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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當眾脫光光和新娘做活動 許知白慢悠悠地走在

    許知白慢悠悠地走在落滿梨花的小徑上。

    陸青臨崇尚白色,他所在的主峰因此多種有梨花、杏花等白花。

    受靈力影響,常年花開不斷。

    一眼望去滿目皆白,宛如千樹萬樹落雪壓枝頭。

    弟子服也是白色云錦,一片素色。

    因此,她身后一身火紅的池郁頗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然而他自己毫無知覺,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信步閑庭,走在敵營也宛如春日看花。

    沒辦法,這人的自信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過往的弟子都看不到他,看到許知白還熱情地跟新來的小師妹打招呼。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位小師妹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一路平安無事地走到陸師兄陸臻練功所在的勤學堂。

    許知白回頭想跟池郁打個招呼,看到這貨居然手里還拿著某個弟子劍柄上的劍穗,繞在手里信手把玩。

    許知白:……

    算了,無力吐槽。

    從她答應讓她跟著的時候,事情就已經(jīng)能預料到了。

    殿外守著的弟子躬身給她帶路。

    許知白壓住抽搐的嘴角,跟著走進殿內(nèi)。

    作為南陽的掌門,代表著的就是南陽的門面,掌門的弟子那自然是要一等一的優(yōu)秀。

    不得不說,陸臻的實力沒得說。

    從小就是名動一方的小天才,如今才不過十六歲,就已經(jīng)結(jié)成元嬰,修為直逼南陽的一些長老了。

    如今新一代的弟子里,能跟他匹敵的只有李蘋蘋的弟子蘇代。

    好巧不巧,今天蘇代也在。

    她進去時,兩人正在爭論什么,各執(zhí)一詞,爭得面紅耳赤。

    看見她,兩人都不太自然地撇過頭。

    許知白嘴角一抽,她莫名覺得這一幕眼熟極了。

    可不是嘛,許煜和蒼久鬧別扭的時跟這兩人簡直一模一樣。只不過蒼久穩(wěn)重,不會表露出來,然而這兩人不知道是不是不把她這個新師妹當外人,都拉著臉沒人來理她。

    自知自己來的不是時候,許知白摸了摸鼻子:“兩位師兄好,不知道師兄找我何事?”

    聽到這話,陸臻臉色稍緩,向她招了招手:“你跟我來?!?br/>
    這話的意思就是要把蘇代晾在一邊,要帶許知白進偏殿。

    許知白以為陸臻是這樣意思,走了兩步才發(fā)現(xiàn)蘇代也跟來了。

    后面還跟著面無表情的池大魔頭。

    這三人外貌都極為出眾。

    陸臻清秀俊雅,一舉一動都極為風雅,有種朗朗貴公子的感覺。

    蘇代明艷動人,容貌極盛,縱是一身素色白衣,也被他穿成了一朵花。

    但跟那穿著紅衣的魔頭一比,都顯得遜色不少。

    池郁容貌自不必說,更為吸引人的是他氣質(zhì)的可塑性。

    簡單來說就是穿什么像什么。

    許知白見過他穿著白大褂時的樣子,那時候她真以為他是個年輕的醫(yī)生,還是年輕有為的那種。

    一開始的形象深入人心,以至于后來見到他不自覺就想起那一身禁欲的白大褂。

    許知白目光稍稍落后,落在最后的池魔頭身上。

    這一身紅衣也不錯,如果他生在現(xiàn)代,靠著這張臉,這氣質(zhì)也能混成不錯的樣子了。

    修仙界是不是女修比較少?地位高的女修更少?

    她嚴重懷疑,當年仙門百家圍剿魔頭的大部分都是男修士,哪個女修看到這張臉能忍得下心對他痛下殺手???

    許知白自己反正是不能。

    察覺到她的目光,池郁也向她看過來,眼里微微帶著不悅。

    她竟然瞬間就心領(lǐng)神會,他是在不高興她和這兩人走太近了。

    許知白滿頭黑線地落后兩步,從跟陸臻并排變成跟他并排。

    前面的陸臻邊走邊說話,說著說著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師妹不見了。

    “掌門最近不在門中,你先學心法,每天按時上課,最好一個月就完成基礎(chǔ)課程。如果還有什么不懂的、有什么需要的,你——”

    本來認真聽著他說話,邊聽邊點頭,要多認真有多認真的師妹,忽然落后自己兩步,慢吞吞地走在后面,眼神左右亂飄。

    陸臻:???

    “師妹怎么了?”

    前面步履匆匆的蘇代都停下腳步看了過來。

    許知白頭皮發(fā)麻。

    她能怎么辦,她剛生出想安撫一下某人的想法,就被他拽著手腕拎到了身邊。

    不得不說,這人被稱為魔頭不是沒有道理的。

    當他低著頭,貼在她耳邊,輕輕說話的時候,許知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炸了。

    哪里還能注意到他說了什么。

    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提醒她,又一團溫熱的氣息靠在她耳邊,像是一團云霧罩住了她整個人,所有的感受都是好癢,好想撓一撓。

    耳垂紅得幾乎充血,紅霞還在往她脖頸和臉頰蔓延。

    此刻兩位師兄都看著她,許知白更是欲哭無淚。

    她又不可能主動暴露魔頭的存在,只得強行圓過去。

    “沒、沒有,只是十分不習慣跟兩位師兄這么近……”

    她低著頭,紅著臉,一副小姑娘的怯生生模樣。

    陸臻看了看蘇代,又看了看自己,一想小師妹到底年紀小,凡間男女大防的大環(huán)境下,沒接觸過男子也是正常,再說一來就是他這樣和蘇代那樣的妖精,不適應也是十分正常的。

    這樣想著,他瞪了蘇代一眼,都怪這人莫名其妙地胡攪蠻纏,還厚臉皮地粘著他,自己跟師妹傳授經(jīng)驗,也不知道避避嫌。

    于是再開口時,陸臻就頗有些歉意:“是我沒有考慮周全,委屈師妹了?!?br/>
    他轉(zhuǎn)頭看向蘇代,毫不客氣:“我小師妹比較害羞,你還是先回去吧?!?br/>
    蘇代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白了他一眼:“不答應,我就不走?!?br/>
    “我不可能答應!”

    這個回答蘇代毫不意外,他無所謂地一攤手。

    陸臻臉色十分難看。

    許知白真怕這兩人當場打起來,連忙掙開魔頭的手,勸和道:“沒事沒事,我習慣一下就好了,師兄你繼續(xù)、繼續(xù)。”

    陸臻找許知白來是要交代她這段時間的功課和修煉,陸掌門事情多,又臨時出門,這些事情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交代完,許知白忙不迭地就要告辭,被蘇代冷著臉攔下了:“等等——”

    許知白心頭一跳,下意識甩開魔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