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橙近乎癱軟的俯身在墻壁上,冰冷的墻壁像是一道冰刃,刺得她渾身傷痕,身子緊貼著墻壁緩緩跌坐在地上,姣好的臉龐皺在一起,寫滿了痛苦。
何以南厭惡的低首看著舒橙,嗤笑的語氣說道:“收起你那無辜的表情,我看著就惡心!”說完,何以南轉(zhuǎn)身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但隨著窗外聒噪的雨聲,滴滴答答的敲打在舒橙的心上。
殘喘的撐著地面站起身,舒橙挪動著顫抖的雙腿,沒動一下,尖銳的痛苦便深一層,緩緩的朝著床邊走去。
將自己包裹在被子中,瑟瑟發(fā)抖的身體越發(fā)的哆嗦起來,那是從心底發(fā)出來的寒意。
身后傳來開門聲,何以南腰間圍著浴巾走出浴室,看著舒橙蜷縮在一起的身軀,心里只覺得煩悶。
何以南憤怒的扯開浴巾,一把甩在舒橙的頭上,利索的穿戴好衣物,帶著鄙夷的冷笑一聲,對著舒橙單薄的背影說道:“婚禮當(dāng)天會有人來接你,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否則,魏子博會在監(jiān)獄里度過一生!”
說完,轉(zhuǎn)身走出了臥室。
隨著一聲震天響的關(guān)門聲,舒橙的眼淚像是斷了線一般,不住的低落,身下的枕頭早就濕透。
一連幾天,舒橙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沒有動,管家送上來了好幾次飯菜,舒橙都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呆滯的雙眼直直的看著窗外。
直到管家?guī)е腊宓拿盥曊f道:“舒小姐,何先生命令說明天有人來接您參加婚禮,讓您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婚禮?準(zhǔn)備?
她要去參加他的婚禮,而新娘卻不是他!
多么可笑!
仿佛這么多年來的堅持都是一個笑話一般,她的感情難道就這么臉頰嗎?可以隨意的被他踐踏!
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只是一個動作,舒橙仿佛用盡了全身的所有力氣,聲音柔弱的對著管家說道:“我...吳媽,我餓了?!?br/>
管家吳媽一愣,稍微彎了彎腰說道:“是的,舒小姐,我馬上去準(zhǔn)備?!闭f完轉(zhuǎn)身走出了臥室。
一連幾天,舒橙幾乎滴米未沾,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強忍著全身的疲軟,撐著墻壁一點點的走進浴室。
隨著“嘩啦啦”的水流聲,舒橙脫去早就被汗水沾濕的睡衣,站在淋浴下。
熱氣圍繞,忽然舒橙只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吳媽準(zhǔn)備好飯菜在樓下的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舒橙下來,不由的心里一顫,趕緊走上樓,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昏倒在浴室里的舒橙。
吳媽趕緊給舒橙身上披上浴巾,將赤裸的舒橙包住以后扶著走到了床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這段時間,因為婚禮的匆忙,何以南忙的根本顧及不上舒橙,接到吳媽電話的時候,何以南不由的冷笑一聲。
真的很會找存在感,心里對于舒橙的厭煩幾乎壓制不住,拋下手頭的一切開車超別墅趕去,他倒是想要好好看看舒橙又是玩的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