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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千歲一本道在線播放 第章飛躍伏牛山六敵人漫

    第181章:飛躍伏牛山六

    敵人漫山遍野的逃,千牛衛(wèi)猶如漫山遍野逮兔子似的的追。

    追得上的,一刀砍翻,追不上的便只能任其鉆入山林之中,遠遁而去。

    一場看似絕殺的危機,在滿地尸體中落下了帷幕,隨后清點傷亡之時,何義全咬碎了滿嘴的牙。

    半個時辰,僅僅半個時辰,千牛衛(wèi)百人隊損失了三成,近三十人永遠沉眠于這八百里伏牛山之上,再也回不去那熱鬧繁華的長安城。

    望著歪歪斜斜,個個身上帶傷的千牛衛(wèi)士,何義全提著刀,滿腔怒火無處泄。

    是誰?是誰竟然敢公然截殺皇家衛(wèi)率,是誰這么明目張膽的造反?何義全提著刀,圍著俘虜?shù)乃朗浚晦D(zhuǎn)就是三圈,他恨不得將俘虜全部殺掉,以祭祀這些英勇犧牲的兄弟們。只可惜他不能這么做。

    楊釗看著滿地尸體,心中也是一陣黯然,這些人半個時辰之前還是活蹦亂跳的,現(xiàn)在卻已魂歸幽冥。

    走到何義全的身邊,楊釗不知道說什么好,被千牛衛(wèi)清理出的自己人,近三十多具尸體,就放在不遠處。鮮紅的千牛衛(wèi)服,怎么看,怎么刺眼。

    子午,這些都是好兒郎啊。何義全整個人都在哆嗦:沒想到某家將他們帶到了汝州,卻讓他們葬身在了這八百里伏牛山……

    老何,你莫傷心。楊釗拍了拍何義全的肩膀道:這些衛(wèi)士重創(chuàng)逆賊,馬革裹尸,我等當(dāng)揪出幕后之人,方能不負(fù)這些戰(zhàn)死之人。

    何義全點了點頭道:子午說的是,某家就算丟官去職,也要為這些兄弟們討個公道回來。斷不能讓他們枉死。

    報。王衡很陳到兩人雙手抱拳的來到了何義全和楊釗身邊,弓腰稟報道:屬下已將賊擒獲,特來向大人交令。

    帶上來!何義全一聽,竟然逮到了賊,便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楊釗只是面色平靜的看著稟報的王衡。王衡本就是千牛衛(wèi),這個時候聽何義全的命令,也屬當(dāng)然,他自是不好插話。

    不過真能逮住匪,倒有些出乎楊釗的意料。

    截殺千牛衛(wèi),足夠被誅九族的了,逆賊頭子沒有當(dāng)場自刎免得連累家人,對于楊釗而言卻是一件大好事。

    話音落下,鐘博文綁得跟粽子似的,被一個千牛衛(wèi)給帶了上來。除了兩只腳能動以外,被王衡和陳到二人綁的跟女王似的,就連手指頭,都不能動一下。

    何義全的臉,跟冰河世紀(jì)似的,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到鐘博文的臉上:是你下令截殺千牛衛(wèi)的,是吧?

    鐘博文一介書生,哪里受得了何義全含恨一擊,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被一巴掌抽的旋了兩圈之后,摔倒在地上,左半邊臉頓時變了形。

    你倒是硬骨頭,死也不說話是吧?沒有得到回答,何義全怒火更勝,上前一腳踢到鐘博文的胸腹之間。疼的鐘博文嘴巴大張,卷成蝦米狀。

    我叫你嘴硬……

    我叫你裝好漢……

    我叫你死也不說……

    我叫你……

    一腳接連一腳,每一次都是鐘博文身上最疼的地方,何義全絲毫沒有一軍副將的威嚴(yán),打起人來比專門刑訊的衙役還要得心應(yīng)手。

    鐘博文被其蹂躪的死去活來,在地上翻滾不停,想張嘴說話,可是何義全每一腳下去,他都疼的直吸冷氣。根本吱不出聲。他越不吱聲,何義全就越打他。

    楊釗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不管何義全揍鐘博文是出于義憤也好,還是出于收買人心也罷,大戰(zhàn)之后,死傷了許多戰(zhàn)友的千牛衛(wèi)都需要泄一下。只看看周圍千牛衛(wèi)那看過來的眼神,楊釗就知道,何義全這一手并非無的放矢。

    等到何義全不哆嗦了,打的爽了之后,可憐的鐘博文也已經(jīng)不成*人形了。一張臉上青的是傷,黃的是泥,紅的是血,灰的是何義全的鞋印,顯得精彩無比。

    仿佛這個時候才現(xiàn)身邊的楊釗似的,何義全很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道:哥哥我一激動,打起來竟然忘了停下,倒是忘了子午還在。

    楊釗擺了擺手道:老何你別客氣,這龜兒子下令截殺千牛衛(wèi)的時候,就不把自己當(dāng)人了,咱們拿他當(dāng)人干嘛?你就放心可勁兒的揍,他身后的主謀,我差不多猜出來了。你往爽了揍就是,兄弟我什么都沒看見。

    躺在地上的鐘博文快哭了,這算怎么回事這?

    他自認(rèn)是重犯,可是何義全一不問話,二不審訊,上來就是一頓好打,還邊打邊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難道他就不關(guān)心這出截殺千牛衛(wèi)的戲碼到底是誰指使的嗎?

    然而聽到楊釗的話以后,鐘博文真的哭了,原來人家本就知道,自己不過是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卻不知這時,鐘博文的心里防線已經(jīng)被何義全攻破。

    看著挽起袖子,顯然沒有揍過癮的何義全又一次瞄來的目光之后。鐘博文哆嗦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會死,截殺千牛衛(wèi)被抓著了,誰也救不了他??墒撬律蝗缢?,何義全這么沒頭沒臉的毒打,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他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不自我了斷,為什么貪生怕死之下,選擇了投降?誰他**的會把一個投了降的反賊當(dāng)人看?

    驚懼,害怕,后悔,等等情緒一瞬間堵在了鐘博文的心頭,在看著一臉獰笑湊過來的何義全,鐘博文很脆,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何義全很驚奇的道:子午過來看,這兒子竟然昏過去了嘿。

    要不怎么說你老何是個高手呢?楊釗笑瞇瞇的湊過來道:這攻心之法,用的可是爐火純青不著痕跡啊。

    過獎,過獎。何義全謙虛的抱了抱拳,隨即問道:子午說猜到了幕后主使,不知此言可當(dāng)真?

    楊釗收起了玩笑的神情道:怕還是那封信所引的惡果。

    那封汝州刺史寫給李林甫的信?隨即何義全勃然大怒咬牙切齒的道:他李文忠怎么敢?

    撇了撇嘴,楊釗諷刺道:狗急跳墻,有甚子敢不敢的?

    但是這時,楊釗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不好!老何,咱們快些離開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