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么打?司無心完全沒有頭緒!
而且其余四個魂兵聽到這邊的動靜也紛紛從溝壑上方露出了四個慘白的骷髏頭,仿佛在笑。
司無心將蕭衍護在身后,同時逼著自己凝出五十八魂刀,一一排在身前。
可惜那些個魂兵根本不受司無心的威脅,居然齊齊跳下溝壑之中,將司無心和蕭衍圍住。
五個魂兵晃著自己手上的青銅長劍,一步步向司無心走來。
司無心背后就是蕭衍,司無心不會退!
五十八魂刃齊齊飛向五個魂兵。
可是司無心今天才學到關(guān)于操控魂力的功法,同時操控十把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
現(xiàn)在司無心操控著五十八魂刀,精準度大大下降。
居然有好多把魂刀就擦著魂兵的身邊飛了過去,竟完全沒有攻擊到魂兵。
剩余那幾道攻擊到魂兵身上的魂刀,都被魂兵用手上的青銅長劍給擋住了。
司無心見魂刀完全沒起到效果,于是只好拔出自己的長劍。
玄滄派弟子必備飛劍,出!
一道劍光直接劈在魂兵的青銅長劍上,那青銅長劍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
論魂力操控,司無心卻是有所欠缺。
然而論御劍術(shù),在玄滄派年輕一代中,司無心還算得上驚才艷艷。
只是雜役弟子的身份讓其一直沒有在眾人面前展露過自己的能力,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司無心的御劍術(shù)幾乎是玄滄派年輕一代中最精湛的一位了。
玄滄派御劍術(shù)第一式·一劍光寒十九洲!
空氣中忽然劍氣凌然,數(shù)道劍光同時亮起。
那五個魂兵身上突然出現(xiàn)了幾道劍痕,那幾把青銅長劍應(yīng)聲而斷。
雖然靈力對魂兵的傷害沒多大,幾道劍痕只能破壞他們的黑色藤甲,而無法對她們的本體造成傷害。
但是他們的武器和防具卻已經(jīng)被司無心的劍氣破化的差不多了。
畢竟他們身上的青銅長劍和黑色藤甲都是陳年腐舊之物,和幾乎能稱得上是法寶的飛劍相撞,自然是經(jīng)不起折騰。
那五個魂兵見自己的寶貝青銅長劍被司無心打斷了,憤怒的向著司無心沖過來。
司無心長劍一揮,一股劍氣將他們吹飛。
五個魂兵直接飛出三十米之外。
司無心可是筑基后期,這點實力還是有的。
五個魂兵到作一團,爬起來的時候,居然壓斷了同伴的手臂。
兩個斷了手臂的魂兵共同爭搶著一根手臂骨頭,他們都認為拿一根手骨是屬于自己的,于是便開始大打出手,看起來滑稽之極。
司無心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幾個魂兵夠蠢,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為蕭衍拖延時間了。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xiàn),把那兩個魂兵的骷髏頭股一巴掌扇飛。
“混賬東西!丟我姜國的臉!”
那兩個魂兵摸摸自己的頭頂,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顱不見了,連忙慌張的跑去找自己的頭骨了。
“你們究竟是何人?為何一言不合便屠戮我姜國的子民?”
魂將憤怒的問道。
“你們已經(jīng)死了,你們是鬼!”
司無心怯生生的說道。
“狗屁!爾等狂賊,休得胡言亂語!
吾等生來如此,守護姜國至今。
姜國百姓安居樂業(yè),國力強盛!
你卻說我姜國的子明都是鬼魂?
妖言惑眾,居心不良,其罪當誅!”
魂將拔出腰間的青銅劍,向著司無心沖過來。
“近身?”
司無心連忙御劍迎接魂將。
然而還沒沖到司無心的身邊,魂將居然自己停了下來。
大劍一揮,一股強大的劍勢擊中司無心的飛劍,居然將司無心的飛劍擊飛出去。
這一股劍勢,由魂力催動,居然完全凌駕于司無心靈力催動的飛劍。
此時,蕭衍七竅流血,呼吸紊亂,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
不過在走火入魔之前,恐怕蕭衍的渾身經(jīng)脈會先一步全部粉碎,而使得修為盡散。
蕭衍此時的情況就像一口翻滾著的火山,隨時會噴發(fā),摧毀自身,以及周圍的一切。
而蕭衍此時的神魂之海已經(jīng)支離破碎。
龐大的魂力將蕭衍的神魂之海撐得幾乎要爆開來。
“筑基巔峰,還差一步,便入元丹。給我沖!”
蕭衍一念之下,魂力大陣所有的魂力都被一抽而空,全部涌向蕭衍的經(jīng)脈。
“??!”
龐大的魂力受著引導一寸一寸地向蕭衍的神魂之海涌去,蕭衍渾身經(jīng)脈寸寸破開,每前進一寸,便有一寸的經(jīng)脈破碎。
劇烈的疼痛從蕭衍的渾身傳來,蕭衍便是坐著,也渾身顫抖。
那一股龐大的魂力終于涌入蕭衍的神魂之海。
“轟!”的一聲,蕭衍的神魂之海所有的邊界全部破碎。
龐大的魂力在神魂之海的位置四處肆虐。
“給我聚!”
蕭衍靠著強大的一念將那些魂力聚在一起,同時重鑄著神魂之海。
“轟!”
又是一個巨響在蕭衍的腦海中傳來。
神魂之海正在重塑,一旦重塑完畢,蕭衍的神魂則則正式踏入元丹境!
魂將向著司無心揮出五劍。
一劍劍勢疊一劍。
五劍齊加,那股威力居然突破了筑基的界限,達到了元丹境的威力!
司無心的飛劍被擊飛,護身法衣被粉碎。
那劍勢接著就直接劈在了司無心的身上,司無心被劈飛,撞在溝壑后的土墻上,然后掉落下來。
“噗!”
司無心吐出一口鮮血,不必內(nèi)視,司無心就知道自己的五臟六腑怕是受了重傷。
司無心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因為七竅流血而渾身是血的蕭衍。
“抱歉,只能撐到這里了......”
蕭衍睜開眼睛,鮮血染紅的眼眶中,有一雙深邃的瞳孔。
“你們的姜國早已滅亡,你們也早已是死物,何必一直執(zhí)迷不悟?”
“胡說八道!姜國國力強盛,天下無敵,怎么會滅亡呢?”
魂將憤怒的吼道。
“執(zhí)迷不悟!今日我便都你一程吧!”
蕭衍雙腿盤坐,雙手掐訣。
一陣陣超度之樂憑空泛起。
一道橋居然憑空出現(xiàn)在眾人的上空。
“裝神弄鬼!”
魂將不屑地握著佩劍沖向蕭衍,正準備一劍砍下蕭衍的頭顱。
就在此時,魂將的手居然點點散去,青銅長劍直接掉落在地上。
“妖人!你對吾做了什么?”
魂將驚恐的叫道。
“度人!”
蕭衍輕輕念道。
魂將居然就這么消散而去,只有一顆剔透的魂晶掉落在地上。
蕭衍站起來走向司無心。
卻看到司無心的衣服盡碎,只有一條黑色的抹胸緊緊地勒著她的胸口。
“你......你......你......”
蕭衍半天說不出話來。
司無心害羞的轉(zhuǎn)過臉去,不敢看蕭衍。
“你背上紋的荊棘花挺漂亮......”
蕭衍本想說什么來打破尷尬。
這么一說,氣氛就更加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