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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當眾脫光光和新娘做活動 晚上八點今天在三

    晚上八點。

    今天在三里河人才市場奔波了一天的梅峰準備早點休息。

    奈何驟然拿到一首高質(zhì)量新歌紀伯磊心癢難耐,非得拉梅峰去錄音棚過一遍歌。

    不然整晚都睡不著。

    梅峰瞅了一眼。

    這小子精神確實有些亢奮,渾身上下更是充滿了一昂揚無比的斗志。

    “你這準備去打人呢?”

    梅峰蛋疼道。

    “峰哥,我已經(jīng)把寬容都留給了燕子,從今往后,留給其他人的!就只有殘忍了?!奔o伯磊仰頭望天,那雙眼睛閃爍著寒芒,“這就是我對這個世界的霸氣宣言?!?br/>
    “嗯?”

    梅峰斜眼笑笑。

    “那留給我的也是殘忍?”

    紀伯磊一愣,趕緊補充道,“不不不,那得是尊敬!”

    說著,紀伯磊就頂著梅峰出了門,一路來到了34層的錄音棚練習室。

    為了避免擾民,這一層被《創(chuàng)音之聲》節(jié)目組全部租了下來,用透明的隔音板改造成了練習室和大教室以供選手們在每周公演舞臺前上課練習。

    梅峰和紀伯磊挑了個沒人的練習室進去,進門的時候,碰巧被來錄音棚的關(guān)曉瑤和霍尚兩人撞見了。

    關(guān)曉瑤看著和梅峰勾肩搭背,一起走進房間的紀伯磊,目光不由微微一怔,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們...在一起了?

    腦海中浮現(xiàn)起晚上從餐廳回來的路上,偶遇梅峰時對她那完全無視的態(tài)度,關(guān)曉瑤心中莫名更加不是滋味。

    明明是我先的...

    怎么最后會這個樣子?

    他怎么可以無視我選擇別的男人?

    旁邊的霍尚看到關(guān)曉瑤的失神,心中也一陣鄙夷。

    甩別人的是你。

    現(xiàn)在后悔的也是你。

    呵,女人。

    不過與此同時,他的心里卻是一陣酸溜溜的,不由冷哼一聲道:

    “不就一首歌嗎?下一輪舞臺我們再把名次搶回來就是了?!?br/>
    “萬一下一輪...”關(guān)曉瑤欲言又止。

    “你不會真以為他出去扮演個大俠就能寫出什么好歌吧?”

    霍尚不屑道。

    斜斜眼瞥了下關(guān)曉瑤,他又繼續(xù)道,“那首黑色毛衣估計他都準備了不知道多久,這次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撞上了蔣雨晨導師的命題,這家伙心機不錯,但如果真有才華,你覺得下午他會費盡心思的去炒作買熱搜嗎?”

    關(guān)曉瑤聞言不由微微一怔。

    認識梅峰那么久,

    她還是第一次聽人評價有心機。

    可如果不是的話,

    難道他真的有才華嗎?

    不!

    如果這樣,

    她寧愿相信第一種。

    關(guān)曉瑤咬牙如此這般想道。

    ......

    晚上十點左右,

    梅峰和紀伯磊從錄音棚回到寢室。

    前面看到樂譜和歌詞的時候,

    紀伯磊腦海中只是覺得這首歌是自己絕對寫不出來的一首上乘之作。

    然而等到真正在錄音棚里走了幾遍后,他才真真感覺到這首歌的驚艷!

    此時他心底甚至有預感!

    這就是自己音樂生涯的轉(zhuǎn)折點。

    思及此處,他的心里對梅峰也更多出了一份感激。

    說白了,兩人也只是因為參加節(jié)目選秀被分到一個寢室,萍水相逢,甚至還是舞臺上的競爭對手。

    現(xiàn)在梅峰卻拿出這么一首上乘之作,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

    紀伯磊嘴上雖然插科打諢,但心中想到的卻只有一句話。

    君以國士待我,

    我必以國士報之。

    ......

    梅峰現(xiàn)在的作息規(guī)律又健康。

    回到寢室洗了個澡,從冰箱里倒了一杯鮮奶喝完就準備休息了。

    臨睡關(guān)機前,

    手機上進來一個電話。

    梅峰拿起一看,沒有備注,以為是騷擾電話直接按斷關(guān)機。

    悶頭睡覺。

    ......

