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靈調(diào)息了一夜,蒼白的臉上也有了一點淡淡的血色。側(cè)側(cè)頭看了看還在睡覺的陸宇陽,上官若靈不由莞爾一笑:“也不知爺爺是看上這呆子哪了?收他當(dāng)徒弟。”
搖搖頭上官若靈將洞口的石塊搬開,出了山洞后又將其歸置原位,便是化作流光向著某個方向行去。
陸宇陽醒來的時候,上官若靈正好回來,看著上官若遞過來的果子,陸宇陽真誠的笑了下:“謝謝你啊。”
咬了咬上官若靈遞的果子,果子很甜,可陸宇陽心里面卻是有些苦澀:他一個大男人,卻要一個女子來照顧。
陸宇陽第一次覺得修為太低是一個麻煩。
看著陸宇陽悶頭不語的吃著果子,上官若靈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你怎么不說話了?”
“沒什么,只是在想那群山匪的事。”陸宇陽搖搖頭,甩開了剛才的想法,覺得凡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也就沒那么糾結(jié)了。
“先別想那群山匪了,你先把傷養(yǎng)好再說?!鄙瞎偃綮`不疑有他,“我打算教你煙塵挪點步。”
“我剛才出去采摘果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勢力和那群山匪交鋒了,到時候我們和他們一起就好了。”
上官若靈咬一口果子,“但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所以到時候你練煙塵挪點步的時候認(rèn)真點,好歹算是一個保命措施?!?br/>
“一個月?為什么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上官若靈嘴角綻放一抹笑意:“這個嘛,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你會知道的?!?br/>
陸宇陽耷拉著個腦袋,第一次覺得和上官若靈的談話,是那么不美好的事,遂是把手中的果子當(dāng)作上官若靈,狠狠的一口咬下。
看著陸宇陽吃癟,上官若靈心情是很不錯的:“對了,呆子那天在那草屋,那本古籍你看過了么?”
陸宇陽哦了一聲:“你不說我都忘了,等我看看它是啥?!闭f著就從靈戒內(nèi)取出那本古籍,同上官若靈一起查看。
看著估計封面的“天破三月決”幾個大字,陸宇陽忍不住怒了:“這不是逗我么?明明地圖是我的,為什么你得了先天靈寶,我就只是本靈訣。”
也不怪陸宇陽如此,主要他現(xiàn)在是初境九階,現(xiàn)在的他吸收天地靈氣,只能依靠滄瀾大陸上初境通用的靈訣。
不然太過龐大的靈氣,會損害初境修煉者的經(jīng)脈。
也只有到了凡境,才可以真正的修習(xí)靈訣,以及各種各樣的靈技。
說是這么說,陸宇陽還是把這本靈訣默默地收進(jìn)了靈戒,若是他有一天靈力可以增長了呢。
上官若靈在一旁看著陸宇陽的動作,好笑不已。
還是那個盆地,郭林看著手中的信件,眼中有著深深的懷疑:“展兄,你說這是真的么?會不會是那群山匪弄出詭計?想要在一個月后滅掉我們?”
展元明皺著眉頭,沉思百轉(zhuǎn):“應(yīng)該不是,這字跡雖然有力,可是卻娟秀無比,應(yīng)該是一個女子所寫?!?br/>
“那你說她這是何意?”
“聽說前幾天,那群山匪想要劫持一男一女,想要搶奪他們的寶物,但被逃脫了。”
展元明揉揉額頭,“估計她是想和我們聯(lián)手,一起滅掉山匪吧。”
“可我聽說那就是一個丫頭,修為能有多高?最多凡境?!惫直强桌锖舫鲆豢跉猓@然不把上官若靈放在眼里。
展元明瞥了郭林一眼:“帶隊抓他們的是山匪的老二——黑木?!?br/>
郭林聞言眼里閃過濃重的驚訝,畢竟這黑木修為可是玄境,在他手下能逃脫,估計也是玄境以上了。
展元明想了想:“我們就先等上一個月,看看那女子修為如何?”
郭林皺著眉頭:“可是···”
“沒什么可是?!闭乖髦苯哟驍嗟?,“這幾日我們同山匪的交鋒中,雖然靠著人數(shù)占了上風(fēng),可那只是凡境得力量,若是遇上玄境,該如何?”
