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點自由屬性加上在體能上,萬幸拿著鐵鍬出了房門。
現(xiàn)在他的屬性是體能7點,腦力6點,非常平衡。
一出房間,萬幸就聽見了外面街道上吵吵嚷嚷的聲音,好像是在爭執(zhí)著什么,由于聲音太多太雜,萬幸聽得并不清楚。
與此同時,老人雙手端著碗,也從一個房間內出來,看見萬幸醒了,他呵呵笑道:“再不起來,我可要去叫你了,來吃飯吧!”
萬幸抱著鐵鍬,摸著亂糟糟的頭發(fā)問道:“老爺子,外面這么吵是在干什么呀?”
“昨晚佩里死了,他們在外面爭佩里的家產?!崩先藰泛呛堑模緵]有受昨晚事情的影響:“我們這人一死?。∈鞘裁炊疾粫粝铝?,房子會被拆,家產會被拿?!?br/>
“佩里?”萬幸小聲念了一句名字,這個名字就是昨晚被殺的人,也是“詛咒筆記”的前主人。
寫下命運還是被殺了,是因為什么?寫的太多運氣掉完了嗎?
“佩里就是昨晚死者的名字?!崩先艘詾槿f幸不知道佩里是誰,就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萬幸解釋了一句,與老人一起坐在了餐桌上。
桌子上就兩人菜,而且都是素菜,看起來非常落魄,萬幸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兩種菜他都沒有見過。
這里的特產嗎?
老人見萬幸東看看西瞅瞅,還以為萬幸不愿意吃素菜,便開口說道:“人老了,家里也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平常吃的都很簡單,不要嫌棄?。 ?br/>
“嗯?”萬幸愣了一下,知道是老人誤會了,為了不寒老人的心,他解釋道:“怎么會,我就是一個孤兒,從小就吃不飽,也沒見過這樣的菜,所以有些好奇?!?br/>
“是這樣啊……”
吃完飯,萬幸?guī)屠先税巡妥朗帐案蓛?,便扛著鐵鍬出門打獵了。
他總不能白吃白住不是?做人要有良心,而且任務一時半會也完不成。
走在去往后山的路上,萬幸拿出了“詛咒筆記”,在筆記上寫道:“剛來希爾鎮(zhèn)的外鄉(xiāng)人萬幸準備今天上山打獵,可他只有一把鐵鍬,根本不可能打到獵物,但萬幸的運氣非常好,在路途中碰見了一只撞暈在樹下的兔子?!?br/>
筆記中有提到,必須寫下帶有詛咒性質的文字安排的命運才能得到實現(xiàn),萬幸寫下的這段話語中看似沒有詛咒,其實不然。
文字中兔子就是被詛咒的那一個,撞暈在樹下看起來無關痛癢,但和“被碰見”聯(lián)系起來后,兔子的命運就徹底發(fā)生了改變。
從原本的昏迷,變成了九死一生。
“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比f幸收起詛咒筆記,有些忐忑。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使用這樣的東西,懷疑,不確定,這樣的情緒在所難免。
打獵當然是不可能打獵的,他又不會,只能是試試物品效果了。
既來之則安之,經過昨晚,萬幸的心態(tài)已經有了變化,現(xiàn)在的他非常平靜,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tài),可以好好思考一些問題。
比如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
是誰把他帶到了這里?
玩家是否只有他一個?
在72小時后回歸又會是什么時間線?
這些問題萬幸都沒有頭緒,他也不好去問本地居民,如果他問了一個常識問題,很可能就會暴露很多東西。
所以他只有小心翼翼地做任務升級。
一邊想,一邊走,萬幸不知不覺已經走進了后山,這座山不是狼人所藏的金野山,相對來說會安全很多,不然萬幸也不敢來這里。
就在這時,萬幸突然看見地上有一道灰色小巧的身影一閃而過,以他7點的腦力都沒有看清是個什么東西。
目光順著灰影看去,萬幸就見灰影一頭撞在了一顆大樹上,那碰撞聲聽的萬幸都心疼了一下。
“我去。”萬幸跑近察看,就見一只灰色的兔子肚皮外露,倒在了草地上。
“還真行啊?!比f幸雖然有一定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驚訝了。
寫什么成什么,這也太逆天了。
萬幸高興地拿起兔子的耳朵,準備回老人家加餐。
剛一轉身,萬幸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本能得朝外扭了一下,就見一支箭矢從他面前穿過,釘在了后面的樹上。
“站?。 币晃皇掷锬弥?,背后背著箭矢的青年人突然從樹林中跑出,對萬幸厲聲喝道:“你手里什么東西?把它給我!”
