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昭烈緩緩閉上雙眸,回味著顧尋安身上的芳香。
女人,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他拿起電話,聽到對面慵懶的聲音響起后,他一邊脫掉身上的西裝,薄唇開合間:“跟我去酒店。”
草草沖了澡,換上一身嶄新的休閑裝后,坐上已經(jīng)準備好的車,他閉上眼睛修養(yǎng)身息,等著待會的一場大仗,他要從白庭身邊把顧尋安搶回來。
執(zhí)行力強的手下一一將酒店整棟樓圍了個死死的,別說蒼蠅了,就算是螞蟻都出不去。
葉修早靳昭烈一步到,他郁悶的聽到靳昭烈毫無人性的聲音就急忙趕過來了,結(jié)果這個陣仗沒嚇他一跳。
靳昭烈這是要搞事情??!
對方可是華人首富白庭?。?br/>
靳昭烈大腿長邁,對葉修使了一個眼色,走進了酒店。
葉修心想我就不應該來吧!我現(xiàn)在應該去酒吧的,而不是去酒店。
靳昭烈無視葉修精彩的表情變換,到顧尋安的房門前,敲門。
顧尋安正在做夢,靳昭烈又在夢里出現(xiàn)了,這次的他依舊帥氣逼人,只是那冷漠模樣不見了,這次的他就別溫柔,顧尋安笑出了聲音可是很快心臟又疼的厲害,她難過的皺起了眉頭。
“咚咚咚”
靳昭烈敲了很久的門也沒有人回應,這次地址絕對不會再搞錯了,他原本收斂的冷冽氣場現(xiàn)在又散開來,使得葉修感慨到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啊,靳昭烈冷峻冰霜的臉早就把自己都凍透了,凍著凍著就習慣了,只是顧尋安估計就不習慣了。
他用滿是悲鳴同情的目光注視著房門,好像可以穿透這扇門看到里面的人一樣。
就在靳昭烈沒有耐心準備破門而入時,辰亦然又是一臉惺忪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揉搓著清澈透亮的眸子,忍不住抱怨:“你怎么又來了,說了顧尋安不會見你的?!?br/>
靳昭烈的懶得看他,抬起長腿施力一下子就將門踹開了,看到酣睡的顧尋安他一把將門關(guān)上反鎖,好在門很堅強不知道怎么踹開的居然不影響正常使用。
靳昭烈冷冰冰的注視著顧尋安,準備將她抱起走人,突然顧尋安難受地呻吟了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噩夢,他收出去的手頓了一下,寒冷刺骨的眼神變得溫柔,原本要抱起她的姿勢變成環(huán)抱她的姿勢,一下一下輕輕拍打撫摸安慰起她來。
靳昭烈?guī)退罅四蟊蛔樱凵窀由畛?,想對顧尋安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口邊又咽了回去。
他扶額揉了一下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外面一陣騷動,有些吵鬧,他皺著眉頭不滿地走出去。
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女生對靳昭烈嚷嚷道:“喂,你怎么可以擅自闖進私人領域,有點法律常識好嗎?”
那個女生見到好帥,眼神就從靳昭烈身上挪不開了,她清楚地感覺到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臉頰因為過度興奮而通紅。
靳昭烈厭惡地望了她一眼,女生很快就收起自己的態(tài)度,后退到不顯眼的地方繼續(xù)偷看。
辰亦然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語氣對靳昭烈嚴肅的口吻說道:“你知不知道她的槍傷就中在距離心臟半尺遠的地方,她在海上漂了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我為了救她廢了不少的心思,她的命是我救的,她的人就是我的,你能給她幸福嗎,你不是要和別人訂婚了嗎?”
聽到訂婚而已,靳昭烈抿緊了嘴唇,眼神微瞇。
辰亦然看到他的反應繼續(xù)說道:“你只是會讓她傷心,你配不上她,她已經(jīng)想放下對你的感情,現(xiàn)在的她不再是以前愿意為你中子彈的顧尋安了,如果你真的愛她,請放手?!?br/>
辰亦然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你今天把整個酒店包圍起來是什么意思,你肯定已經(jīng)查過我們的底細了,所以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強取豪奪:二少,求放過》 女人,你休想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強取豪奪:二少,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