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完,來福任在渾身顫抖;方天豪停止了他的回憶;家丁們則一臉群情激奮
“少爺,您唱的什么歌兒?。吭趺催@么好聽,這么讓人激動”?
虎子打破了現(xiàn)場的沉靜,向方木問道。
而來福也在一邊,一臉希冀的望著方木。
“我剛剛唱的是方家的家歌,以后也將代表方家的精神,是一種不屈的精神”
接著方木又站起來。
手臂一揮,很有一種揮斥方遒的感覺。
“諸位,只要以后一心跟著我們方家,若諸位不負方家,我方木在此立誓,方家縱使家破人亡,滿門抄斬,也不會辜負諸位”。
方木適時的出來收買人心了。
當然,人雖然在熱血的情況下,非常容易盲從。但,熱血只能振奮一時,冷靜過后,什么都不是了。
要讓這些家丁死命的效忠方家,效忠方木。必須要給他們實質(zhì)的好處,看得見的好處,培養(yǎng)出對方家的信仰。
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方木才會立下訓練的獎罰制度,就是為了讓這些家丁對下一次的訓練有沖勁,有渴望。
來福滿意的站在那里看著方木的表現(xiàn),不時的diǎn頭。
方天豪的房間。
此時,一個下人和方天豪正在房間里。
“剛剛那歌是怎么回事”?方天豪詢問著眼前的下人。
“回老爺,那是從護院家丁的院子里傳出的”。
下人恭敬的回答到。
“木兒怎么會在哪里呢,他可是只有xiǎo時候去過一次,以后都沒有再去過了”?方天豪疑問道。
“少爺今天很奇怪,一早就起來了,説是要參觀一下這些護院家丁,接著,就和這些家丁們在院子里折騰了一整天,剛開始的時候,弄的那些護院家丁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后來竟然和他們打成了一塊!連吃飯,少爺都是和他們一起吃的,一diǎn也不像以前那樣嫌棄這些家丁”。
説到這里,這個下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種欣慰。
“哦”你先下去吧
方天豪沉吟了一下,對眼前的家丁吩咐道。
深夜,因為明天還要接著訓練,方木就讓那些家丁回自己的房里休息去了。
回到房里,方木剛想去洗下澡,除去自己身上的臭汗,下人卻來了。
“少爺,老爺請您過去一趟”。
一個下人在門外説到。
“現(xiàn)在是深夜,讓我去干什么”?方木在心里疑問到。
嘴上卻是答道:“知道了,我馬上就去,你先下去吧”。
方木連澡也不洗了,就匆匆的穿上衣服向方天豪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
“進來”方天豪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出。
“父親”方木向方天豪問候到。
“嗯”方天豪diǎn了下頭,領著方木走進了上次的那個密室里
“你今天去我們家護院家丁那里干什么”?密室里,方天豪向方木詢問到。
“去看一下我們方家的護衛(wèi)力量”方木依然是用淡然的語氣回答著。
“你以前不是嫌他們臟,他們臭嗎”?方天豪問到。
“人都是要吃喝拉撒的,誰不臟、誰不臭”?方木從方天豪的桌子上拿出一支煙diǎn著,反問著方天豪。
方木這句話把方天豪問得是一愣一愣的。
“哈哈哈哈哈”!接著方天豪一陣大笑。
“這才是我方家的種,這才是我方天豪的兒子,哈哈哈哈”。接著又是一陣大笑。
“木兒,你真的長大了,方家可以交給你管理了”方天豪站起來在密室邊走邊説道。
方天豪這時已經(jīng)走到了上次白布覆蓋的地方,用手拉住白布的一角,直接掀開了白布,露出了白布下面的東西。
方木的雙眼直接一震,因為白布下面是槍,不是一兩把??辞樾?,足足有一千多把步槍,在槍堆的最里面,竟然還有兩門鋼炮”。
方木走上前拿起一把,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槍是毛瑟1888式,比那些護院家丁的曼利夏要好太多了。
毛瑟1888式射速快,裝彈量也較大,不容易發(fā)生卡殼或者炸膛的現(xiàn)象,而且,精準度在現(xiàn)時代的步槍之中也是一流的?。?!
就連現(xiàn)在的德意志軍隊都還沒有全部換裝毛瑟1888式,很有一部分用的還是毛瑟1888式的山寨版委員會1888式步槍?。?!
至于那兩門鋼炮,則是克虜伯公司制造的滑膛炮,威力同樣不可xiǎo覷。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父親,父親年輕的時候到底是做什么的,難道真的是一個莊子的土財主。
方天豪好像看懂了方木的疑問。
“木兒,其他的你就不要問了,想做什么,大膽的去做,為父在背后支持你”。方天注視著方木説到。
“只是你萬事一定要謹慎,方家可是有八百人,或許是八百顆人頭啊”。
方木一聽方天豪后面的話,雙眼一怔。
“父親,我知道了”方木第二次叫出了方天豪父親。
“下去吧,我有diǎn累了”方天豪對方木擺了擺手。
“是,父親”方木走到密室的出口,又轉(zhuǎn)頭看著方天豪。
方天豪的背影是那么的滄桑,已經(jīng)略微駝下的背。
方木雙眼一酸,不管是在現(xiàn)代或是這里,父親對他都是那么的好,那么的無私。
“父親”方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感情,對著方天豪叫了出來。
方木此刻真的很想把他的真正身份説出來,可是他不能,因為,他怕失去這份無私的父愛?。。。?!
方天豪背著的身體,猛地一震,接著又對方木擺了擺手。
方木對著方天豪深深的俯下上身,鞠了一躬,緩慢的退了出去。
夜,密室。
方天豪此時還在密室,手里拿著一塊靈牌。
方天豪眼帶柔情,輕輕的撫摸著牌身。
只見??!木牌上寫著“亡妻吳xiǎo佩之靈位”。
“xiǎo佩,木兒長大了,他現(xiàn)在懂得與人交際了,會冷靜的分析世事了,方家已經(jīng)可以放心的交給他了,你在下面孤獨嗎?我想我很快就能來陪你了”
這一夜,方天豪對著靈牌念叨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