“啊?”萬幸歪歪頭,看不懂眼前這人要干什么。
大白天就搶劫,這么囂張?
“我說東西給我,聽不見嗎?”青年猶不罷休,見萬幸沒有動靜,就從背后抽出一支箭矢,搭在了弓上,隨時準備動手。
“這個和你沒關系吧!”萬幸提了提兔子問道。
“怎么沒有,我看見的就是我的!”青年理直氣壯地說道。
萬幸被氣笑了,他還以為這只兔子是青年追到這里的,被他撿了漏,如果真是這樣,萬幸肯定會還給青年,結果沒想到卻是這么一個理由。
“想要自己去打!”萬幸冷聲說了一句,徑直朝山下走去,他不想與傻子計較什么。
會降智的。
青年見萬幸不理自己,眼神變得兇狠,拉起了弓弦,還從沒有人敢拒絕他。
一箭射出,箭矢直奔萬幸面門。
青年嘴角上揚,露出一抺笑容,兩人距離不過百步,以他的箭法,這一箭必中無疑!
但很快青年的笑容就消失了,原本應該被他一箭射穿頭顱的人,卻是用手中的鐵鍬把箭矢擋了下來。
“怎么可能?”
青年還在驚訝,萬幸就已經提著鐵鍬跑到了青年身前。
青年見狀大驚,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怎么會有人速度這么快?
慌張中為了保命,青年急急忙忙準備說出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我管你爹是誰!”萬幸沒有因為青年的話語而猶豫,果斷的一鐵鍬拍在了青年的腦袋上。
就聽“啪”的一聲,青年應聲倒地,暈死了過去。
萬幸沒有想要殺人,只是想給青年一個教訓,人打暈了也就算了,隨后萬幸提著兔子,扛著鐵鍬跑下了山去。
回到老人家時已經是下午,萬幸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老爺子,我回來了!”
老人正在用針縫制衣服,聽到萬幸地呼喊,他微笑點頭道:“回來就好,跑哪里去了啊!”
“去鎮(zhèn)上看了看,畢竟我剛剛來還不熟悉?!闭f著,萬幸悄悄地走到了老人身旁,把藏在自己腰后的兔子拿了出來,在老人面前晃了晃。
“順便還帶了東西,你看看!”
看見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兔子,老人愣了一下:“你這哪來的??!”
萬幸笑著說:“這兔子自己撞在了樹上,撞暈了過去,運氣不好又被我撿到了?!?br/>
“哦,這還挺有趣的?!崩先艘残α诵?,站起身拎起了兔子:“那我去趟市場,回來我們弄飯。”
“等一下。”見老人要走,萬幸把收來的安葬費全部送到了老人手上:“老爺子,這些您拿先著,我知道可能不夠,但我會補上的。您也別先拒絕,這都是我的心意?!?br/>
萬幸言語誠懇,眼神帶光,讓老人無法拒絕。
萬幸知道,老人當時給他開門有多危險,多難得,而他也想有所報答。
“嗯,好孩子!”老人輕輕拍著萬幸的手掌,溫聲說道。
隨后轉身走出了房門。
老人出去的時候,萬幸也沒有閑著,找到了角落的一袋米,煮起了飯。
煮飯方式是老式的灶臺,萬幸拿起廚房的小樹枝,口中念起了點火術的咒語,一段晦澀難明地吟唱后,樹枝被點燃。
“吱吱呀呀”的樹葉燃燒聲響走,萬幸把火苗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灶臺中,又在火苗上搭起樹枝,火苗逐漸燃起,行成大火。
小鎮(zhèn)不大,老人沒過多久就回來了。
……
“好痛!”
