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李治按參考現(xiàn)代節(jié)假日,比如元旦放三天,春節(jié)放一周,元宵節(jié)放一天,清明節(jié),勞動節(jié),六一兒童節(jié)。
中元節(jié),端午節(jié),七夕,還有先前說的各位名家生辰,統(tǒng)統(tǒng)都放假一天。
大臣們聽后先是震驚,后來又仔細(xì)想想,沒啥毛病,這樣也挺好的,節(jié)假日和工作日都規(guī)范了。
不過實施推廣還需要一些事件,畢竟全國人民都習(xí)慣了之前的套路。
最后,李治又讓小太監(jiān)拿上個小本本,跟李淳風(fēng)大概描述了下日歷的作用。
李淳風(fēng)聽了大喜,他可以把夜觀天象,出行運程都寫在日歷上,供人們參考。
日歷是過一日撕掉一頁,總體來說很方便。
大臣們發(fā)現(xiàn)最近李治變勤奮了,雖說總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但總有幾樣是能用的,就比如這個日歷。
......
下了早班,李治在回寢宮的路上琢磨,要想個什么辦法,把皇后安插的監(jiān)控給揪出來。
然后又想到神獸,這家伙消失兩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馬上要入秋的關(guān)系,尋找它的愛情去了,還是又在哪迷路了。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發(fā)生過,剛來找他的時候,它就從翠微宮到太極宮的距離,迷路了小半年的時間。
李治想著要不要派個人去找找他,這兩天沒神獸在耳邊叨叨,還有點不習(xí)慣。
所以說他欠呢,不過最關(guān)鍵的,如果神獸在,他就可以讓這貨瞅瞅,這些宮女太監(jiān)里面,到底誰是皇后的人。
李治剛走到離寢宮沒多遠(yuǎn)的地方,聽到有人在喊他。
高陽妹妹!
李治這個同父異母的皇妹,確實有好一陣子沒見著她了,要不是因為房妹夫,作者可能就把她給忘了。
這個皇妹每次一出現(xiàn)肯定都是帶有目的性的,早不來晚不來,李治猜肯定是跟房妹夫有關(guān)。
昨天房妹夫不是因為前天的事情來找李治么,昨天又讓他聽到跟長孫老舅的談話。
當(dāng)時他還想著這皇妹假以時日,必然會來找他,沒想到這么快,房妹夫的嘴巴果然很大。
“皇兄剛下朝,看來高陽來得正是時候?!备哧柮妹谜f著。
李治露出一副假笑回應(yīng)道:“那是自然,皇妹的推測一向準(zhǔn)確,要不,朕介紹你去李淳風(fēng)那跟他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高陽妹妹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李治這種懟人的畫風(fēng),也沒太大情緒起伏。
“皇兄又拿我說笑了...”
李治:“說正事,今日皇妹又來找朕何事啊?你不會又想給朕的蝗蟲里撒東西吧!”
高陽愣了下,他這皇兄跟即位前的皇兄果然不一樣了,說話如此敞亮。
“皇兄你這話說得,撒東西這等下作的事,高陽何等身份,怎會做?”
“朕覺得極有可能!”李治很認(rèn)真的說道。
“嗚...那好吧,既然皇兄這么說,高陽百口莫辯了!”
李治震驚,這話說得猝不及防啊,當(dāng)真是只有他二人在,承認(rèn)又何妨,反正沒第三個人聽到,你想治她罪,誰聽到了?有證據(jù)嗎?
這兄妹兩果然腦子都有問題。
“高陽啊,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你對父皇有氣,朕沒招你啊,你看,如今你的個人生活,朕也沒過問不是,你也太任性了?!?br/>
李治是想著,反正話都說開了,就當(dāng)聊聊天說說心事也好。
高陽聽了他說這話,內(nèi)心極度波瀾,但又要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過去的事,既然都過去了,皇兄又何必提及在高陽傷口上撒鹽,你就不怕隔日我又送你點驚喜?”
李治:“.....”
“那還是算了吧,你這驚喜稍加不慎,就要小命嗚呼的...”
“噗嗤”
高陽聽他說了這話,突然笑了,這個笑容跟剛才的假笑比起來,真實很多,可能她心里真的非常希望李治嗝兒屁吧。
不過李治很不能理解,是他老子惹了她,自己從登基到現(xiàn)在,都沒得罪她,為什么就這么執(zhí)著想要把他給弄死。
話又說回來,既然都這么敞亮的聊天了,也算是個好的開始。
她今天來找李治肯定不是為了單純的聊這幾句來,所以還是象征性的問問。
“皇妹今日來找朕,不會只是聊上這幾句吧,既然話都說開了,有什么事啊?”
“那倒是,高陽今日是為駙馬的事前來,前日的事...說起來實在丟人,但不論如何,他都是駙馬,本想跟皇兄賠個不是,不過,應(yīng)該是用不著了。”
李治好奇:“???賠不是,可以呀!”
李治看著高陽妹妹,難得她開口要道歉啊,怎么又變卦了。
高陽妹妹瞅了眼李治:“見皇兄這態(tài)度,駙馬之事也沒放在心上,再說了,近日皇兄沒那等閑心?!?br/>
說完,她眼神對著即將走到的太極殿。
這話的意思就是在暗示李治,最近他的后宮不省心,女人收集情報果然很快。
“看皇妹這意思,對駙馬還是很上心,那又何故那般對他啊,朕昨日見他,他說你對只貓狗都比他好,堂堂駙馬嘴里說出,比好看??!”
高陽妹妹本來說笑的臉上,又瞬間拉下來,李治感覺他又說錯話了,他這妹妹的心思也不好琢磨。
既然不喜歡,又何必跑來替他求情,既然來求情了,又不愿意承認(rèn)對房妹夫的感情。
“恐怕皇兄誤會高陽的意思了,他是駙馬,若是言行舉止有半點差池,又何止是我一人臉面,整個皇家的臉都讓他丟盡了?!?br/>
李治看高陽妹妹越說越激動,看來她對這個房妹夫的意見不止一點點。
趕緊又扯開話題:“皇妹剛才說知道我這后宮不太平,想必也知道我宮里這事,要不,你給出個主意,如何把這鬼給揪出來?”
高陽妹妹看著李治,一副嫌棄的表情:“我?guī)突市钟泻魏锰帲 ?br/>
李治:“唔,好像沒有...”
高陽:“沒有我費這么大勁幫你作何?!?br/>
李治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她,高陽妹妹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沒做任何回答。
李治驚訝,這是赤裸裸的談條件的節(jié)奏啊,沒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有錢能使鬼推磨’,不過他這妹妹又不缺錢。
看她那態(tài)度,沒有等價條件交換想要她幫忙是不可能的事。
其實李治覺得皇后的監(jiān)控,現(xiàn)在揪不揪都沒太大影響,不過能拉近高陽妹妹的關(guān)系,防止她失足掉大坑里才是王道。
所以李治問她:“那皇妹想要什么條件,若在朕能力范圍,定會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