郭林聞言也知道癥結(jié)所在。他們這方只有他和展元明是玄境,一個玄境三階,一個玄境五階。
而山匪卻有三個玄境,大當(dāng)家李凡玄境五階且是巔峰,二當(dāng)家黑木玄境四階,三當(dāng)家方尋玄境三階。
想了想,展元明說道:“我們不妨就等上一個月,若是對方的修為不弱,我們或可聯(lián)手,若是修為弱了,我們真的就只能放棄這了?!?br/>
郭林沉默,心里卻是怪那郡長為何不派人相助。
風(fēng)塵山脈連綿起伏,范圍廣闊,山脈上靈草豐富,靈獸頗多,其中沼澤是最多的。
這也是為什么霜疊密林外的沼澤消失,卻沒有引起山匪關(guān)注的原因了。
只可惜這風(fēng)塵山脈所在之地比較偏遠(yuǎn),資源雖多卻不怎么受關(guān)注。
陸宇陽從沼澤上飄然而過,雖然兩腳都是沾滿的淤泥,可他還是挺滿意,
練了這么久他才算是初步掌握了這煙塵挪點步,安然無恙的度過了沼澤。
煙塵挪點步小成時速度遠(yuǎn)超同階之人,可橫渡山川河湖不濕鞋履;
練至大成甚至?xí)驗樗俣冗^快,而短暫的滯留空中,要知道滯留空中,可是魂境修為方才勉強(qiáng)能有的能力。
故此也可以看出這煙塵挪點步的價值,而陸宇陽此時連小cd算不上,只能算是勉強(qiáng)能夠使用。
上官若靈看著這一幕,驚訝得兩片紅唇都合不上了,可又不愿在陸宇陽面前露出,便是立馬收住了:
“我看你修煉靈技挺快的呀,為什么你修為還是初境?”
在上官若靈看來,陸宇陽現(xiàn)在還是初境修為,資質(zhì)不說不好,但也肯定不會太好,不然她也不會給展元明兩人說出一個月的期限。
在她原本的預(yù)計內(nèi),陸宇陽估計要一個月才能勉強(qiáng)使用,誰知道這才十天,陸宇陽便已經(jīng)能使出了這套步法,
雖說不熟練,可也能證明陸宇陽悟性不差。
“誰知道呢?我困在這初境都快兩年了,卻是無論如何也到不了凡境。”陸宇陽本來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突破不了?”上官若靈眼里閃現(xiàn)思索之色,“我爺爺怎么說?”
“師傅也找不到原因,只是教我去找?!标懹铌栴D了下,說道,“叫我多多夯實基礎(chǔ)?!辈皇顷懹铌柌幌敫嬖V上官若靈,只是他覺得這一切還沒定論。
上官若靈點點頭:“既如此接下來你就好好熟練把,想當(dāng)初我也是練了許久才到小成境界。”
陸宇陽接下來的日子,都在上官若靈得指導(dǎo)下練習(xí)這煙塵挪點步。
期間也曾被山匪發(fā)現(xiàn),可還不帶山匪發(fā)出信號煙霧,陸宇陽便是施展煙塵挪點步,鬼魅般的閃到此人身后,打暈了他。
上官若靈見狀直接是一鞭子打死,為此事陸宇陽還與上官若靈起了爭執(zhí)。
陸宇陽畢竟沒殺過人,雖然想懲戒山匪,可也沒想過要殺人。
可上官若靈的一句話就把他堵死了“你不殺他,難不成等他來殺你?”
陸宇陽雖然找不到話說,可不代表他認(rèn)為殺人這種行為。
山匪近段時間都在與展元明一伙人爭斗,故一個小嘍啰的失蹤,他們也只當(dāng)是被展元明下屬所殺,沒放在心上。
“秦雨嫻,你說人活著真的不可避免要殺人么?”陸宇陽靠在山洞的石壁,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為什么這么說?”秦雨嫻聲色絲毫不起波瀾。
陸宇陽當(dāng)下把前幾日發(fā)生的事告訴了秦雨下,卻不知為何省略了上官若靈的部分。
“如那人所說,你若不殺人,別人就會來殺你。”秦雨嫻聲色清冷,“有一天你會明白的?!?br/>
陸宇陽苦笑幾下,確是無力說話。他內(nèi)心知道上官若靈是對的,只是成長的環(huán)境不同,陸宇陽一時不想接受罷了。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日我們就去尋那群人?!鄙瞎偃綮`看著陸宇陽閉著個眼睛,沒好氣地說道。
這幾日陸宇陽兩人都沒怎么說話,山洞中的氣氛很是微妙。
陸宇陽點點頭:“前幾日,是我著相了,對不起?!?br/>
上官若靈一愣,面色卻是不自覺的微紅了下:“你能明白就好,好好休整吧,明日之后就沒這么安穩(wěn)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