夜晚,小鎮(zhèn)后山中,一位青年摸著帶有血痂的腦袋起身。
無邊的黃昏中,青年想起來發(fā)生了什么……
“該死!”想起那個穿著破爛,扛著鐵鍬的少年,青年握拳重重錘地,隨即帶著滿腔恕火回到了家中。
走進鎮(zhèn)長大院,一路穿過花園,來到一間全由金屬打造的房屋,青年按下了門邊的門鈴。
門鈴“叮咚”做響,屋內很快傳出富有節(jié)奏感的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穿著完全與本鎮(zhèn)人不相符的青年扭動門把手,打開了金屬房門。
青年人羅賓理了理西裝領口,神情嚴肅地說道:“特理斯,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你頭上的傷又是怎么回事?”
特理斯把弓箭丟到一邊路旁,隨即走進了全屬大門:“哥,我被人打了,你可要給我做主?。 ?br/>
兄弟二人坐上客廳中央的桌椅,哥哥羅賓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早就和你說過,現(xiàn)在不同以往,給我少惹事!”
“哥,這次真不怪我!”特理斯無辜的說道。
“哦?”羅賓手指彎曲,輕敲方桌:“說吧!怎么回事!”
特理斯當即把下午在后山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他修改了一些經過細節(jié),例如把自己準備搶人獵物事情,改成了自己被人搶了獵物。把自己先動手的經過,改成了別人先動手的事實。
事件原本的樣貌,在他口中已經完全反了過來。
羅賓聽完后,輕輕嘆了口氣。
自己弟弟的性子,他當然是非常清楚,言語中的可信度有多少不得而知,但被傷了腦袋卻是事實。
“嗯?!绷_賓微微點了點頭,調動起自身的靈性,發(fā)動了獨屬于他的天賦能力。
“心靈溝通?!?br/>
心靈溝通發(fā)動后,自身的感知擴大到方圓800米,能清楚得感受到范圍內每個生靈的具體位置。
羅賓經過一番尋找,找到了他最熟悉的生靈,兩人的內心開始產生連接,羅賓的靈性在這位生靈的內心深處凝聚成了一個字。
“來!”
不過多久,一位頭發(fā)蓬松,臉上留有稀疏胡須,額頭帶有猙獰刀疤的,三十左右中年男人打開了金屬大門。
中年男人是鎮(zhèn)長家中的專業(yè)打手,叫做本森,從16歲時被鎮(zhèn)長收留,專門負責處理一些不太干凈的事情。
本森一進門,眼神就似有似無地看向一處墻角,那里有一道用硬金屬打造的柵欄,不過除此之外,就再看不到別的事物。
本森很快收回視線,并沒有引起羅賓兩兄弟的注意。
走到羅賓身前,本森鄭重其事地右手捂胸,單膝下跪道:“大人。”
“起來吧!”羅賓微微頷首,把特理斯形容的少年外貌告訴給了本森:“你去查查這個人,今晚我就要知道他的消息?!?br/>
“是,大人!”
……
當天旁晚,本森就通過手下打聽到了少年的信息。
“外鄉(xiāng)人,而且昨晚還一個人引走了異種?!北旧牭较⒑苁求@訝。
小鎮(zhèn)外危險重重,如果不是鎮(zhèn)長的庇護,普通人根本沒法生存,這樣的情況下,卻又突然出現(xiàn)一個外鄉(xiāng)人,其中可謂處處透露著詭異。
回到金屬房屋內,特理斯已經離開,本森右手捂胸,單膝跪地,匯報著情況:“大人,查清楚了!”
“講!”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羅賓微微點頭。
“那個少年是近兩日進入小鎮(zhèn)的,現(xiàn)在借住在泰德家里。就在昨晚,他曾一個人引開了一只異種,然后在小鎮(zhèn)外將異種擊殺?!?br/>
“外來者?”羅賓同樣疑惑:“而且還愿意一個人把異種引開,這樣善良的人居然能來到這里,真是難得?!?br/>
本森默不做聲,只是默默聽著。
“但不管他有多善良,在這里打了我家的人就是不行,這樣吧!聽說墓園的老頭前天死了,明天早上你去泰德家里,讓泰德去接替墓園看守的職位,看看那個小子有沒有反應,如果那小子強出頭,就讓他去,我們的事情也從此既往不咎?!?br/>
“是?!北旧皖^應道,隨即起身朝外走去,剛走一半,就聽羅賓繼續(xù)說道。
“如果他默不做聲,就直接打殘丟出小鎮(zhèn),但不管他怎么選擇,都必須給點教訓!”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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