    嘟嘟嘟—!

    電話那頭,

    被掛了電話的二姐梅丹愣住了。

    她急忙再次打了過去,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陣悅耳的提示音“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梅丹見狀頓時愣住了。

    床頭,旁邊戴著金絲眼鏡的未婚夫范建忍不住道,“怎么了?打通了沒?!?br/>
    梅丹卻是回過神來,咬牙切齒道,“臭小子掛斷了我的電話,打不通了,估計又和以前一樣把我拉黑了?!?br/>
    “拉黑了?”

    未婚夫范建一聽急了,罵罵咧咧道,“你們家人怎么都這德行啊?!?br/>
    “嘴別犯賤啊?!?br/>
    梅丹有些不爽,感覺自己也被罵了進去。

    不過她卻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撇撇嘴道,“還能有什么?不就是看我花了家里的錢,掏了他們的家底了唄?”

    說到這,她頓了頓,納悶道,“小峰那首歌...有那么好?”

    范建聽了二話不說拿出手機,登錄樂網(wǎng)APP,直接打開了話語專區(qū)的幾個音樂榜單。

    《黑色毛衣》

    飆升榜第1名!

    新歌榜第7名!

    金曲榜第19名!

    “看見了沒。”

    范建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才兩天時間不到就沖上了金曲榜19,我敢打賭,一周!完全有機會沖進前10!”

    “我家那音樂公司的情況你也知道,養(yǎng)了一群廢物,大半年寫來寫去也出不了一首爆款,只要能搶在其他娛樂公司之前提前預定下你弟這首歌的版權(quán),咱們來好好運作一下,那肯定能狠狠地大賺一筆。”

    聽到未婚夫的分析話,梅丹頓時愣住了,眼神陰晴不定地想了半天。

    終于,她還是拍板道:

    “不行!肥水不流外人田,明天我回趟家,拿我爸的手機給他打電話,我就不信他還不接?!?br/>
    “誒!這就對了,都是自家人嘛?!?br/>
    范建頓時樂開了嘴。

    完全忘記兩天前上門的時候,戴著金絲眼鏡的他全程基本都快無視了梅峰一家人。

    ......

    翌日,梅峰起了大早。

    按照慣例先在陽臺上吊了會兒嗓子,又練個半個小時吐字發(fā)音。

    完事后打開【百味人生】系統(tǒng),看了眼屬性面板的唱功分類。

    吐字:F(2/10);

    音準:D(2/30);

    音色:D(0/30)。

    可用潛能點:10

    果然,天道酬勤,只要努力練習就會有提升。

    梅峰心中暗自點頭。

    旋即,他的視線落在了昨天完成體驗任務(wù)獲得的10個潛能點上。

    給我加滿!

    梅峰二話不說,直接將10個潛能點梭哈在【吐字】上。

    吐字:E(2/20)

    霎時間,梅峰只覺得嘴里的唇齒舌牙發(fā)生了某種細微的變化,下顎處像是觸電般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口腔里的肌肉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劇烈運動。

    “牛郎連連戀劉娘,劉娘連連戀牛娘。”

    他試著說了一段繞口令!

    果不其然,

    吐字比以往清晰了很多。

    旁邊跟著梅峰早起吊嗓子的紀伯磊聽得一愣!

    臥槽!

    峰哥這吐字怎么那么清晰了?

    老話說的好,嗓子眼里靠天賦,嘴巴里面靠功夫。

    對于一個歌手來說,音色是看老天肯不肯賞飯吃,音準和吐字卻都是需要后天下功夫勤勉練習的。

    梅峰卻是雙管齊下!

    練習歸練習,

    加點也不落下。

    而且要知道,

    吐字的加點提升的不僅是唱功。

    如果以后梅峰涉足演藝圈,清晰的吐字也是每個演員必不可少的臺詞功底。

    這波梭哈只能說是完全不虧!

    心情大好的梅峰拍了拍紀伯磊的肩膀,笑瞇瞇地說道,“你且練著,我下去打趟拳?!?br/>
    打拳?

    紀伯磊又是一愣,想起昨天看到的視頻,忽然有些羨慕地問道,“峰哥,你這拳,練了多久。”

    紀伯磊的羨慕不無道理。

    他要是也有梅峰武術(shù)的底子,看誰踏馬的敢來撬他的女朋友!

