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你來啦?”
病榻上面容枯槁的陶謙,有氣無力的跟劉備打著招呼。
劉備立即觸發(fā)第5技能:苦情戲影帝。
豆大的淚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三步并作兩步撲到陶謙的床前,滿臉悲戚的哽咽著:
“陶公,玄德來看你了。這些是我精挑細選的藥品,還望陶公千萬保重身體呀?!?br/>
“徐州20余萬軍民,還等著陶公當家做主呢。”
“對了,這是九味地黃丸,有培元固本之奇效,陶公快快服用吧?!?br/>
誰都知道,九味地黃丸是孫策命于老騙子研制出來的。
如今陶謙病重不起。
劉備卻把九味地黃丸連同十幾種名貴藥材,率先送到陶謙面前。
什么意思?
擺明了是要告訴所有人:
關(guān)鍵時刻還得看我劉備的!孫策那小子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根本指望不上!
不知不覺間,劉備又觸發(fā)了第4技能:厚黑學鼻祖。
誓要將“厚黑文化”貫徹到底。
兩大厚顏無恥的技能效果下。
陶謙被忽悠住了。
艱難的噏動著嘴唇,感動的說道:
“玄德,還得是你呀。可笑老夫之前對你那般薄待,你卻對老夫情真意切。”
“罷了罷了,老夫的兩個兒子不中用,文不成、武不就。說什么也擔負不起徐州的重任?!?br/>
“今日,老夫便將徐州托付給你了,還望你善待徐州百姓?!?br/>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陶謙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勉強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把徐州牧的大印推到了劉備的面前。
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陶謙并不糊涂,他這么做屬實是情非得已。
曹操對徐州虎視眈眈。
早晚必然會二次領(lǐng)兵進攻徐州。
如果陶謙把州牧的位置讓給自己的兒子。
那兩個不成器的紈绔,恐怕連一個照面都頂不住。
就要變成曹操的階下囚了。
指望著他們擊敗曹操,簡直是天方夜譚。
在徐州各級官員中扒拉來、扒拉去。
陶謙悲催的發(fā)現(xiàn),唯一有可能保住徐州和他兩個兒子的人。
或許就是劉備了。
畢竟劉備手下有關(guān)羽、張飛兩個“萬人敵”。
打起仗來一點也不含糊。
多少也能抵擋曹操一陣子。
遠比陶謙的兩個兒子有本事多了。
陶謙現(xiàn)在把徐州牧大印交給劉備,劉備看在這份情面上。
日后一定會多加照看陶謙的兩個兒子。
至少,面子上是必須要照顧到的。
不然的話,劉備“仁義無雙”的人設(shè)可就立不住了。
只要劉備執(zhí)掌徐州1天,陶謙的兩個兒子就能安然無恙1天。
說什么為了徐州百姓?
陶謙又不是圣人,他真實的目的只是想保住兩個兒子罷了。
借著低頭痛哭的動作,劉備眼底的狂熱一閃而逝。
他來徐州,不就是奔著陶謙這句話來的嗎?
徐州牧的大印就擺在眼前,劉備早就激動地抓心撓肝了好嗎?
緊緊拉住陶謙的手,劉備抬起頭來厚著臉皮說道:
“陶公放心,劉備縱然粉身碎骨,也會拼死保護徐州百姓和二位公子周全!”
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翻譯成大白話就是:
徐州牧的大印我劉備接下來了。
你那兩個廢物兒子,我也會幫你照顧好的。
陶謙你要沒其他什么事的話,不行就先走吧。
你早點走,我劉備也好早點上位啊。
陶謙用昏花無神的雙眼看向劉備:
那我走?
劉備大耳朵一撲棱:
走好,不送。
謙遜與客套是不存在的。
演義中描寫的劉備三讓徐州,不過是子虛烏有的杜撰罷了。
演義是以漢王朝的延續(xù)作為正統(tǒng),鋪開筆墨進行描述的。
劉備被描寫成具有正面形象的男1號。
為了突出這一主題,當然要往劉備的臉上多多貼金了。
可演義終究是演義,取代不了正史。
劉備要真是仁義無雙的話。
劉表的荊州基業(yè)是被誰竊取的?
劉璋的天府之國又是怎么落到劉備手上的?
在亂世中爭雄,且能夠站穩(wěn)腳跟的人。
沒有一個是仁慈的!
誰的手上沒沾過幾條命、染過幾滴血?
靠著仁慈在亂世中立足,那就是找死!
爾虞我詐的亂世道,只有爭權(quán)奪利不死不休。
哪來的什么仁慈?
在劉備殷切而又火熱的目光注視下。
陶謙走了。
放開世俗的一切,到另一個世界繼續(xù)做他的老好人去了。
陶謙咽氣的同時,劉備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陶公!陶公?。∧阍趺凑f走就走了呀?我劉備資歷尚淺,還等著陶公扶上馬、送一程呢呀!”
“嗚嗚嗚……哀哉陶公!嗚呼陶公!”
苦情戲影帝持續(xù)在線,從來就沒停止過他的表演!
淚珠子就跟下雨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都快把陶謙的病榻?jīng)_走了。
只不過,趁著其他人都在悲傷落淚之際。
劉備悄悄伸出一只手,將徐州牧大印連同那瓶九味地黃丸,一起拿了回來。
大印代表著徐州大權(quán)。
九味地黃丸……挺老貴的好東西,不能浪費呀。
聽說糜竺家的小妹姿色不俗,比白玉美人差不了多少。
迎娶糜家小妹之前,趕緊吃點九味地黃丸補補!
從24歲鎮(zhèn)壓黃巾起義出道至今,9年的時間過去了。
劉備這條老咸魚終于要農(nóng)奴翻身把歌唱了。
手里沉甸甸的大印,差點讓劉備直接人格分裂!
為啥?
表面上哭的跟死了爹似的,內(nèi)心中高興的跟娶了新媳婦一樣。
這還不是人格分裂?
裂的不能再裂了好嗎?
都要原地爆炸了!
依靠精湛的演技和難辨真假的眼淚。
劉備就此坐上了徐州牧的寶座。
高興的好幾天沒睡著覺!
和他正好相反的是孫策。
騎著神駿異常的烏騅寶馬,孫策立馬于神亭嶺之上。
仔細觀察著揚州牧劉繇擺下的鐵索橫江之勢。
劉繇兵分三路,扼守著橫江津渡口。
霸占著長江嚴防死守,幾乎占盡了地利上的優(yōu)勢。
而揚州軍又是兵力眾多,少說也有3、4萬人。
比江東軍投入戰(zhàn)斗的兵力,至少高出3倍有余。
在人和上也穩(wěn)穩(wěn)壓過江東軍一頭。
天時、地利、人和三要素。
劉繇那邊占了2條。
留給孫策的辦法,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