不相信警察,所以在警察盤問他的時候他什么訊息也沒有給,警方看在他是友成警官的兒子,對他有些歉疚,也就沒有再多詢問。
但他遇到的事,憑他一個人恐怕無法解決。
帶著孩子前來的黑木仁,朋友因為目睹了殺人現(xiàn)場而受驚失憶,友成真覺得他會是一個很不錯的助力。
“……犯人想要拿我當(dāng)替罪羊?!?br/>
“奈良警官遇害之前,有人用機械合聲打電話給我讓我去那個路口,說是會告訴我當(dāng)年父親死亡的真相。我在那里等了一陣,就看見奈良警官走到道對面的電話亭中,正當(dāng)我以為就是他叫我過來想去對面和他對峙的時候,就看見有人過去,接著奈良警官便倒在地上了?!?br/>
“我沒敢過去,接著等我到家又接到電話,說是第二天晚上讓我去綠臺公園大廈,我又去了……可是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芝警官陳尸在那里的地下停車場。這次我知道了,兇手是在拿我當(dāng)替罪羊?!?br/>
“我沒敢回家,而是去酒店躲了一晚,第二天早晨用共用電話打回家里,就聽見一位叫佐藤警官的警察給我留言,說是讓我在前天晚上去米花太陽廣場飯店……可是我到了卻發(fā)現(xiàn)這里全是警察,于是我便找個機會溜掉了?!?br/>
“然而,佐藤警官卻……黑木先生你的朋友也因此……我很抱歉?!?br/>
友成真臉上的歉意不像是在作假,他是真的在為這件事而自責(zé),哪怕按照他所說,他也是受害人。
黑木仁輕輕轉(zhuǎn)動擺在桌面上的杯子,然后突然笑到。
“這并不能怪你,友成先生。”
他的笑容真誠,很讓人有信服力。
“要怪也只能怪那位真兇……當(dāng)然,前提是友成先生你說的是真的?!?br/>
雖然他能夠大致判斷出剛才友成真說的話并不摻假,但他畢竟并非專業(yè)人士,這種判斷也只是他的一種直覺罷了。
“我當(dāng)然——算了,我證明不了我自己。”
“有一個辦法。”
友成真抬頭去看他,幾個小孩子也看他。
“他總是躲在暗處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引他出來。”
——夜晚,藍鸚鵡酒吧。
黑木仁怎么也沒想到仁野環(huán)選擇的地點會是這里,這里并非他?;顒拥牡攸c,而是離江古田區(qū)更近一點。
“你知道我把人騙到這里來需要費多大功夫嗎?”他對充當(dāng)臨時侍者的仁野環(huán)說道。
“你要是不心動,爽約也是可以的。”仁野環(huán)面無表情的給了他一杯酒,“等下用這個替換他酒杯里的酒,放心,我知道他常點什么喝?!?br/>
“看來沒少做功課?!?br/>
黑木仁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微微勾起嘴角。
“話說只要我喂他喝下這杯酒就算我們的交易達成了,對吧?”
“你是什么意思?”仁野環(huán)的眼中帶了一絲警惕。
黑木仁失笑,“別緊張,你想的東西并不是我的意思,我是指,我可以指定報酬的,對嗎?”
沒等仁野環(huán)再問,黑木仁微微抬頭示意不遠處的前方,“那個人,這家酒吧的老板,我要他的資料。”
仁野環(huán)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正在擦杯子的平平無奇的老頭,不由得疑惑道:“他有什么特殊的嗎?”
“這個就不在報酬解說范圍內(nèi)了?!焙谀救市Φ?。
仁野環(huán)答應(yīng)了,她似乎不認(rèn)為這項任務(wù)有什么難的,甚至還松了一口氣,起碼比她原先預(yù)想中付出的要好很多。
正當(dāng)此時,目標(biāo)人物到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吧臺的黑木仁,至于旁邊的侍從直接被他忽視掉了,三兩步走過來后坐在黑木仁的一旁,抱怨道:
“米花那么多酒吧,干嘛來這里……害得我多開了一小時的車?!?br/>
“一小時而已,又不麻煩?!焙谀救首匀坏慕Y(jié)束了和仁野環(huán)的交談,對方背對著小田切敏也離開,沒有引起絲毫的注意。
“喝口酒順一順,正好剛上?!?br/>
敏也接過酒就笑了,他一口喝掉還不忘贊賞一句:“不愧是你,連我愛喝什么都知道?!?br/>
黑木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