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依舊有敵意,你最好不要把我想的太好了?!?br/>
夏雨:???
“咳,那個我自己也沒事的,就只是跟你抱怨一下而已,晚上記得吃飯,我先準備下班了?!笨吹綍r間終于熬到,她也不想在宏夏在浪費時間了。
在路上的他,默默的看著窗外天氣,“又降溫了,記得多穿兩件,過幾天來之前,告訴我一聲?!?br/>
“好,”又囑咐了幾句,生怕他喝酒傷胃,才結(jié)束通話。
剛走到樓下,就收到一條微信,“晚上八點,我在六十一號門口等你”
知道他這是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根本就沒理由拒絕。
可清楚了他的目的后,夏雨更是不想在繼續(xù)糾纏。
原本那一點點僅剩不多的好感和神秘,也都被消磨殆盡了。
“劉叔,去裕華路六十一號吧?!彼脸恋拈]上了眼睛,果然,還是沒能逃脫心里那點好奇。
畢竟......他現(xiàn)在知道的消息和自己太過不對等。
“你看,我就說你一定會來的吧。”背靠著勞斯萊斯的他,笑得張揚。
垂眸對劉叔說了兩句,見車開走,才轉(zhuǎn)頭去看他。
“有什么話說吧,如果還是之前那些,我們都清楚沒有可能的話,我想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br/>
走到六十一號門前,打開門后,他走在前面,看著身后距離自己在安全范圍內(nèi)的夏雨,有些無奈。
“你決對不會后悔這次過來?!?br/>
他們到了一樓里側(cè)的位置,和上次一樣,可以清晰的看到臺上的人。
不同的是,眼前這個,并不是蘇令。
知道他不會跟自己出來吃外面的東西,曾樹也不強求。
“藍海之光,我想你應該見到了吧。”
只一開口,夏雨就愣住,昨天的事情,她清楚沈顥軒做事的原則,怎么會讓別人知道呢?
“你想說什么,別兜圈子了。”像是在一條黑漆漆的馬路上,眼前這個男人帶著夜視鏡,而自己,卻什么也看不到。
久違的不受控制,再次席卷了她本就脆弱的內(nèi)心。
見她臉色變了,曾樹緩緩開口,“我想說,那是沈少做的局,而你,也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包括金月,她更是局中的棄子?!?br/>
要不是這里的燈光昏暗,夏雨可能都無法睜眼,默默的低下頭來,希望自己能平靜一些。
舒緩的音樂不能撫平她內(nèi)心的波瀾,她搖了搖頭。
“然后呢?重點在哪里?!?br/>
“拍走藍海之光的那個男人,你就不好奇他是誰嗎?”
夏雨嗤笑一聲,“我為什么要好奇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
曾樹晃著食指,可惜的咂咂嘴,“你又在說謊,明明你已經(jīng)懷疑了他是不是沈少,還故意騙自己?!?br/>
他站起來,走到夏雨身旁,卻沒有靠近。
居高臨下的角度,讓她無名的感覺到有壓力,心里的防線再次受到撞擊。
“你說完了?”
“沒有?!痹鴺湟性谧肋叄粗诶锩?,身體拘謹?shù)呐恕?br/>
忽然低頭湊近,曖昧的說著,“跟我在一起,就這么緊張?”
他沒忘記,一開始來這里時,眼前女人的態(tài)度。在知道自己清楚她的過去時,立刻轉(zhuǎn)變的危險意識和遠離的心思。
“如果沈少知道了那個月發(fā)生的事情,你說,他會不會發(fā)瘋?”
仿佛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她可以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煙草氣味,不難聞,但是夏雨很不舒服。
像是被禁錮在一座無法逃脫的牢籠中,連呼救的勇氣,她都喪失殆盡。
“你想試試嗎?”
既然他一直在循序漸進的利誘自己,就說明,他絕對有還沒有達到的目的,需要自己,或者是利用自己才能做到。
如此,她就有時間來計劃。
女人的星眸中閃著勾人的光澤,明知道是陷阱,可他卻甘之如飴!
挑起她尖巧的下巴,仰視著自己,“你知道我有目的,所以不會讓沈少死的那么痛快?!?br/>
夏雨面色平靜,昂頭打掉他的手,露出了尖銳的爪子,時刻做著防御的準備。
眼尾淡淡的從他身上略過,“說吧,條件是什么?”
晨光酒吧
坐在桌上的張啟豪,一瓶一瓶的慣著自己,想下一秒,最好醉死在這里。
“豪哥,樓下包間里的楊旭要開個房間,給開嗎?”
“開?!?br/>
等到服務員離開,他才想起是怎么回事。
楊旭?他怎么不去酒店,跑到酒吧來開房?
在洗手間沖了個涼水澡后,他才清醒一點,給蔣心打了電話。
對面遲遲不肯接,無奈的他發(fā)了消息,說是關于小雨的,然后便立刻接到回撥。
“小雨怎么了?”