    走到門口的梅峰聞言回眸一笑,豎起一根手指,然后便揮一揮衣袖直接下了樓。

    陽臺上的紀伯磊卻是陷入了沉思。

    “1?”

    什么意思?

    首先排除一個錯誤的答案。

    肯定不是一天。

    那么一年?

    十年?

    還是說一輩子?

    紀伯磊頓時肅然起敬,心里也沒了練功的念頭。

    這玩意他真堅持不下來。

    ......

    打了一趟拳,活動完筋骨,梅峰的D級八極拳熟練度又往上挪動了一點。

    渾身舒泰的他照例沒有回寢室,先去路邊找了家點了兩碗腸粉,又炫了一碗豬腳面。

    喝完面湯后抹了抹嘴,才心滿意足地邁著步子回公寓。

    上電梯的時候,梅峰手機忽然想起,發(fā)現(xiàn)來電顯示是父親梅修文。

    這大早上打什么電話?

    梅峰猶豫了下,還是按下了接聽,不料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刻意壓低嗓門的女聲。

    “小峰,最近怎么樣?節(jié)目組宿舍住的習慣嗎?”

    梅峰拿著電話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聲音那個便宜二姐。

    這貨找自己干什么?

    梅峰兩世為人,心思還是很通透的,很快就猜到了大概。

    果不其然,當梅丹自認為一番“攀談交心”下來梅峰已經(jīng)感受到她這個二姐的關(guān)心,便委婉地提出了梅峰的那首《黑色毛衣》的版權(quán)簽署問題。

    “小峰啊,都是自家人,二姐和你姐夫也不可能騙你,這版權(quán)交給你姐夫運營絕對是雙贏?!泵返ぴ陔娫捘穷^語重心長的說道。

    “雙贏是指你們贏兩次嗎?”梅峰笑瞇瞇問。

    “?。俊泵返ひ汇?。

    “那啥....我在電梯里,電話快沒油了,沒別的事少給我打電話啊,最近郵費老貴了。”梅峰嘴里嘟囔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大早就回家拿父親梅修文手機開著免提的梅丹和一旁的范建頓時傻眼了。

    電話...沒油了?

    這特么耍猴呢?!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范建額頭青筋突起。

    原先他一直看不上梅峰原身一家,哪怕和梅丹確定關(guān)系,每次來對梅峰家人稱呼也極為敷衍。

    沒想到這次,居然被一個小老弟給公然開唰了。

    說完后,他扭頭就要走。

    憋著氣還要撥回去的梅丹愣了一下,忍不住道,“哎哎?你不是說那首歌很有潛力嗎?不要了?”

    一提這茬,范建更是一陣肝疼。

    原本他都打好了算盤,一個還沒出學校的大學生能懂什么?

    親情捆綁一下,

    歌曲版權(quán)授權(quán)的合同不是任憑他拿捏?

    誰曾想梅峰根本不搭理他們。

    或許高人一籌的優(yōu)越心理作祟,范建實在是拉不下臉求這個小老弟,連兩通電話都是梅丹打的。

    此時被拒絕,他索性咬牙硬著頭皮對梅丹道,“還打什么打?人家現(xiàn)在出名了,壓根沒拿你當親姐,你還能真去求著人家?”

    “再說了,沒了張屠戶,就吃帶毛豬?我家公司又不是真的沒人了?!狈督ㄕf著冷哼一聲,“我看他除了這首歌,以后還能拿出什么東西來?!?br/>
    他家就是干著一行的,見過太多太多曇花一現(xiàn)的歌手,也見過太多一首歌唱一輩子的例子。

    他倒是要看看,

    梅峰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眼看未婚夫真的生氣走了,梅丹也有些急了,忍不住埋怨起了坐在門檻上抽煙的父親梅修文。

    “爸,你剛都聽見了,你看小峰他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你就不管管......”

    她話還沒說完,梅修文就踩滅了煙頭,站了起來冷著臉打斷道,“管?小峰的事情我管不上,你?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的事情我就更管不著了?!?br/>
    說著,他就伸手拿回了手機,放進了腰間沾滿油污的老舊腰包里。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你哥還一個人在路口擺著攤,我要去幫忙?!?br/>
    說完,他真就轉(zhuǎn)身走了。

    梅丹聞言不由一愣,氣得直跺腳,心里對家庭頓時更加不滿了,最后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追出去先安撫一下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