無奈翻著白眼,“對你來說,這世上除了寶寶,就是小雨最重要,我從來都不在你心里,是不是?”
沉默了兩秒,蔣心低聲問道:“你喝酒了?”
“呵,”他揉著有些疼的腦袋,“可能不喝醉,我不會這樣跟你說話。”
一口氣沒咽下去的蔣心,心酸的剛要解釋,就聽他接著說。
“楊旭在酒吧里,你要不要過來一下,他開了房間?!?br/>
原本她是不好奇開房的事情,可聽他這意思,也是有所懷疑。
“你確定這樣的事,要我過去?”
張啟豪自嘲的笑著,“他開房的人是一個小姑娘,聽說已經(jīng)追了一段時間。楊旭這人你也知道,他除了對沈家和小雨用心思以為,怎么會有他能看上的女人?!?br/>
“是誰你知道嗎?”蔣心拿出電腦來,似乎忘記了這個男人曾經(jīng)囑咐自己的話。
聽到她那邊敲電腦的聲音,張啟豪嘆氣,“你過來吧,我在樓上等你,司機已經(jīng)在樓下了,電腦我這邊也有?!?br/>
即便是他們兩人之間在有問題,在丫頭和沈少身上的意見,他們是極其統(tǒng)一的。
“原來是他??!”
湊到她身邊,張啟豪看著電腦里的資料,疑惑的問道:“他是誰?”
“你不知道,是孫秀華身邊的男人?!彼€記得,這件事米楠也知道的。
“那這個小姑娘呢?跟他有什么關系。”
習慣性的要伸手去拿桌上的可樂,被他搶先一步截胡,把溫水推了過來。
“里面加了檸檬汁,美白的,不難喝。”生怕蔣心一發(fā)脾氣,直接把水倒掉。
她停頓了一下,沒糾結(jié)這個,喝了兩口,才繼續(xù)說,“這人是趙杰,那個小姑娘是趙琪,他唯一的女兒?!?br/>
正在腦中算著他們之間的關系時,被蔣心伸手拍了一下。
“想辦法把人弄出來,最好先別讓她出事?!?br/>
看著走廊監(jiān)控的張啟豪,頗感無奈,“這都要去房間了,我怎么阻止?而且一旦我出面,那不就暴露了嗎?”
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的蔣心,嫌棄的推開他,“沒用!要是這次讓楊旭得逞,那就相當于拿住了沈家,小雨知道以后,指不定要如何發(fā)火呢?!?br/>
不等他反應,蔣心已經(jīng)切斷了走廊電源,套上一件外套,遮住自己大半張臉,走了出去。
面對著她的行動力,張啟豪表示,自己是因為喝酒,所以才沒有跟得上。
安慰歸安慰,他還是叫了酒侍也跟著去幫忙。
得到老板的吩咐,要見機行事,而眼前這個......老板娘,可比自己威風多了。
“小姐姐,你知道洗手間在哪嗎?后面有人追我,你能幫幫我嗎?”故作柔弱的蔣心,緊緊的拉住趙琪的手,一副恐懼的樣子。
不是第一次來酒吧的她,清楚這里都會發(fā)生些什么,酒勁剛剛上來,她也有些迷糊。
“楊旭,我正好也要去個洗手間,你先到里面等我?!?br/>
不舍得到嘴的肥羊,就這么飛了!
但他還是要表現(xiàn)出坦蕩的樣子,“那你小心一點,我就在外面等你?!?br/>
說著,還捂住了頭,一副無力的樣子。
將將把人從他的懷里拉出來,蔣心低著頭,再加上帽子和頭發(fā),她確定楊旭沒有認出自己來。
到了洗手間后,蔣心從來里面鎖上了門。
這里她只來過幾次,但清楚哪里有后門,直接帶趙琪,走到后面。
“等一下,你為什么帶我來這?剛剛你不是說有人追你嗎?”趙琪警惕的后退,但沒有躲掉她的鉗制。
“我問你,你跟楊旭沒有發(fā)生過關系,是不是?”
像是變了一個人的蔣心,話語中的不容置疑和強勢,讓她驚住。
“你放開我,你是跟楊旭之間有矛盾,所以才特意把我騙出來!我告訴你,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
蔣心:???
“你們一共才認識不到一個月,你竟然說了解他?你知道楊旭是誰嗎?你知道那個男人做過多少的齷齪事嗎?你又不是十八歲的少女,有必要這么懷春嗎?”
一臉不可置信的趙琪,見她這副嘲笑的態(tài)度,頓時倔強起來。
“跟你有什么關系,我愿意的事,需要跟你打報告嗎?神經(jīng)??!你只是看不慣楊旭對我好吧,羨慕?。磕悄阍趺床蝗プ纺?,跑這來跟我說這些,你以為我會信?”
氣到笑出聲的蔣心,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默默的搖頭。
“是不是我現(xiàn)在給你他做群體的視頻,你都不會信??!”